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童翹着腳坐在羅文爲她臨時搭建的小沙發上,一手托腮若有所思的看着地下黑城的方向。
不知是不是彭賀的錯覺,看着蘇童手指有一下沒一下的撥動着手上戒指。
總感覺一陣子的毛骨悚然。
就連那微微翹起的脣角,都讓人頭皮發麻。
尤其是身邊還半跪着一個幫她剝着荔枝的羅文。
這TM就像是高高在上的女皇。
女皇淡淡瞥了一眼羅文手中的荔枝,沒兩下就露出了裏面白嫩晶瑩流汁的軟肉。
看起來就知道這口感一定非常的甘甜。
羅僕衛將荔枝肉推送到女皇嘴前,臉上堆着笑意,一副的討好相。
“夫人,吃荔枝。”
蘇童看着羅文微仰着頭嘴巴微張,似是等她張嘴咬走。
不多時,兩人之間亂入了一只修長的手指,直接將那顆荔枝肉捏走,最終落入到了黑鷹口中。
黑鷹吃完,依舊站的筆直,彷彿剛纔他並未動過。
羅文瞥了他一眼,嘴剛張開,就在黑鷹的震懾之下閉上了嘴,低頭怨念的繼續剝着手中的荔枝。
一時間整個樓頂處於一種相對安逸的氛圍之下。
站在牆根前的兩個人對視了一眼,十分自然的背靠着牆壁蹲坐在了地上。
彭賀凝眉掏出煙盒沒理會身邊人眼神的示意,自顧自的攏手點燃了煙,深深的吸了一口。
仰頭的同時,煙霧飄散在了空中。
“你別看我,你說抽菸不如吻她的,就這幾根了不夠我的。”
慕寒深吸了一口氣,下意識舔了一下乾澀的嘴脣,樣子略顯無奈。
他煙癮本來不大,但這一個星期抽的兇,突然一斷真有些不適應。
索性他聽了彭賀的話,從原地站了起來,十分坦蕩的朝着不遠處走去。
彭賀慵懶的掀起眼皮,“上哪去?”
“吻她去。”慕寒臉色都不變,回答的十分乾脆。
彭賀:我TM就多餘問。
羅文絲毫沒有注意到身後有人接近,手指靈活的再次撥開一只圓潤的荔枝肉,推送到了蘇童眼跟前。
極力的討好,“夫人,真的特別甜。”
這麼好吃荔枝肉,他不允許夫人沒有嘗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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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童表情淡淡,顯然對這個荔枝肉並不是很感興趣。
“童童。”
兩個人均是一怔。
蘇童擡眸循聲看去,一眼便看見了站在羅文身後的慕寒。
他的眼睛漆黑如墨,直勾勾的盯着她。
蘇童歡喜的從沙發上站起了身子,小跑到了慕寒面前。
聲音裏都帶着興奮,目光閃閃爍爍。
“是打算帶我進去了嗎,我保證…..唔…”
慕寒彎腰勾過女人的細腰,十分動情的吻上了上去,原本夾雜着煙癮的躁動在這一刻被撫平。
果然吻她比抽菸美味多了。
不過一分鐘兩人便分開。
蘇童一臉茫然,仰頭看着偷腥知足的男人。
慕寒擡手揉了揉蘇童的發頂,眼底含笑。
“嗯帶你進去。”
彭賀一根菸結束,長呼了一口氣,重新將槍舉起,隨後拿起一旁地上的裝備往身上穿。
慕寒半擁着蘇童走到了彭賀跟前,彎腰將自己的防彈衣套在了蘇童的身上。
“等等,這個你給我穿?”
慕寒動作沒有停止,手指麻利的將卡扣給她一一扣好,帶着無奈的妥協。
“嗯,太危險了,你穿好。”
蘇童偏頭看了一眼彭賀,又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防彈衣,還是猶豫了。
畢竟這不是鬧着玩,他將衣服給自己了,遇見危險怎麼辦?
蘇童動手扯了兩下身上的衣服,卻發現自己解不開。
慕寒黑眸一沉,擡手壓在了她的手指上,極其富有耐心的解釋着。
“穿着不好看,但也要穿着,乖。”
蘇童鼓着臉頰,仰着臉想去辯解。
“纔不是不好看。”
都這個時候了,自己在他的眼裏就是不分場合的胡鬧嗎。
頓時心裏有些不爽了起來。
慕寒將蘇童的小情緒全都看在了眼裏,伸着手指戳了戳她鼓鼓的臉頰,果然不到兩秒臉頰肉眼可見的癟了下去。
蘇童低着頭悶悶道,“你別給我穿了,我跟羅文就在這裏等你們吧,我不進去了。”
慕寒眉頭輕跳了兩下,轉頭朝着她口中所說的羅文那邊看了過去。
後者不知在跟黑鷹爭執什麼,抱着一盆子的荔枝應是不撒手。
慕寒略顯嫌棄的瞥了一眼,不放心的發出了一聲‘漬’。
總感覺此刻的羅文像是一心想奪取皇權的間臣。
不過兩秒,便收回了視線,擡手又緊了緊蘇童身上的防彈背心,“穿着,我帶着你。”
蘇童眨着眼,滿臉的難以置信。
他剛纔還不是這樣說的呀。
不過才二十分鐘。
男人,到底是什麼改變了你的想法!
慕寒曲着手指颳了刮蘇童的鼻子,彎腰縮短了兩個人的距離。
語氣裏都是璦昧的味道,“以防我煙癮犯了,得帶着我的童童。”
蘇童十分的滿意,咧嘴笑的同時,踮腳勾住了男人的脖頸,獎勵一般的印上了男人的脣。
最後十分鐘,樓頂上的五個人做着最後的準備。
慕寒將狙擊槍背在了身後,拿起望遠鏡朝着不遠處又看了兩眼。
隨着他眯眼打量,懷中的女人也在仰頭觀察着他。
只不過她的視線堪堪落在喉結上,不過兩秒,她就覺得喉嚨發乾,強迫自己別開了視線。
“童童,安全部門有沒有說地下黑城的分佈圖?”
蘇童臉頰有些灼熱,以至於都沒有聽清楚男人的說聲。
直到男人放下了望遠鏡,垂眸看着身前站着的人,脣角微彎,聲音極爲蠱惑。
“好看嗎?”
蘇童眼睛直勾勾的,只能像個提線木偶點了下頭。
軟軟的回答,“好看。”
慕寒嘴角笑意更濃,聲音也低了兩度。
“想要我嗎?”
看着眼前的男人已經爲她布好了天羅地網,就等着她步入其中。
理智將蘇童拉回了現實,擡手推搡了兩下慕寒。
“你別不分場合的佑惑我。”明明聲音帶着嗔怒,聽起來更像是撒嬌。
慕寒揚眉將人摟入懷中,胸腔內的聲音傳入了蘇童的耳朵裏。
“等結束了,給你三天時間,讓你好好的欺負我。”
蘇童嚥了口口水,聽上去還挺不錯的。
但…..誰欺負誰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