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毒發

發佈時間: 2025-04-08 22:33: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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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匈奴人一直保持着進攻的姿態,而長孫澈則不斷躲閃着,只是偶爾用拳頭撞擊匈奴人的肋下,腰間一些容易受傷的地方,但是收效甚微。

但無論如何,長孫澈都沒有讓匈奴人傷到自己,也沒有被逼出場地。

“他這是在做什麼?他的體力總是會被耗光的!”

長孫君逸這時忽然出了聲,若不是他說話,沈景雲幾乎都忽視了這個人的存在。

“他說到底是本王的弟弟,本王哪有不管之理?”

看到沈景雲投來的異樣的目光,長孫君逸頗爲不自在地開口。

他雖然恨極了長孫澈,也想過要殺了長孫澈,但是眼睜睜看到長孫澈彷彿要死於他人手中,長孫君逸的心中忽然有些不是滋味。

臺下其他人也在低聲唏噓着。

“或許等到那個少年體力耗盡,今日就是他生命的盡頭吧?”

“誰說不是呢?你看看那匈奴人的招招式式,哪一個不是衝着這個少年的命脈去的?”

這時,沈景雲卻低語道。

“他在消耗那個匈奴人的體力,還有,等着他逆血之後的體虛。”

過了這麼久的時間,沈景雲看了出來,長孫澈雖然也有些體力不支了,但是比起這個匈奴人體力的大幅度下降,長孫澈顯然要好很多。

“有本事,你就和老子好好打一架!”

臺上,匈奴人也怒了。

長孫澈靈巧得像風一般,每每都讓他覺得抓住了,卻絲毫觸碰不到。

逆血的效力馬上就要過去了,匈奴人眼中的血紅也越來越淡。

在這一聲大吼過後,他眼中的血色甚至已經完全消失殆盡。

“是時候該進攻了。”

臺上臺下,長孫澈沈景雲同時低語一聲。

緊接着,長孫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抽出了腰間的軟劍。

本來方纔面對那樣堅硬的匈奴人,軟劍定然是不行的,但是現在的匈奴人,頂多算是個比較強壯的對手罷了。

長孫澈輕輕一甩,軟劍便衝着匈奴人而去。

“敢過來,找死!”

匈奴人大怒,揮出了一拳。

但是他顯然是忘了,自己現在的身體比之沒有用逆血的身體,還要差勁。

他拿拳頭來接長孫澈的軟劍,顯然是以卵擊石。

果不其然,隨着軟劍的深入,匈奴人的拳頭頓時流出血來。

“他的防禦沒了!”

臺下,不知是誰驚呼了一聲,隨後衆人忽然都躁動了起來。

“我還以爲那個匈奴人會贏呢,沒想到卻只是個花架子!”

“說他是花架子,不如你先在他方纔的拳頭中堅持下來吧!”

總有冷嘲熱諷聲傳來,沈景雲站在臺下靜靜聽着。

此時,她的眼中只有那個不斷髮起進攻的長孫澈。

所有人都覺得長孫澈開始了反擊,但沈景雲只看到了,長孫澈發白的嘴脣,還有嘴角溢出的一絲絲鮮血。

他在透支自己!

沈景雲心中不知是怎樣的滋味,愣愣地看着最後匈奴人變成了一個血人,轟然倒地,而長孫澈,強撐着立在臺上,宣示着他的成功。

“本局,五十五號勝!”

隨着裁判的一聲宣判,長孫澈才鬆了口氣,弓着背來到沈景雲面前,朝沈景雲扯出了一個笑容,隨後直直地朝着沈景雲倒了下來。

“阿澈!”

情急之下,沈景雲甚至顧不得禮法,叫出了私下才會叫長孫澈的名字。

“拓跋燁,幫我把他背到房間裏去!”

沈景雲連忙喚上拓跋燁,隨後和秋夕一同回了客棧。

而長孫君逸在原地怔愣了片刻,才慢慢跟上前去。

“聽到了嗎?她叫他‘阿澈’。”

身旁,一個邪異的聲音開口。

長孫君逸渾身打了個冷戰。

“桑稚,你那日說要給我的藥,在嗎?”

桑稚忽然笑出了聲。

“就等着你這句話,藥當然在,但是你要在能用的時候用,這個時候,不行。”

長孫君逸接過那一個小小的藥瓶,攥緊了它。

“我明白了。”

這廂,沈景雲正在爲長孫澈施針。

“他極力突破了毒性,導致現在毒攻心脈。”

沈景雲將所有的針都刺進穴位後,凝眉開口。

“那可怎麼辦?”

肅雲也慌了,他從未見過自家主子傷的這麼重過,甚至讓毒攻心脈。

沈景雲微微搖了搖頭。

“如今我已經控制住了他的毒繼續擴散,也餵了解毒丸,但是如何把它壓制下去,要靠長孫澈自己。”

沈景雲握住了長孫澈的手,他的手冰涼異常,甚至不像一個活人的手。

“他體內彷彿有一個封印,封印了某些東西,以至於我的內力進不去他的體內,無法幫他壓制。”

沈景雲凝望着長孫澈的眉眼。

他的眉眼一直是冷厲的,只是平日裏笑臉掛的多了,讓他平白多了幾分溫和。

如今不苟言笑的樣子,恐怕纔是真實的長孫澈吧。

沈景雲低低嘆了口氣,打算抽出自己的手,幫長孫澈寫一個藥方。

誰知,沈景雲的手才微微一動,便被長孫澈攥緊了。

“雲兒,別走”

一聲低銀從長孫澈嘴中傳出,沈景雲聞言,無奈地握緊了他的手。

“雲兒不走,雲兒只是幫你開藥,抑制毒性。”

長孫澈卻再也沒有了響應,依舊是緊緊握住沈景雲的手。

沈景雲無奈,只得叫來了肅雲,給他交代了藥方,讓他去抓藥。

而沈景雲自己,則依舊拉着長孫澈的手,陪着他坐在這裏。

“雲兒,不要離開我。”

長孫澈的臉上忽然浮現出痛苦之色,瞬間,豆大的汗珠就從他臉上落了下來。

“我不走,我不走啊。”

沈景雲彷彿哄小孩一般,看着長孫澈臉上的痛苦,沈景雲也於心不忍。

但是如今沒有任何辦法能幫長孫澈緩解毒發的痛苦,只有長孫澈自己。

“斷魂散,發作時猶如萬箭穿心之痛,非常人所能忍受。”

沈景雲低聲呢喃着從書上看來的片段,手輕輕撫上了長孫澈的側臉。

“也不知你究竟怎麼樣了。”

沈景雲低低嘆了口氣。

這時,肅雲也將藥抓了回來,按照沈景雲的吩咐,在爐子上煎了起來。

還有一部分藥材,是沈景雲要磨成粉榨成汁泡在水裏,給長孫澈熱薰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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