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寒緩緩起身,將自己的西裝外套褪下扔到了一旁。
屋裏只開着盞牀頭燈,橙色的光將男人五官襯的更加深邃迷人。
蘇童雙手撐在身後半仰着身子,黑眸盯着慕寒動手摘着自己的腕錶。
此刻的她有些不敢去看慕寒的視線,這個男人眉眼間總是帶着刻意的勾飲。
蘇童撇過頭,臉頰緩緩爬上了一絲紅暈,畢竟這算是他們真正的洞房花燭。
慕寒將腕錶擱在了牀頭,隨後輕輕俯下身子,雙臂撐在蘇童的兩側。
一只手輕扯着蘇童肩側的衣領,眼底的慾望呼之欲出。
高挺的鼻樑輕蹭着蘇童的耳垂,嗓音沙啞又性感。
“童童,幫我解釦子。”
蘇童目光已經有些迷離,黑眸半眯。
感受到帶着薄繭的五指輕揉着她的腰身,惹得她忍不住顫抖了一下。
蘇童的聲音不由自主的變得嬌羞了起來。
“慕…..寒…..”
慕寒擡眸看着懷中的人,將脣落在了她的眼角,迷戀的輕吻了下。
“童童,不想要我嗎?”
他說話的同時,脣一下又一下落在了蘇童的側頸上。
蘇童的腦子已經一片空白,只能跟着自己的感受走。
琥珀色的眸子已經蓄起了淚花,乖巧的擡手扯住了男人的領口。
白皙的五指與他黑色的襯衫形成了鮮明對比,隨着她手上的動作,釦子一顆一顆的解開。
直到慕寒健碩的胸膛徹底展露在蘇童眼前,她才緩緩擡眸對上男人的視線。
慕寒眼底的笑意漸濃,只見他揚眉好笑道。
“不用暴力解了?我竟然還挺期待的。”
蘇童猛然睜開了眼睛,腦海中再次出現她醉酒時的窘態,一時惱羞成怒。
“慕寒!”
她憤怒的擡起膝蓋,就要去撞男人的腹部,卻被男人輕易的制服。
慕寒俯下身子,動情的吻住了女孩的脣,比每一次都要溫柔,每一次都要深入。
整個屋子緩緩響起兩人急促的呼吸聲。
蘇童只覺得男人的脣從自己的臉頰,緩緩落到了肩側,就連身後的衣服拉鍊什麼時候拉開的都不知道。
“叮!”一聲清脆的手機短信消息聲讓蘇童拉回了一絲理智。
她費勁的將被自己壓在身下的手機拿了出來。
剛分出一些神志點開了那條消息。
慕寒擡手不滿的將手機從蘇童的手心裏撥了下去,手機掉在牀上翻了兩個滾。
他不輕不重的在蘇童的鎖骨處輕咬了一口,似是對她不專心的懲罰。
蘇童擡手不輕不重的錘着他的胸膛。
手機突兀的響了起來。
“蘇童……救……救…..救我孩子”
女人有氣無力的聲音在整個房間內尤爲清晰。
兩個人身子均是一僵。
慕寒翻身而起,從牀上抓起了蘇童的手機。
沉着臉,點開了那條消息。
“蘇童……救……救…..救我孩子”
趙思琪無助絕望的聲音,在空蕩的房間內顯得更加哀怨。
蘇童只覺得自己的腦袋轟然一響。
竟然是趙思琪。
自從兩個人加上微信之後,就再也沒有聯繫過。
她爲什麼會給自己留下這段話?
慕寒眼底的寒意很濃,徑直朝着門外走去。
蘇童連忙起身下地,顧不上身上的裙子半掉不掉,抓着手機跟了上去。
趙思琪她是不是出事了!
慕寒沉着臉,對着門外的黑鷹吩咐着。
“去備車,準備去霖城。”
“是。”
蘇童從二樓跑下來,因爲着急鞋都跑丟了,她顧不上撿,衝到慕寒面前,緊緊的拽着他的衣襬。
一臉急切的問着。
“是不是出什麼事了?你要去哪?”
慕寒將蘇童的衣服整理好,摸了摸她的發頂。
安撫道,“乖你在家等我,我去趟霖城。”
蘇童搖着頭,她能猜出來一些,趙思琪恐怕遭遇不測。
她的聲音有些顫抖,仰着頭倔強道。
“我跟你一起去。”
“童童…”
蘇童沒有給慕寒回話的機會,直接了當的截住了他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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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寒!讓我跟你一起去好不好。”
慕寒沒再多說什麼,抱着蘇童回到了房間,兩人迅速換了身衣服。
不到十分鐘,慕寒戴着銀框的眼鏡,一身黑色西裝,抱着蘇童再次坐上了車。
四個小時後,黑色轎車停在了霖城的一幢公寓樓前。
蘇童看着打算下車的慕寒,她連忙擡手拉住。
她朝着窗戶外面看了一眼,小聲的說着。
“慕寒,我過去看看,你在車上別動,我馬上回來。”
還不等慕寒說話,她便推開門走了下去。
霖城的氣候不比S市,十一月的天氣依舊下着雨。
蘇童緊了一下身上的外套,朝着拉着警戒的方向走去。
此時已是晚上十點。
單元門口拉着警戒,外面圍着一圈的居民議論紛紛。
“哎呦,他們家是怎麼回事,前段日子剛死了丈夫,這妻子怎麼也死了。”
“他們家是不是有不乾淨的東西啊。”
“什麼呀,我聽人說,妻子是被人捅死的,一屋子的血。”
“兩口子都是老實人,這是得罪了誰啊。”
蘇童沉默不語,一時間心情變得十分沉重。
身穿警服的人將蘇童攔了下來,一臉警惕道,“哎,這裏發生命案了,暫時封鎖不讓進。”
“警察大哥,這裏面死的是我朋友,我收到了她最後一條信息纔過來的。”
警察審視了一遍蘇童,隨後將她帶入了警戒線內。
慕寒坐在車裏,黑色的手機突兀響起。
彭賀沉重的聲音傳了過來。
“老鷹,傅笙的家人遭人報復,他父母、妻子、以及他妻子的家人,五口人全被殺害。”
慕寒摘下眼鏡,弓着後背垂着頭。
彭賀依舊爆着粗口。
“艹他大爺的!真他媽不是東西!別讓老子見到他!”
慕寒重新戴上眼鏡,緩緩開口語氣平緩的問着,“他孩子呢。”
電話的那頭的彭賀抽了一口煙,壓下了心中的憋悶。
“孩子早產了,在醫院的保溫箱,所以….躲過一劫。”
彭賀的聲音依舊微微顫抖。
“老鷹,這個事情現在只能交給刑警介入調查,我聽上面的意思是,後面這個事情可能會交給C組去執行。”
慕寒放下電話,仰靠在車後座上,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車頂。
“把煙給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