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慕容悟池被帶走的時候,來了兩位不速之客。
慕容悟池眼睛瞬間亮了,掙扎着開始喊道:“父親,快救救我!還有風兒,你快給我求求情。”
此時的慕容悟池,沒有一點高貴的樣子,滿臉的沙土,一張嘴,滿口的大紅牙,樣子狼狽的很。
在死亡面前,他也不顧及形象,扯着嗓子大吼。
來人正是慕容家家主慕容雄,還有慕容悟池的兒子慕容風。
慕容悟池的所作所爲,慕容風早已察覺,對於父親的做法他沒法認同。
他制止過,可是爲了權利已經封魔的慕容悟池,豈會因爲他的勸說就輕易放棄。
導致他們父子關係疏遠。
慕容風也不願在家裏看到父親邪惡的一面,所以常常遊歷在外。
第一眼,慕容風就看到人羣中的陸宛兒,他甚至都沒有看自己的父親一眼,目光一直落在陸宛兒的身上,眼眸中盡是柔情。
他喜歡陸宛兒,很早就喜歡了,十五歲那年他隨母親外出,與十歲的陸宛兒相遇。
就一眼他便喜歡上了,那個瘦弱的小女孩,她的眼睛是那般的明亮、清澈,如天上的星星一般耀眼。
注意到慕容風的眼神,莫傾城的眸色冷了下來,他走到陸宛兒的身邊,一把將陸宛兒挽進了懷裏。
覺得這樣還不夠,他還附身在陸宛兒的脣上親了一口。
但是害怕陸宛兒害羞,就是蜻蜓點水的一吻,他便離開了。
陸宛兒被莫傾城突然的一吻,弄得愣住了,但轉念一想才明白,男人這是吃醋了。
她仰頭朝着莫傾城勾脣一笑,又往他懷裏靠了靠。
莫傾城這才滿意。
慕容風自然將兩人的互動盡收眼底,但是他的心裏卻沒有任何不舒服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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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真心喜歡陸宛兒,但是他深知自己的父親,對陸宛兒一家人造成的傷害,他無顏面對陸宛兒。
也從來沒有奢求過要得到她的人,她的心,他只想把這份喜歡放在心裏,默默守護她就好了。
一旁的慕容雄看着在一旁狼嚎的慕容悟池,板着臉怒斥:“這般大呼小叫的成何體統?體面呢?”
今天他才知道自己的兒子,竟然幹了此等混賬事,一直以來他竟真的以爲是上官家所爲,事情發生後還陸續斷了與上官家的一切經濟往來。
看來他對自己的兒子太過信任了。
慕容雄掃視了一圈,最後將目光落在陸宛兒的身上,徑直走到陸宛兒面前,開口說道:“這位就是陸小姐吧?”
他面上沒有任何波動,但內心卻很是驚訝,只一眼,他便看得出來這個小姑娘雖然年紀不大,但周身散發的氣場卻很強大,難得難得!
陸宛兒看了一眼慕容雄,心想正要找你,沒想到自己送上門了。
當年諸葛家出事的時候,慕容悟池不過二十幾歲,她是不信,當時的慕容悟池會有那樣的實力。
如果慕容家還有其他人蔘與,那麼這個賬她也要和慕容家好好算一算。
陸宛兒淡淡的答道:“我是。”
陸宛兒的態度很冷淡,弄得慕容雄有一絲尷尬,但他也只能忍下來。
繼續開口道:“老夫今天來這,有個不情之請,不知姑娘能否答應?”
陸宛兒:“說來聽聽。”
慕容雄也有些難爲情,艱難開口:“我知道慕容悟池做了不可饒恕的事情,但能否請姑娘高擡貴手,讓我將他帶回去用家規處理,當然我慕容家願意用付出一定的代價。”
慕容風在一旁低着頭,抿着嘴,他是不想來的,他沒臉來。
可是爺爺求着他,他無奈只能妥協。
他知道,爺爺把父親帶回去,父親也沒有命活了,慕容家的祖訓不是擺設,父親做了這等事命是保不住了。
爺爺一是不希望慕容家的子孫死在外面,二是不能因爲慕容悟池一人讓慕容家遭受劫難,所以纔要走這一趟。
陸宛兒:“哦?什麼代價?”
慕容雄:“我願拿出慕容家百分之五十的產業,奉獻給上官家,然後帶着整個慕容家退隱,可好?”
陸宛兒聽後勾脣一笑,笑的攝人,她的聲音轉冷:“慕容家倒是會算計,百分之五十的產業換全族,確實划算!可你憑什麼認爲我會答應,我缺你那點錢?”
慕容雄心裏一驚,面前的小姑娘他雖然看出來不一般,但是現在看,她比他想象的還要強。
他不確定的問道:“你想要滅我全族?”
陸宛兒:“當年的事,你覺得我會信,就是慕容悟池一人所爲?慕容悟池的命還沒那麼貴,可以抵消掉我父母的命,我和妹妹這麼年所遭受的苦難,我外公上官家族所遭受的劫難。當然不是全族,這個人我不會動。”
陸宛兒用手一指,指的慕容雄身上一直低着頭的慕容風。
一米八幾的慕容風,十足的帥氣,但是無顏面對陸宛兒,至始至終一直低着頭。
當感受到陸宛兒的目光在自己身上的時候,他擡起了頭,面露驚訝。
陸宛兒看着慕容風開口說道:“慕風,好久不見,我還欠你一句謝謝。”
慕風,是當年慕容風告訴她的名字。
謝謝當年他幫助了她,也謝謝後來的出手相救,不光救了她也救了她哥哥陸銘軒。
當年她被柳曉慧虐待被趕出家門,連鞋都沒有穿,餓了整整一天,是慕風幫助了她。
上次在帝都,她毒發,是慕風救的她。
帝都郊外,她哥哥陸銘軒遇刺,她猜也是慕風出手相救。
陸宛兒對他說話,慕風驚喜不已:“是我該對你說對不起纔對,我早就發現了父親做的事,可是我沒有勇氣告訴你。”
陸宛兒笑了:“一碼歸一碼。”
簡單的幾個字已經表明了,陸宛兒的態度,他不會將慕容家的事遷怒到慕容風的身上。
慕容雄趕緊解釋道:“陸小姐,慕容家絕對沒有參與此事,說來慚愧,我也是今天才知曉此事,我今天來也是爲了解釋這件事,並且我保證將慕容悟池帶回去,他也保不住命,慕容家是容不下這樣的敗類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