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嘆了口氣,不是很理解的問着李曉。
“那你們爲什麼不去經理那邊告她?”
李曉抿着脣,又開始抽泣了起來,“一開始有人說過,後來張倩反而沒事,倒是把那人擠兌走了。”
她低着頭咬着自己的嘴脣,隨後繼續說道,“大家進入慕氏不容易,每年的要求都在提高,誰不想留在大公司裏。”
蘇童思索了片刻,她被慕寒保護的太好了。
第一次讓她面對工作上的勾心鬥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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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時間想到了今天設計部門電腦被黑。
連小部門都是這樣,何況慕寒要面對的是更多的企業和競爭對手。
蘇童眼底劃過一絲精光,拍了拍李曉的肩膀,“早點回去吧,都下班了。”
李曉沒多言,收拾東西起身走人了。
蘇童坐在工位上,手指敲了兩下,從自己的包裏掏出了她專用的筆記本,將優盤插了上去。
代碼一輸入,綠色的信號顯示正在追蹤。
不大一會,信號停在了一個地方。
蘇童黑眸微眯,冷笑了一聲。
真是沒有想到還是老熟人呢。
不過是他倒也不讓人那麼意外。
蘇童擡手在鍵盤上上敲下了一串代碼,隨後嘴角揚了起來。
那就不要怪她了,要怪,只能怪林國華想動她男人。
蘇童直接翻入了星火集團內網,攻破了他們的防火牆後,竟然還有了意外收穫。
她的黑眸猛然收縮,下意識將文件夾點開。
裏面零零散散的照片,視頻,竟然全是慕寒的父親白延峯。
甚至還有白延鋒的一段錄音,自爆自己和慕寒的關係,揭露了慕氏的醜聞。
蘇童臉色越來沉,抓着鼠標的手指漸漸用力。
這個林國華,真是個老賊!
若不是她今天發現了,恐怕這些東西要被放出去了。
蘇童快速在電腦上敲上代碼,將文件夾裏的東西徹底粉碎,隨後打包了一份完整的數據,投遞到了工商總局。
第二天。
慕寒坐在黑色的賓利裏死活不撒手,緊緊的摟着懷中的人。
蘇童掙扎了半天,最後只能無奈的拍着男人的肩膀,安撫着。
“慕寒,我今天中午一定一定陪你吃飯好不好?”
慕寒埋首在蘇童的肩窩處,情緒依舊不穩定。
自從讓蘇童進入慕氏上班之後,她就開始比自己還要忙碌。
白天一天摸不到人,晚上睡着了還要溜出去工作。
慕寒身上的寒意很濃,手指死死扣着女人的腰上,臉色依舊很臭。
蘇童仰起頭,撒嬌的啄了啄男人的脣,擡手撫平了男人凝起的眉。
視線在男人俊臉上不斷的巡視,聲音輕柔的哄着。
“慕哥哥,別皺眉了,在皺更老了。”
慕寒聞言,垂眸看着着趴在自己胸口的蘇童,擡起手捏了捏懷中人的臉。
“說誰老?嗯?”
蘇童笑着點了點男人的脣,輕聲道,“你!”
慕寒眼底情緒翻滾,當即將人壓在了後座上,一言不發就扯着領帶。
“你是想,讓我這樣證明給你?”
“…..”
“夫人,下次不用這麼委婉。”
男人覆在蘇童敏感的耳垂處,呼出的氣息時有時無的拂過。
蘇童的脖子忍不住抖了一下。
她的手明顯感覺到了男人腰腹部的肌肉緊繃了起來。
慕寒眼底的情慾濃的化不開,手指腹輕輕摩擦着女人微微顫抖的脣。
用着氣音極爲佑惑的說着。
“知道我多久沒疼你了嗎?”
蘇童根本受不了慕寒的這樣佑惑,平日裏光讓她看見男人眉眼間的春意,就夠讓她迷糊的。
更何況這樣的勾飲!
男人的脣似有似無的觸碰着她的耳垂,大手順她的背脊一點點下移。
金屬的腕錶觸碰到了細嫩光潔的後背。
蘇童被涼意激的瞬間清醒了過來。
轉過頭看着被慾火中燒的男人,臉紅的像是要滴出血來。
她蹙起眉,黑眸忍不住在他凌亂的領口處亂轉。
手從後背轉移到了胸膛,不斷的推搡着。
軟着聲音說着,“慕….慕寒,上班要遲到了!”
慕寒凝眉不滿,低頭啄在了女人的脣上。
車外站着的羅文和黑鷹,眼看着黑色的賓利明顯的晃了一下。
兩個人大眼瞪小眼,連忙撇過頭。
嗐,麻了。
已經徹底的麻了。
傳聞中禁慾慕少恐怕也只能是傳聞了。
十分鐘後,蘇童紅着臉從黑色的賓利上走了下來,拽着男人的領帶,將人一併拖了出來。
慕寒眼底滿含笑,擡手輕輕觸碰着,剛剛在她脖頸處留下的痕跡,不知足的舔了一下脣。
垂首湊近,黑眸凝視着她,“夫人可要記得剛纔說的話,中午沒有讓我見到你,明天工作地點就只能在我懷裏了。”
蘇童扯着男人的西裝衣襬,聲音小的如蚊聲。
“知道了,我也想你。”
說完她快速的踮起腳,在男人襯衫領口處落下一個鮮豔的脣印。
趁着男人沒有反應過來,撒腿就跑。
蘇童站在不遠處,回頭對着慕寒露出了一個得逞的笑。
誰讓他害自己差點遲到,小小的懲罰一下。
慕寒目光追隨着跑遠的蘇童,生怕她一個不小心摔了。
直到看見蘇童進入電梯,這才戀戀不捨的收了視線。
深吸了一口氣,低頭查看蘇童落在他領口處的脣印,緊繃的脣角終於露出了一絲淺淺的笑意。
蘇童踩着最後一分鐘趕到了工位上,張倩冷颼颼的端着杯子說。
“天天遲到,趁早走人吧。”
蘇童淡淡瞥了一眼表,不冷不淡道,“並沒有遲到,財務都沒有扣我錢,你給我下什麼定論。”
她將自己的東西放到了桌子上,剛打算起身去趟茶水室。
張倩站直了身子擋在了她面前,杏眼從上打下將蘇童打量了一個遍,最後落在了她左手無名指上。
冷笑了一聲,“小姑娘,能進入慕氏下了不少功夫吧?”
蘇童揚眉,無所畏懼的說着,“哦,是!是下了不少功夫。”
一想到慕寒的索求無度,到現在她想起來都腰軟。
張倩微微俯身,一字一句的說着,“你這樣的我見多了,一點本事沒有,就只會靠男人。”
“蘇童!”
兩人身後傳來一道清冷的聲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