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系統剛剛還嫌棄狗糧配不上它的身份,這會吃的比誰都香,大口大口地往嘴裏炫狗糧,真是……打臉啪啪響。
“靈寶,這個牌子的狗糧好吃,以後多給我買點,我想每種口味都吃一遍。”
小糰子蹲在地上,笑銀銀的問道:“你不是不吃狗糧嗎?”
“那不是你送的狗糧特別好吃嗎?要是別人給我塞狗糧,我吃都不吃,一拳頭就打翻了狗糧,還順帶送個白眼。”
識海里的錦鯉系統不禁翻了一個白眼:“大黑,你可真會拍馬屁。”
“你快閉嘴吧,怎麼哪裏都有你?”
“怎麼?只准你吹牛,不準別人說一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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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着兩個系統又開始掐架,靈靈搖了搖頭:“你們就不能相親相愛一點嗎?看看我跟大哥哥相處的多好呀。你們都是系統,難道話題不會多一點?不想好好的交流?”
“不想!”兩個系統異口同聲的拒絕,語氣頗爲嫌棄。
靈靈扶額,系統跟系統之間相處起來好像很難?
可是她跟大哥哥就相處的很好呀。
反派系統低下頭繼續吃狗糧,這口味真不錯,它準備再吃點。
靈靈看它吃的這麼開心,笑容爬滿了整張臉,反派系統真的是太逗比了。
……
林書文跟溫念初的婚禮這一天,所有人盛裝出席,見證二位新人一起走向幸福。
靈靈跟小北當花童,艾珍珠、顧念白、唐周、牛牛、陸向南、黃奕凱,也都全部到場。
現場全都是林陸兩家的人,除此之外,並沒有其他的外人。
陸承彥看着現場熱鬧的氣氛,他的眼睛放在白凝芷身上。
“小芷,我也想跟你結婚。”
白凝芷:“……”
說的可真簡單。
文曉曼橫在中間,別說是結婚,就是陸承彥重新跟白凝芷在一起,這位老太太都能以死相逼,鬧的人盡皆知。
陸家的面子,文曉曼是不會過問。
只要她暢快,誰死她都不會在乎。
白凝芷看着小糰子在撒花瓣,今天的她就是漂亮的小公舉,走到哪裏都能讓人想rua她一下,活脫脫的團寵。
林天威作爲主婚人,林書文跟溫念初四目相對。
當那句“你願意嗎”進入溫念初的耳朵裏時,她的雙眸充滿了淚水,左邊眼睛掉落一顆晶瑩剔透的淚花。
嘴脣顫抖,她輕輕的說道:“我願意。”
林書文也說“我願意”三個字,兩個人在親朋好友的起鬨中,害羞了。
“親一個!”牛牛激動的那叫一個興奮。
他還跟身邊的陸越澤說:“三叔,你也要加把勁了啊。你看我小姑父跟姑媽都般配啊,你還是沒有福氣。”
陸越澤:“!!”打孩子犯罪嗎?
他能不能徒手捏爆牛牛的頭?
這孩子就是不會說話!
“你怎麼不說話了?哀莫大於心死?已經說不出話了?”
牛牛晃了晃陸越澤的手臂,給對方整地揚起手臂就要打人。
“咋滴?你這是惱羞成怒了嗎?三叔,你失戀可不怪我,你怎麼能遷怒我呢。”
陸越澤的牙齒咬得咯吱響,火冒三丈的他,真想給牛牛一錘子。
“牛牛,隔壁老王的奶奶活到了九十。”
“爲什麼這麼能活?”
“因爲她從來不多管閒事,也沒那麼多廢話!”
牛牛:“……”
陸越澤氣呼呼的跑到一邊,倒了一杯紅酒,狠狠的喝了一杯。
一杯不爽,又喝了一杯。
陸越澤眼神有些迷離,他看向溫念初,今天的她美得不可方物,令人移不開視線。
這麼優秀的女孩,終究是他沒福分啊。
陸越澤舉杯,衝着溫念初所在的方向,輕輕的說了一句:“念初,祝你幸福快樂。”
黃奕凱看到這一幕,還有什麼不明白的呢。
陸越澤這是暗戀溫念初呢。
可惜呀,溫念初不會跟陸越澤在一起,也不會跟林書文在一起。
上一世的溫念初就是一枚棋子,是活不過今年,會死在這一年的棋子啊。
哪怕嫁給林書文這一步偏離了溫念初原本的軌道,但是死亡,也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這一點,黃奕凱十分肯定。
他沒辦法扭轉每個人的局面,他更不想摻和被人發現他是黃奕凱。
……
溫念初還要換敬酒服,溫玉榮正在幫她。
不一會,靈靈跑了進來。
“乾媽,要不要靈靈來幫您呀。”
溫玉榮眼波流轉,溫念初抿着脣,隨後輕柔的喊道:“好呀,靈靈快來。”
靈靈跟艾珍珠一起跑了進去,溫玉榮主動上前打招呼:“靈靈你好,我是你乾媽的母親。念初一直說你乖巧懂事,聰明伶俐,今日一見,還真是跟她說的一樣。”
“是嘛?您一看就能看出來我聰明伶俐呀?您的眼睛是開了光嗎?好厲害哦。”
溫玉榮:“……”嘴角抽了一下。
爲什麼她覺得靈靈是在內涵她?
可這麼小的孩子,應該說不出太損人的話吧?
一定是她多想了!
艾珍珠捂着嘴偷偷笑,拉着靈靈的手跑到了溫念初的身邊:“小舅媽,您穿的紅裙子真漂亮。”
“珠珠姐姐,明天我們也讓姨姨給我們做紅色的裙子好不好?我們可以穿姐妹裝。”
“好呀,待會我就跟舅媽說。”
溫玉榮擡起下巴,眼神裏面的意思十分的明顯。
溫念初點了點頭,右手的拳頭緊了緊:“珍珠,你能不能幫我喊書文進來?我媽媽有些話想跟他說,謝謝你。”
“好呀,不客氣。”
樂於助人的艾珍珠跑了出去,當艾珍珠將林書文帶過來,還沒到地方時,就聽見了靈靈急切恐懼的叫聲:“救命啊!”
林書文疾步走進去,當他看到溫念初右手握着帶着的匕首時,徹底慌了。
“念初!”
隨後進來的人都沒有想到,溫念初竟然握着帶血的匕首,刀尖還有血珠子滴下來。
一滴又一滴,砸在地上,開出一朵朵絢麗的花朵。
陸越澤也是嚇了一跳:“念初,放下刀,我們有話好好說。”
溫念初搖了搖頭,嘴角勾起一抹淒涼的笑容,眼底一片哀傷,宛若沒有生機的花兒一樣。
今天身穿紅衣的溫念初,映襯的臉色異常慘白:“對不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