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童洗了個熱水澡,依舊是很不幸的感冒了。
縮在被子裏噴嚏連天。
羅文端着水杯站在牀跟前,憂心忡忡的問着。
“夫人,要不要叫莊醫生來?”
蘇童揉了揉有些發紅的鼻子,委屈巴巴的吸了吸。
這個慕寒,說不讓她碰還真就不讓她碰了,回到屋子徹底不出來了,連一絲一毫的機會都沒有留給她。
當真是拔吊無情!
一只大橘貓突然竄上了牀,在牀尾處找了一個舒適的地方將自己圈成了一個圈。
羅文將衝好的藥遞上來。
蘇童接過,喝了一口,舌尖一陣陣的苦澀,隨後又打了一個重重的噴嚏。
她吸了吸有些發酸的鼻子,“羅文,你去跟黑鷹說一聲,明天給我找來一個挖掘機。”
挖掘機?
夫人想把慕少的房子給拆了?
夫人真是威武!
“夫人,是挖掘機?”羅文再三確認道。
蘇童眼皮有些發沉,隨後點了點頭,便掀開被子躺下了。
突然她又想到了什麼,住在了羅文的衣角。
“挖掘機的事情還是你來找吧,別告訴黑鷹。”
畢竟這是她早就想做的驚喜。
告訴了黑鷹等同於告訴了慕寒。
羅文應下之後便退了出去。
接下來連着兩天,蘇童真就沒有在別墅抓着慕寒的身影。
這天蘇童坐在沙發上,看着手機上的小紅點,一直待在慕氏沒有動過。
氣憤的將手機扔到了沙發上,生着悶氣。
這個男人,都這麼久了,氣還沒有消。
“轟隆隆。”
蘇童一個激靈從沙發上竄了起來,連忙跑到門口。
此刻正午陽光正好,只見羅文開着一輛嶄新的,還是粉紅色的挖掘機進了別墅。
隨後他從上面十分瀟灑的蹦了下來,拍了拍手。
一臉興奮的跑過來,“夫人,這挖掘機是定製的,所以費了點時間。”
蘇童一臉震撼的轉頭去看。
還是死亡芭比粉。
挺好……
蘇童指了指屋子的方向,“你去把桌子上的小盒子全都拿過來。”
羅文接受命令之後跑回了屋子裏,隨後抱着幾十個小盒子又出來了。
蘇童圍着挖掘機轉了一圈,扶着一旁的把手,一躍而上。
羅文站在外面不停的指揮着蘇童,告訴她怎麼開挖掘機。
直到蘇童適應之後,她開始在別墅後面的地上不停的翻土。
羅文被揚起的土嗆到直咳嗽,連忙揮着手跑到一旁。
“夫人….夫人….”
蘇童見地面被她翻的差不多了,直接從挖掘機上一躍而下。
她拍了拍手,一身白絨絨的毛衣,被翻起的塵土蹭髒了不少。
蘇童卻沒有理會,拿起羅文懷中的小盒子就開始往地上埋。
整整一片土地,她埋了幾十個進去,最後不忘站起來對着土地又踩了兩腳。
羅文顯得有些猶豫,還是小心翼翼的問。
“那個夫人,你這埋的什麼?”
蘇童臉上沾染了不少的泥土,她沒有注意到,咧嘴一笑。
“當然是寶貝了。”
這些可都是她平時在慕寒不在的日子裏做好的,以後每年跟他一起挖一個出來。
羅文臉色瞬間難看了起來,他看着蘇童還在埋着小盒子,猶猶豫豫的說着。
“夫人,這樣會不會惹來慕少的不高興?”
蘇童一臉疑惑的擡起頭,看着羅文一副難言之隱的樣子。
“你想說什麼?”
羅文撓了撓頭,他知道慕少跟夫人吵架了,夫人想哄慕少。
但是這樣真的不會惹來胖揍嗎?
“我也藏過,但是人沒哄好,惹來了胖揍。”
蘇童眨了眨眼睛,下意識問,“你藏了什麼?”
![]() |
![]() |
“內褲。”
“……”
晚上七點。
賓利車子停在了別墅,蘇童站在原地看着從車上走下來的慕寒。
剛要上前,卻發現車上又走下來了兩個人。
彭賀和桑榆。
蘇童剛想上前,又瑟縮的收了回來,低着頭往回走,一臉的委屈狀。
羅文後面拿着鞋追出來,迎面差點撞到黑鷹身上。
“夫人,鞋。”
蘇童滿不情願的踢踏上了,隨後朝着二樓走去。
彭賀看了兩人一眼,輕笑了一聲。
“哎呦,真是稀奇,怎麼了?吵架了?”
蘇童回了二樓,將自己關在了屋裏,整個人趴在了牀墊上生着悶氣。
整整一下午,她又是挖土又是埋東西的。
真的很餓。
慕寒一進屋子就聞到了熟悉的飯香味,自打蘇童會做飯之後,基本上都是她親自下廚。
一旁的羅文視線往旁邊的桌子上瞥,猶豫再三道。
“慕少,夫人她做飯了。”
慕寒淡淡看了他一眼,“我知道。”
彭賀吊兒郎當的湊上前,看着一桌子秀色可餐的盤子,伸手就要拿筷子。
慕寒從手中飛出一塊硬幣直接打在了他筷子上。
筷子應聲落在了桌子上。
彭賀‘漬’了一聲,“還真是小氣。”
三個人走到了沙發前坐了下來,桑榆率先開了口。
“陸子豪藏的很深,他的背景肯定不乾淨,但是想挖他不太容易。”
彭賀冷哼一聲,將頭瞥向一旁。
慕寒也是不爲所動,視線一直落在不遠處的餐桌上。
慕寒終於是聽不見下去了,一想到剛纔蘇童眼裏失落的樣子,他心裏難受的要死。
彭賀挑眉看他,很明顯爲他啥意思。
慕寒一邊朝着二樓走邊說,“你們先說,回頭讓彭賀只會我一聲。”
說完三步並兩步上了樓,直奔二樓臥室。
門一開,一道身影背對着自己懶洋洋的趴在牀上,手裏拿着手機不知道在擺弄着什麼。
慕寒小心翼翼的湊近了一些,蘇童手機上的畫面迎接映入他的眼睛。
好傢伙。
【小姐姐,敢不敢幫我脫衣服】
隨着蘇童往旁邊一劃,一張六塊腹肌的懟鏡直拍。
蘇童搖了搖頭。
嘖,還是慕寒的好看。
慕寒典型穿衣顯瘦,脫衣有肌肉。
一脫衣服,簡直荷爾蒙瞬間拉滿。
已經三天沒有碰到慕寒的肌肉了,真的很饞…..
蘇童欲哭無淚的趴在了牀上,直接擺爛挺屍。
這個男人真的是精準拿到她的死穴。
好想哭……
慕寒冷笑一聲,看着趴在牀上的人咬牙切齒道。
“童童,好看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