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寒依依不捨的將蘇童送到了電梯前,扶着她的肩膀。
他沉了一下氣息,眼底都是滿不情願,連語氣都透着委屈。
“寶寶,你一定要去下面工作嗎,我不需要你做這麼多。”
蘇童輕笑了一聲,拉着男人的胳膊輕輕搖晃,突然覺得以後的日常中,還要加上一個哄男人這一項。
她聲音裏都是寵溺,彎着一雙好看的眼睛,輕聲的哄着。
“慕寒,我這不是想盡快學習如何管理公司,好幫你嗎,你受了傷都還要堅持工作,我不想你那麼累。”
慕寒黑眸愛戀的看着蘇童,眼底柔情似水。
他不需要蘇童爲他做這麼多,只要待在他身邊就好。
慕寒擡手剛想將人攬入懷中,遠處的電梯發出了一聲響。
原本即將被抱入懷中的蘇童心裏咯噔了一聲,反應十分機敏。
擡手就推向了男人堅硬的胸膛,拔腿朝着專用電梯跑了進去,隨後狂摁着電梯摁鍵。
蘇童看着緊閉上的電梯門,才緩緩鬆了口氣。
可別剛進公司一個小時就被人撞破了啊。
慕寒被蘇童推的踉蹌了好幾步,手摁在了牆壁上,才使得自己沒有撞到眼前的發財樹。
他滿臉的不爽,沉着臉色看向電梯的方向。
電梯門一打開,原本正在談論事情的幾位經理,在觸及到慕總的視線頓時收了聲音。
一個個眼睛瞪成了銅鈴狀。
不知是該出電梯還是打道回府。
慕總這是…..親自來迎接他們的?
慕寒不動聲色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襟,垂眸看着自己西裝領口前還卡着一片發財樹葉。
有些煩躁的用兩根手指將那片發財樹葉夾了起來,扔到了花盆裏。
一想到剛纔蘇童逃跑時的樣子,忍不住用舌尖舔了一下自己的犬牙,輕笑了一下。
怎麼感覺跟他們家小朋友在搞地下情一樣?
一定要這麼刺激嗎?
其中一個部門經理大着膽子走出來電梯,後面的經理們也都跟了出來。
慕寒雖然有被蘇童安撫住了,但臨走前愛的抱抱卻被攪和了。
心中一股的煩悶。
黑眸掃着眼前的幾個人,冷冷道,“有事?”
最前面的經理將手中的文件舉了起來,一邊戰戰剋剋的觀察着慕總的臉色,一邊小聲的說着。
“慕總,上半年的財務報表,還有上個季度的,我給送過來。”
慕寒臉色依舊沒有變化,下巴一擡,朝着辦公室的方向示意。
後面幾個經理接連說着自己的來意。
慕寒被安撫住的情緒蕩然無存,捏了一下自己的眉骨,擡手打斷了眼前人的話。
沉聲道,“讓所有部門的負責人上來開會。”
蘇童回到銷售部門,直奔着檔案室去。
檔案室不算太大,一排排的架子上林林總總的擺着所有的文件夾,足以說明這些年慕氏漂亮的戰績。
蘇童找到了自己的需要的文件,隨即走到角落裏盤腿坐在了地上。
攤開文件一一翻閱起來。
彷彿她將慕寒這七年來的工作歷程觀摩了個遍。
從剛開始公司產品的單一,到後面新鮮血液的注入,再到拓展領域。
這個男人在商業戰場上帶領着慕氏開闊了一條疆土。
蘇童掏出隨身攜帶的筆記本,十分認真的做着筆記。
如果自己多努力一些,就可以不用讓慕寒這麼辛苦了吧。
晚上十點。
蘇童喂着男人吃下了藥,把他哄睡了,才悄悄退出了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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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轉身看着身後一身黑的黑鷹,她差點嚇的叫出聲。
蘇童捂着狂跳不止的心臟,怒視着眼前的人。
“你….你….你這麼晚了不去睡覺,在這裏做什麼?”她磕磕巴巴的說完,不斷平復着自己的呼吸。
黑鷹臉不紅心不跳,直勾勾的看着蘇童,十分警惕的問着,“夫人這麼晚要去哪?”
蘇童:?
她在自己家。
出個房間,還要被保鏢問要去哪?
蘇童略顯疑惑的眨着眼睛,有些沒有懂黑鷹話的意思。
但她還有好多工作沒有完成,又不想跟黑鷹在這裏胡扯。
蹙着眉,不滿道,“我還有工作沒完成,慕寒睡了,我不想吵到他。”
黑鷹的神經頓時鬆弛了下來,隨即點頭退到了一旁。
蘇童已經習慣了黑鷹一驚一乍,抱着懷中的文件和筆記本朝着餐廳的位置走去。
她將筆記本放到桌子上,隨後坐了下來,開始完成今天張倩佈置的任務。
其實任務難度不大,就是有些繁瑣,需要彙總的東西很多。
不知不覺蘇童已經在電腦前坐到了十二點。
她剛伸了一個懶腰,一轉身便看見慕寒慵懶的靠在餐廳門框上,目光灼灼的盯着她。
蘇童手撫着心臟,一晚上接連被嚇到了兩次,她這心臟遲早要完。
她不滿的紅脣微撅,小聲的嗔怒着,“慕寒,你幹嘛呀,站在那裏很嚇人的。”
慕寒臉上掛着笑,眼角上揚,痞氣的說着。
“怎麼,怕有鬼啊?”
“你…..”
慕寒走到了蘇童身邊,手臂撐在桌子和椅背上,湊到她耳廓前十分撩人的說着。
“有我這麼帥的鬼嗎?”
“……”
“就算有,身材也沒有我的好。”
“……”
蘇童紅着臉轉頭去看不要臉的老男人,結果一眼便落在了慕寒微廠的領口前,從這個角度還能看見若隱若現的腹肌。
她連忙撇過頭,貝齒緊咬着自己的紅脣。
咬牙切齒道,“是,你帥你有理!”
蘇童鼓着臉頰,氣鼓鼓的動手保存着文檔,隨後打算關機。
慕寒擡手覆在了她握着鼠標的手上。
略顯疑惑的問着,“這麼晚了,你在忙什麼?”
蘇童甕聲甕氣的說着,“我在研究慕氏集團的一磚一瓦。”
“?”
蘇童快速的將筆記本合上,隨即從他的懷裏站了起來。
慕寒雙手抵在她身後的餐桌上。
廚房裏的燈有些昏暗,慕寒眼底很沉,隨後收緊手臂將人圈在自己的懷裏。
垂眸小聲的問着,“加班到這會,餓了嗎?”
被他這麼一問,蘇童倒真是有些餓了,大概是耗費了不少的腦力。
她的側臉貼在男人赤果果露的胸膛上,聲音悶悶道,“餓了,我想吃慕哥哥給我做的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