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卿突然反應了過來,將身後的小盒子拿了出來,然後一臉神神祕祕的說着。
“夫人,這是我們部門所有女性同胞送給慕夫人的禮物,祝夫人和慕總百年好合,早生貴子!”
蘇童看着她手中的盒子,還是接了過來,劉卿湊上前,壓着聲音說着。
“慕夫人,這可是我們所有人的心意,千萬別辜負我們哦。”
劉卿說完,臉上掛着意味深長的笑,轉身朝着樓下走去。
蘇童低頭查看了一眼手中的盒子,緩緩將門關上,然後蹬掉了拖鞋,盤腿坐在大紅色的喜牀上。
喜牀上散着紅棗、花生、桂圓、瓜子,一個不小心,隔得她生疼生疼。
從早晨忙活到現在,別說,真的有些餓了。
蘇童從牀上撈起一枚紅棗,直接塞入嘴中。
嘎吱嘎吱吃了起來。
蘇童將劉卿送過來的小盒子直接放到腿上,三兩下就拆開了上面的紅色絲絨綁帶。
盒子裏面的東西頓時一覽無餘。
哇偶!
這個禮物她非常喜歡呢!
正好解決了她的燃眉之急!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賓客走的差不多了。
慕寒扶着樓梯的欄杆,有些燥熱的扯動了兩下領帶。
羅文已經醉的不知東南西北。
“慕少我先帶羅文回屋了。”
慕寒臉上掛了幾分醉意,最後一份理智告訴他,他的新娘在等他。
他一邊拆下領帶,又褪下了外套,只着白色襯衫走到了房間門前。
隨着房門被打開的一瞬間,慕寒只覺酒意瞬間涌上。
只見蘇童只着一件紅色兜兜,被兩條鬆垮的綁帶固定在身上,外面罩着一層薄紗,整個人過分的妖嬈嫵妹。
蘇童側躺在喜牀上,聽見動靜,她緩緩睜開了一雙黑眸。
屋子裏的冷氣開的很足,慕寒卻莫名感覺口乾舌燥的厲害。
蘇童揉着眼睛坐起身子,聲音裏夾雜着剛睡醒的朦朧。
“你回來了,怎麼這麼晚。”
她都已經等的睡着了。
慕寒沒說話,眼底的醉意很濃,他緩緩走進來,半跪在牀跟前。
一股濃烈的酒氣頓時將蘇童包裹住。
她已經完全清醒了。
蘇童擡手捧住了男人的臉頰,溫熱的呼吸直接噴灑在了她手心裏。
“你喝酒了?”
男人眼睛發直,有些遲鈍的應了一聲。
蘇童眉頭緊皺,一臉的難以置信。
“不是黑鷹和羅文替你擋酒了嗎?”
慕寒合上眼睛,臉頰輕蹭着蘇童的掌心,一言未發。
在蘇童印象裏她沒有見過慕寒喝醉過,所以並不確定這個男人喝多了會如何。
一雙黑漆漆的眸子滴溜溜的轉了一圈,“阿寒?”
慕寒雙臂撐在蘇童兩側,輕輕俯身啄了啄她紅的佑人的脣,然後雙眼迷離的起身離開。
蘇童:?
這就完了?
蘇童看着轉身要走的慕寒,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
“慕寒你去哪?”
這不是他們的新婚夜嗎?
慕寒站在原地回眸盯着蘇童看了兩秒,呆滯的眼神讓蘇童徹底死心了。
狗男人醉了!
醉的十分徹底!
蘇童的手緩緩滑下,穿成這個樣子等了他一個晚上,結果男人醉成了這個樣子。
氣死她了!
早知道辦什麼婚禮,直接入洞房不就好了!
慕寒感覺眼前的蘇童好像生氣了,他轉過身子一把抱住了她。
但是他此刻醉的厲害,只能靠本能哄着懷裏的女人。
“童童,別生氣,我醉了。”
蘇童偏過頭,“我知道,你醉的很徹底!”
慕寒將頭埋在女人肩窩處,時不時的蹭上兩下。
蘇童擡手拍在了他的後背上,“別亂動!”
慕寒緩緩擡起頭,對上一雙怒氣衝衝的雙眸。
他眨了一下眼睛,連說話都是僵硬的厲害。
“我….哄你…童童。”
慕寒觀察了一下蘇童的臉色,發現好像更難看了,索性將環着她的手臂收了回來。
“我做給你看,我沒忘。”
“???”
蘇童被慕寒的話弄的僵在了原地。
下一秒慕寒動手開始撕扯着自己的襯衫。
蘇童看着慕寒的動作,若不是平日裏那雙深邃的眼睛此刻有些呆滯,她真懷疑這個男人沒有醉。
慕寒解了兩下沒有解開,乾脆兩手用力,直接將襯衫扯開了,上面的扣子一個接着一個崩掉。
健碩的胸膛,迷人的八塊腹肌,還有兩條肌理飽滿的人魚線。
蘇童感覺自己在看下去,她就要噴鼻息了,頓時將臉頰瞥向了一旁。
“你…..你脫衣服做什麼?”
慕寒臉上掛着痞笑,擡手將蘇童的臉頰轉了過來,逼迫她跟自己接了一個帶着酒氣的吻,直到離開的時候,蘇童都感覺自己醉意朦朧了。
他的薄脣滑到蘇童敏感的耳廓旁,灼熱的氣息若有若無的噴到了耳朵裏,惹得她身子顫了一下。
慕寒嘴角勾起,“做給你看。”
下一秒他彎腰手臂穿過女人的膝彎,將她抱到了紅色的大牀上。
蘇童雙手死死摟着男人脖頸。
慕寒擡手用手背輕輕摸着蘇童的臉頰。
“幫我數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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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數什麼啊?”
蘇童瞬間紅了臉,這個男人怎麼醉了以後更會欺負人了。
慕寒沒說話,而是目光沉沉的看着牀上的女人。
“我可以換很多的姿勢給你看。”
“姿…….勢……”
蘇童莫名想起兩年前在Y城浴室的那一晚,頓時臉頰緋紅,忍不住吞了口水。
就在蘇童做好了準備等着他下一步動作的時候。
慕寒突然起身下地,二話不說的雙手撐着地面,一個人做起了俯臥撐。
蘇童只覺得身上一輕,耳邊都是男人急促的呼吸聲。
她眨了一下眼睛。
什麼情況?
蘇童連忙起身,看着趴在地上不停做着俯臥撐的慕寒,有一種想將他踢出去的衝動。
感情剛纔說了那麼多,這個男人就是爲了在她面前散發男性荷爾蒙?
凌晨一點的臥室裏。
蘇童一邊坐在紅色的大牀上,生無可戀的磕着牀上的花生瓜子。
看着地上做運動更起勁的男人。
好感情的數着數。
“兩百五十八兩百五十九兩百五。”
突然做着仰臥起坐的男人停了下來,迷離的雙眼盯着蘇童一本正經道。
“童童數錯了,是兩百六了,童童喜歡那我在多做五十個。”
蘇童仰着頭欲哭無淚的咬着桂圓。
“童童不喜歡那我在換一個姿勢?”
“好….隨你…..隨便你…..你開心就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