別墅二樓健身房。
蘇童擡手摁下了跑步機的停止健,雙手叉腰在跑步機上走到了下來。
細密的汗珠順着她的脖頸親染在了運動內衣上,連纖細的腰部都是一層汗珠。
蘇童粗喘着氣,有些癱軟的坐在了地上。
明天慕寒就要出差了,自己就算是再臨時抱佛腳,也達不到之前的強度啊。
從霖城回來,她一連三天都悶在健身房裏,可是再怎麼鍛鍊又不是一口能吃個胖子的。
罷了,這次能偷偷跟去就好,只需要看見他到底在做着什麼就行了。
慕寒沉着臉推門而入,一眼便捕捉到了坐在地上的人影。
他一刻不停的來到蘇童跟前蹲了下來。
沉聲問着,“你這三天在做什麼?”
這三天他一直在處理公司各種事情,也沒有太多時間管蘇童。
若不是從黑鷹口中得知,這丫頭將自己關在健身房裏三天了,他都不知道蘇童要搬到健身房住。
蘇童眨了下眼睛,心虛的說着,“我能做什麼呀,這不是鍛鍊嗎,上次跟你提過的事情你忘記了?”
說完她自顧自的從地上站了起來,結果一個不注意小腿抽搐的疼了起來。
慕寒擡手將人抱起放到了地上,隨後半跪在地上,冷着一張臉將她的小腿把住。
黑眸掃了她一眼,“這麼大的運動量,還不做好拉筋。”
他的視線一直盯着她的小腿,不到一會手便轉移到了她的小腿處,輕輕揉捏了起來。
所觸碰到的不是之前的柔軟,而是緊張的肌肉,所有的筋都繃的又緊又僵。
一看就是運動過量導致。
這丫頭到底在鬧什麼脾氣?
蘇童雙手撐在身後,小心翼翼的觀察着男人的表情。
“我這不是爲了保持身材,你看我這兩天鍛鍊的,馬甲線都快出來了。”
蘇童引着他的手覆到了自己腹部,上面隱隱約約出現了一條不太明顯的馬甲線。
慕寒大手不重的在她的腹上捏着,惹得蘇童癢得直打他。
“要馬甲線做什麼?明明軟軟的,很好吃。”
“……”
蘇童一下子從地上竄了起來,果然跟這個男人話說不到兩句就變得不正經起來。
她擡腳踹了男人一下,鼓着臉頰,“我餓了。”
慕寒嘴角噙笑,從地上站起,拉着她的手就要走,“帶你去吃飯。”
“我累了。”蘇童站在原地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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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剛說完,男人轉身將她提到了自己的腰上,隨後託着她朝着外面走去。
兩個人重新回到一樓的餐廳時,蘇童才發現都已經過了午飯的點。
這兩天她簡直過的不知時間,一心想着加強身體素質。
慕寒抱着她走到椅子前,依舊沒有捨得將她放到一旁。
他的手輕輕揉捏在她緊張的腿部肌肉上,有些心疼道,“又瘦了。”
蘇童原本趴在他的肩上,聽見他這三個字,直接從他懷裏跳了出來,坐到了一旁的椅子上,老老實實的拿着筷子開始吃。
慕寒不動聲色的給她夾着菜。
他看着蘇童有一下沒一下的吃着,眉頭蹙了起來,“不合胃口?”
蘇童搖了搖頭,隨即開始大口吃飯。
“爲什麼要鍛鍊?”
慕寒依舊抓着這個問題不放,明明三天前回來時還好好的。
自己真的如彭賀所言,比她大太多,所以有代溝?
蘇童被飯嗆到了,突然她的視線落在了朝着屋裏走進來的羅文身上。
她眼底的笑意越來越濃,頓時心生一計,“哦,這不是那天無聊,撞到羅文刷美女炫身材的視頻了嘛。”
慕寒:?
羅文的前腳剛剛走進來,隱隱約約就聽見了夫人在談論自己。
突然他覺得自己身上起了一層白毛汗。
要不,他還是先走?
慕寒轉頭看了一眼不遠處的羅文,挑眉不解。
隨即轉頭對上蘇童不懷好意的眸子,“所以呢?跟你鍛鍊有什麼關係。”
蘇童將筷子往桌子上一放,一手托腮,語氣輕快道,“所以我加強鍛鍊,爭取也練出馬甲線,萬一你揹着我也去刷女孩子的視頻怎麼辦?”
羅文被慕寒意味深長的眼神徹底給嚇到了,連忙上前就要解釋。
“慕少我沒有刷女孩子的視頻,上次那手機是黑哥…….唔唔….”
黑鷹的臉色不自然的泛紅,擡手輕咳了一下,“羅文他年輕,火氣旺盛,難免會….”
羅文:???
首先他沒有對不起夫人,其次他沒有對不起黑鷹,所以爲什麼讓他來背鍋!
他tm沒有好嗎,這鍋他不背!
慕寒有些嫌棄的看了兩人一眼,轉頭將視線重新放到了蘇童身上,似是思索了片刻。
“出去。”
黑鷹絲毫沒有遲疑,拖着還在垂死掙扎的羅文走了出去。
蘇童臉上的笑意漸漸消失,她緩緩從椅子上站起了身子。
“那個,我也吃完了,運動了一身汗,我去泡個澡。”
這個時候還不跑,更待何時!
蘇童說完就腳底抹油,趕緊想溜之大吉。
但她還沒有跑兩步就被人從後面攬住了腰,十分輕鬆的提了起來。
蘇童低頭看着環在自己腰上像烙鐵一樣有力的胳膊,不停的蹬着兩條腿。
“慕….慕寒….你放開我….”
隨即她被人放在了碩大的餐桌上,她後腰一接觸冰涼的桌面惹得她打了個寒顫。
慕寒雙手撐在她兩側,像是一只野獸在打量着自己的獵物一般打量着她。
他咧嘴一笑,十分的痞氣,“想要馬甲線?”
蘇童嚥了口口水,話都沒有說出來,只見男人俯下身子。
犬牙不輕不重的,落在了若隱,若現的馬甲線上。
“痛!”她蹙眉驚呼,雙手推搡着眼前人。
慕寒是屬狗的嘛!
男人擡頭,眼底漸漸泛紅,“我幫你呀。”
“不….我不要馬甲線了。”蘇童朝着後面忍不住的倒退。
要什麼馬甲線,保命要緊!
不出兩秒,又被人拖着腳脖子拽了回去。
“保證讓你有一個獨一無二的馬甲線!”男人眼底的笑意越來越濃,十分無恥的說着。
“慕寒!你住口!”
半個小時後,蘇童穿着長衣長褲恨不得將自己全副僞裝起來。
她一下樓便見了略顯慵懶靠坐在沙發上的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