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錦宛兒纏鬥在一起。
此刻錦宛兒渾身充滿冰冷和狠厲,身影速度極快,如風一般。
而殺手出手也極其謹慎,不露任何破綻,不得不說這些殺手的身手真是了得。
錦宛兒想在一時間解決掉,是不可能的,想及此腳下的動作,更加狠辣,不給對方任何喘息的機會。
又是一腳,踢掉了殺手手中的匕首。
在對方攻擊過來的時候,錦宛兒不躲不閃的等他打過來。
莫傾城見狀心提到了嗓子眼,犀利的眼神,宛如一把鋒利的匕首,渾身充滿殺氣。
與他纏鬥在一起的殺手感受到莫傾城周身氣息的變化,也是一愣。
愣神間,莫傾城如果的手掌伸了過來,一招鎖喉,解決了對方。
此時,另一名殺手的拳頭如風衝着錦宛兒的胸口打了過來,就在距離一寸的距離時,拳頭停了下來。
錦宛兒死死的抓住對方的手腕,另一只手撈過剛剛掉落的匕首,一揮,鮮血從殺手的喉嚨處噴涌而出,隨即倒地不起。
莫傾城看見錦宛兒安然無恙,提着的心放了下來。
胸膛裏的翻騰再也抑制不住,手掌捂着胸口,一口熱血噴了出來,身子軟了下去。
錦宛兒見狀一驚,身影快速移動,接住了倒下的男人。
纖細的小手摸上男人的脈搏,震驚的說道:“你中毒了?”
男人虛弱的聲音響起:“丫頭,我沒事,不用擔心,自己小心點。”
“都什麼時候了,你還在擔心我。”錦宛兒滿眼的心疼。
“我是你男朋友,該護好你的…”男人眼中充滿擔心,外面的敵人還沒有全部解決掉,他便倒了下來。
這時祁川衝了進來,看見莫傾城倒在地上。
“少爺!”祁川滿眼的擔心和無措,他很自責,這麼久了都沒有想到辦法把少爺治好。
“你知道他中毒了?”錦宛兒偏頭問向祁川。
祁川知道,這麼久了她竟然沒有發現,一直都是他在照顧她,把她照顧的很好。
可是他中了毒,這麼嚴重,她竟然沒有發現。
“知道,但是少爺不讓我告訴您。”
“你怎麼這麼傻,爲什麼不和我說呢?”嘴上說着怪他的話,其實她怪的是自己。
莫傾城艱難的擡起手,摸上女人的臉龐,溫柔的說道:“丫頭,別自責,我沒事。”
“祁川,你留下來保護他,我馬上回來。”說完,不等兩人反應,錦宛兒的身影便閃了出去。
莫傾城張開的嘴還沒來得及發出聲音,看着女人消失的方向,擔心不已。
沒一會的功夫,錦宛兒回來了,手中拿着一個小的瓷瓶。
打開蓋子,倒出一個小藥丸,給莫傾城服了下去。
“你先好好休息,等結束了,我給你治。”
說完不等莫傾城反應,看向祁川:“祁川,護好他。”
說完錦宛兒從窗戶一躍而出,消失在黑夜中,莫傾城看着女人消失的方向,有些懊悔,怎麼偏偏在這個時候毒發了。
黑夜中的錦宛兒如嗜血的女王,周身的空氣冰冷刺骨,看着周圍的暗流涌動,眼中充滿殺氣。
“今晚擅闖者死!”
帶着莫家的暗衛衝向外圍。
只見錦宛兒的槍法如神,彈無虛發,每一聲槍響便有人應聲倒地。
腳下的功夫更是詭異,眼神中的冰冷狠絕,完全不輸自家少爺。
洛塵和一衆暗衛見了,都心生佩服。
以前只知道眼前的女人救過少爺,但是並沒有見識過錦宛兒的能力。
就算是洛塵在s國時也沒有見過。
今日一見,是打心裏的敬佩,對她又多了幾分尊重。
都很配合錦宛兒的調遣和安排,解決敵人的速度也快了幾分。
過了一會,洛塵來到錦宛兒的身邊:“少夫人,又來了一股勢力。”
這是洛塵第一次叫錦宛兒少夫人。
“嗯?”錦宛兒的語氣和眼神,真是和莫傾城如出一轍,攝人心魂。
“今晚這麼多人想來送死。”錦宛兒的眸底迸射出一股攝人的冷芒。
“這股勢力並未與我們爲敵,反倒像是在幫我們。”洛塵如實的彙報着。
“有意思,先解決敵人再說,速戰速決,莫傾城等不了太久。”
“是。”洛塵消失在視線中。
有了一股勢力的加入,剩下的敵人,很快便解決了。
“少爺,敵人已經解決的差不多了。”懷右向電話另一端的人彙報着情況。
“帶着我們的人撤吧,繼續暗中保護。”陸銘軒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靜謐的夜空,眼中閃過一抹狠厲。
是誰,想要她的命?
於是再次吩咐到:“查清楚今晚襲擊莫家的人是誰?”
“是,少爺。”
不管是誰,敢動她,我都不會放過。
莫家別墅這邊。
“少夫人,敵人解決的差不多了。”洛塵和錦宛兒彙報着目前的情況。
“清理現場,剩下的交給你了。”錦宛兒吩咐完,便迅速趕回別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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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來到莫傾城身邊的時候,男人已經陷入昏迷當中。
“快,帶他去醫療室。”
祁川此時已經焦急萬分,不敢再有半分耽擱,揹着莫傾城向別墅後面的醫療室奔去。
“他是什麼時候中毒的?”
“上次在鹽城。”
錦宛兒眯起雙眼,那次是她救了他,他中了一針,當時只是迷藥症狀,並沒有中毒跡象。
這會是什麼毒?這麼詭異。
“第一次毒發是什麼時候?”
錦宛兒需要了解的更多,才能知道該怎麼更好的治療他。
“上次在s國受傷後,但那時症狀很輕,我一直給少爺調藥,雖然暫時壓制住了,但始終沒有解。
這次出國,在和敵人交手的時候,也吐過一次血,但少爺…”
祁川沒有在往下說,本該住院治療的,但是擔心錦宛兒。
聽到底下人彙報,秦雅和錦宛兒都去了老宅,便放下一切趕了回來。
沒想到晚上真的出事了。
祁川知道自家對錦宛兒的在乎,如果說出實情,怕她自責。
所以還是選擇閉了嘴。
即使祁川不說,錦宛兒也明白她在顧忌什麼,就沒有再追問。
他對她的好,她都看在眼裏。
或許比她看到的還要多得多。
“準備一下,你和我一起進手術室。”
收回思緒,此刻救他要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