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滴水不漏的匈奴人

發佈時間: 2025-04-08 22:31: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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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下看看倒是不必了,閣下這大半夜的跑上來爲難一個小姑娘,屬實是有些說不過去。”

沈景雲猛然扭過頭去,只見長孫澈似笑非笑地看着桑稚,眼中充滿了危險的光芒。

“聽說重劍桑稚是玄宗的人,怎麼,玄宗的後人裏面缺女孩子?閣下沒必要見一個人,就往上撲一個吧。”

不知爲何,沈景雲總覺得長孫澈今夜好似分外毒舌,一句句直噎的桑稚說不出話來。

但在長孫澈提及玄宗之後,桑稚忽然詭異地笑了笑。

“我的確是玄宗的人,但是這個小姑娘很對我胃口。而且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沈姑娘是雍朝齊王的未婚妻,你堂堂一個襄王殿下,難不成還缺女人?”

桑稚字字句句,都彷彿紮在了長孫澈心窩上。

兩個男人互相瞪着對方,誰也不讓誰。

沈景雲眼見氣氛不對勁起來,連忙跑到長孫澈那邊,扯了扯他的衣袖。

“時辰不早了,咱們回去吧。”

說罷,沈景雲又深深看了一眼桑稚。

今夜桑稚能出現在這裏,絕非偶然。但不知他是想摸清楚自己的武功路數,還是想要知道些別的什麼。

長孫澈帶着沈景雲回到了房間,一直盯着沈景雲,直到她坐回了牀上。

“你這樣看着我作甚?”

沈景雲語氣有些心虛,但是目光卻毫不怯意地盯了回去。

良久,長孫澈失笑道。

“晚上涼,你的身子還沒有好全,不要出去吹冷風。”

雖然是溫和的語氣,但沈景雲總能從裏面聽出來那麼一絲威脅的意味。

“我知道了。”

沈景雲垂着眉,乖覺地開口。

次日是長孫澈比試的日子,沈景雲閒來無事,便跟着長孫澈去了比試臺。

長孫澈迎戰的,恰是那羣匈奴人的首領。

看着幾乎比長孫澈高了一個頭的匈奴人,沈景雲也不免有些擔憂。

“他的毒還沒完全解開,功力並未完全恢復,若是一個不慎”

沈景雲低聲呢喃着,指尖卻悄悄藏了銀針。

那個匈奴人首領也認出了長孫澈,頓時面露兇光,盯着長孫澈。

“就是你,讓我喫虧,我今日必然要讓你付出代價!”

一聲吼完,匈奴人的目光忽然開始發紅,長孫澈和沈景雲能清楚的感覺到,這個匈奴人的呼吸逐漸變得沉穩,赤果果露出來的臂膀上肌肉也更加緊實。

“小姐,你看那個匈奴人!”

秋夕驚呼一聲,指着臺上說道。

沈景雲微微點頭。

“恐怕是匈奴人的某種祕法,我上次比試時就見過。”

“是他們的‘逆血’之術。”

拓跋燁在秋夕身旁,凝神思索了片刻,說出了這個祕法的名字。

“只有少部分匈奴人,能夠讓自己的血液逆流,將氣血充斥于丹田內,從而提升氣息和身體強度。”

見到秋夕依舊一臉不解的模樣,拓跋燁淡淡解釋道。

“原來如此。”

秋夕恍然大悟地點了點頭。

沈景雲則看向臺中已經開始閃躲的長孫澈,雖然她知道,那是長孫澈在消耗匈奴人的體力,但終歸不能這麼耗下去。

“這‘逆血’之術,應該是他們的殺招,不曾想這個匈奴人竟然剛一開始就用到了這個東西,看來上次的交戰讓他心中積鬱不少。”

沈景雲輕嘆一聲,繼續看着場中的情況。

長孫澈已經從防守轉變爲了進攻,但是他的每一拳打在匈奴人身上,都彷彿是打在銅塊上一般,堅硬無比。

而長孫澈身上所佩戴的劍,劃在匈奴人身上,也只是留下了一道道淺淺的白痕。

很快,沈景雲就發現了一個問題。

“這個匈奴人全無任何招式可言,只是單純的進攻,甚至連防守躲閃都不需要。”

臺上的長孫澈也發現了這一點,便開始朝着匈奴人的各處軟肋攻擊而去。

匈奴人的個頭極高,本就有些防守不及,再加上長孫澈的出劍招式,很快,匈奴人身上就看到了真正流血的傷口。

“如此高密度的進攻,恐怕長孫澈也不太喫得消。”

沈景雲有些擔憂地望着臺上。

而臺下的其它觀衆,卻以爲長孫澈已經徹底壓制住了那個匈奴人,紛紛叫好。

本來寂靜的臺子漸漸淹沒在了在一片叫好聲中,那個匈奴人的雙目卻變得更加赤紅。

“糟了!”

沈景雲大驚失色,手中的銀針幾乎要出來。

“怎麼了?”

拓跋燁疑惑地望向沈景雲。

“匈奴人的情緒彷彿在這樣嘈雜的環境中,會變得更加激動,從而加快血脈逆行的速度。”

聽得沈景雲此言,拓跋燁頓時望向了周圍叫好的人。

“所以,這些人會給這個匈奴人更大的力量?”

沈景雲點了點頭。

事實也的確如此,場上,長孫澈目光凝重地盯着對面的匈奴人。

他的體型幾乎比剛纔增大了一倍,事情顯然變得更加棘手起來。

而臺下的觀衆們也漸漸發現了那個匈奴人的變化,但是誰都沒有想到,是因爲他們的聲音,這個匈奴人才會如此。

他們甚至叫的更加大聲。

“打敗他!”

“對!打敗這個蠻人!”

臺上,長孫澈隔絕了所有的聲音,眼中只充滿了一個匈奴人。

“來吧,讓我看看變強之後的你到底有多厲害。”

低聲過後,長孫澈一個箭步,幾乎是飛一般衝到匈奴人的面前,手中的劍同時配合動作出來。

“鏘!”

一聲巨響,沈景雲再看去時,匈奴人毫髮無傷,而長孫澈手中的劍卻斷了。

“劍斷了?”

場下,驚呼聲此起彼伏,都難以置信地看着這個匈奴人。

這個匈奴人彷彿十分享受大家的目光,還有現在自己身體帶給自己的快感。

他轉了轉頭,脖子間傳出幾聲脆響,隨後他看向長孫澈,眼中血紅,彷彿要將長孫澈撕碎。

“你的招數只有這些嗎?那你可要看好了,在絕對的力量面前,一切花招都是徒勞。”

說完,匈奴人一拳接着一拳地朝着長孫澈揮去,而長孫澈只能不斷閃躲着。

若是被這樣一拳擊中,恐怕會落得個肋骨寸斷的下場吧!

在場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氣,暗暗爲長孫澈捏了把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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