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事?”
幾乎是同時,沈景雲在心中和沈景婉一同問道。
“幫我想個辦法,讓阮寒柏名聲盡毀,他對我的大業有威脅,此人不能留。”
長孫君逸說得一本正經,看着他認真的眼神,若不是沈景雲知道他的真實面目,恐怕都要信了他。
而沈景婉此時早已沉浸在了長孫君逸的溫柔鄉之中,連連答應下來。
“若是殿下想要阮寒柏名聲盡毀,今日就是一個絕佳的機會。”
聽到這裏,長孫君逸沉默了。今日是沈景雲的及笄禮,他並不是很想在她的及笄禮上鬧出別的事情來。
而沈景婉還以爲是長孫君逸怕人多,不敢去做,隨即柔聲道。
“殿下不必憂心,這件事情婉兒幫您去做,絕對天衣無縫。”
沈景雲看着掛在沈景婉嘴角的得意的笑容,便知她打的是哪門子主意。
“次次都是捉間在牀,這女人還真是沒有一點新意。”
沈景雲撇了撇嘴,臉色卻慢慢凝重起來。
捉間在牀這種事,她沈景雲躲得過,阮寒柏不一定躲得過,像他這樣的人是很少見到府中的勾心鬥角的,所以不中招纔算是奇怪。
思及此,沈景雲轉身離去。
不能讓阮寒柏中招,不然不止他的名聲盡毀,只怕阮寒玉和端樂蕊也會受到影響,這次的波及面太廣,不能放任不管。
沈景雲帶着秋夕疾步回到前廳,卻怎麼都找不到阮寒柏的身影。
“雲兒,你在看什麼呢?”
端遙看着沈景雲一直在尋找什麼的樣子,出言問道。
“沒什麼,女兒只是忽然想起來還有一件事忘記問阮公子,所以來找找他,但若是找不到便算了。”
沈景雲儘量放平語氣,不讓端遙聽出異樣。
端遙聞言,點了點頭,便放沈景雲離去了。
沈景雲見前廳沒有阮寒柏,只得叫上煙蘿秋夕兩人,出了前廳,往後院走去。
“先去花園湖邊之類的地方瞧瞧,若是沒有,再來回復我。”
“是。”
兩人領命離去,沈景雲正欲再往前走,一道藏藍色衣服的男人便攔住了沈景雲的腳步。
沈景雲向上看去,長孫澈似笑非笑地站在她的面前。
“雲兒如此着急,不如讓我也幫忙找一找。”
沈景雲看着長孫澈的表情,頓覺不妙。
“襄王殿下,你怎麼在這裏?”
長孫澈聞言,更是輕嗤一聲。
“瞧瞧,現在都開始直呼襄王殿下了,雲兒當真是喜歡你那位柏哥哥嗎?”
沈景雲急得想上去給這個男人一拳,但礙於他王爺的身份,只能硬生生忍住。
“殿下既然知道,那又何必臣女多說,此事關乎大多數人的聲譽,還請殿下不要再和臣女玩笑了。”
沈景雲正色道,微微垂下的眼睫毛讓她顯得十分恭順。
長孫澈聞言,眉頭微微一皺。
“怎麼?不是小小懲戒一下?”
沈景雲這時才明白過來,只怕長孫君逸如此急不可耐要害阮寒柏,和長孫澈背後的推波助瀾也有關係。
沈景雲此時已經不想再計較這些東西了,看着長孫澈依舊一副笑臉的模樣,沈景雲只想上去打他兩拳,順便質問他爲何要這樣做。
“主子,人找到了,正在西廂房。”
就在沈景雲快要剋制不住,要打長孫澈之時,阿箬出現在了長孫澈身後,低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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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些話卻一字不落地進了沈景雲的耳朵。
沈景雲這才明白過來,長孫澈方纔一直是在騙她。無處發泄的沈景雲只得惡狠狠扯下了路邊的野草。
“花草都是有生命的,雲兒切莫衝動。”
長孫澈看着沈景雲的樣子,眼眸深處帶着淡淡的笑意。
這小傢伙氣急敗壞的樣子,可真好看。
“我衝動你個”
沈景雲再好的教養,遇到長孫澈也都被消耗了個精光,但最終還是住了嘴,只能眼含怒氣地看着長孫澈。
“他在哪個廂房?”
長孫澈雖然一直在開玩笑,但事情的輕重緩急他還是拎得清的,阿箬聽到沈景雲的問話之後,當即帶着二人朝那個廂房走去。
踏進去之時,阮寒柏正在摟着一個女子睡覺。
這女子的背影十分眼熟,沈景雲輕輕走過去慢慢掀開了被子。
“沈景茹!”
將人翻過來之後,沈景雲看到了這個熟悉的面孔。
聽到沈景茹這個名字,饒是長孫澈都忍不住輕輕皺了皺眉。
沈景雲探了探沈景茹的鼻息,確定人還活着,又幫她把了脈。
“她就是中了普通的迷魂藥,若是按照中招的時間來算,也就快要醒來了。”
沈景雲沉思着,又看向一旁的阮寒柏,只怕他如今也是這樣的情況。
“主子,外面有動靜。”
此時,阿箬走進來,對着長孫澈說道。
這個西廂房地處偏僻,平時幾乎少有人過來,現在有動靜,那必然是沈景婉帶人來捉間在牀的。
“若是有動靜,那麼他們恐怕馬上就要過來,事態緊急,得想個辦法。”
正巧此時,沈景茹還醒了過來。剛一睜開眼,就看到站着的沈景雲。
沒有摸清狀況的沈景茹迷迷糊糊朝着沈景雲伸出了手,低聲喚道。
“二姐姐,我方纔被人偷襲了”
沈景雲凝眉看着面前的人,隨後將她扶了起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喂沈景茹喫下了一顆藥。
接着,沈景茹又昏昏睡去,沈景雲將她放進了空間玉佩之中,便和長孫澈阿箬翻窗離去。
“就是在這裏,阮公子和奴婢說累了,要來休息一會,奴婢想着這裏安靜,少有人打攪。”
前面,那個帶路的正是沈景婉身邊的翠喜,沈景婉跟在端遙和沈風身後,阮寒玉也在行列之中。
更甚至於,由於一些賓客聽到了沈景婉和長孫君逸提前透露出的消息,也趕來看熱鬧。
此時的阮寒玉,心中已經十分忐忑了。
若是阮寒柏真的被捉到什麼,那不僅是他和雲兒的婚事難成,只怕他新科狀元的身份還沒做熱乎,就要被皇帝打入冷宮了。
思及此,阮寒玉更是着急,看着身邊一臉剛正不阿之色的長孫君逸,阮寒玉只覺得心涼了半截。
“此事定然是有人陷害柏兒。”
阮寒玉低聲對端盛說道,端盛也點了點頭,但事到如今,也不知道說些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