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就安排下去。”
“還有呢?”
蕭彥知道她問的是什麼:“昨晚幫助你們的人,和上次你讓我查的人,應該是一個人。
這個人以及背後的勢力很神祕,查了這麼久一直沒有消息,但是這次…”
“你懷疑他是故意透露的。”
“不排除這種可能,要不然不會這麼順利。”
“好,我知道了。”
說完便掛斷了電話。
想到那個男人,他給她的印象很好,從他的眼神中她找不到一點惡意。
反而有莫名的親近感。
昨天他還幫了她,等忙完這段時間,她要和他見個面了。
……
帝都東郊。
洛塵開車停在山腳下,錦宛兒一身黑色的登山裝,頭髮高高的挽起,帶着黑色的帽子。
拿起揹包便下了車。
“你在這等我回來。”
“少夫人,真的不用我和您一起去嗎?”
“不用,我自己可以。”
洛塵還想再勸勸錦宛兒,讓他跟在身邊,但看看錦宛兒,洛塵沒有再說什麼,因爲說了也沒用。
錦宛兒和自家少爺一樣,決定的事情,誰也改變不了。
對於錦宛兒的性子他也摸得差不多了,和自家少爺一樣,決定的事情誰都無法改變。
現在少爺昏迷,錦宛兒就是老大,老大說話不敢不聽啊。
“少夫人,小心。”在想說有事電話聯繫,但想想這深山老林中,根本不會有信號。
一旦錦宛兒進去,裏面的情況他一概不知,他什麼也做不了,只能等她出來。
他在心裏默默祈禱,少夫人千萬不要出事啊,要不然他就是有十條小命,也不夠少爺折騰的。
錦宛兒拿出地圖,先了解了一下面前這座山的地形,確認自己的目標是北面的懸崖,便收起圖紙,向森林裏走去。
不一會的功夫,便不見了錦宛兒的身影,洛塵的心開始懸了起來。
在車裏根本坐不住,索性下了車,來回踱着步,雙手的手掌一直在搓着。
一點沒有了往日黑臉狠厲的樣子。
滿心祈禱錦宛兒能夠平安回來。
錦宛兒這邊,按照腦海中記的地形,矯健的身影在深林中穿梭着。
一個小時的功夫,便到了那處懸崖。
她要找的草藥,一般生長在懸崖的岩石縫中,極其少見。
到這裏也是碰碰運氣,不確定下面是否有。
錦宛兒放下揹包,拿出裏面的攀巖工具,雙手利索的打了一個繩釦,找了一根大樹固定。
用手拽了拽,沒有問題,便下到懸崖下方。
此處懸崖很是兇險,下面是萬丈懸崖,如果出現任何問題,掉下去便會粉身碎骨。
但是此刻的錦宛兒眼中閃過一絲慌亂,曾經的記憶還是會涌上心頭。
那種跌落的感覺,發自內心的恐懼,依然記憶猶新。
很長一段時間,那次墜崖的經歷讓她徹夜難安,經常被噩夢纏繞。
後來讓自己擺脫這些影響,她一次又一次的將自己置身於懸崖之中。
才一點點褪去內心的恐懼。
雖然現在的她還會有害怕,但很快就會調整過來。
轉眼間,錦宛兒的目光變得異常的淡定,目光緊盯着懸崖上縫隙,不漏掉一處。
在下到100米的地方,錦宛兒沒有再向下,根據她的判斷,再往下已經不適合她要找的藥材生長了。
便開始向上攀爬,回到懸崖邊。
錦宛兒喝了一口,稍作休息,剛剛消耗了她很多體力,她需要喘口氣。
但是也不敢耽擱時間太長,她怕莫傾城醒來找不到她,不會在牀上安心躺着。
想到這,起身尋找下一個目標。
又向懸崖下下了兩次,但是一無所獲。
錦宛兒休息一會,繼續往前走了一段距離,從懸崖上望下去,此刻懸崖縫隙叢生,找到草藥的概率會大一些。
於是從此處下去了,此處縫隙確實多,需要看的仔細,所以下降的速度明顯慢了很多。
下到百米左右的地方,錦宛兒眼睛一掃,在視線的右方,看到了要找的草藥。
心中暗喜,運氣還不錯,一個上午便找到了,記得上一次找的時候,她花了整整兩天的時間。
莫先生,看來,老天都在幫我們,讓我早點回去見你。
但驚喜之餘,錦宛兒眉頭皺了皺。
因爲草藥距離自己差不多3米的距離,伸開手臂還有很大一段距離。
整個懸崖都是光禿禿的岩石,依靠繩索,上下還顯得容易一些。
但左右攀爬難度就增加了很多。
如果現在爬上去,在草藥的上方下來,那樣會穩妥一些,但是時間上要浪費很多。
想着家裏的莫傾城還在等着她,於是便放棄了這個方案。
打算冒一回險。
於是她從靴筒中拿出匕首,找到一處合適的落腳點,手腕一用力將匕首插入懸崖的縫隙中。
腳踩在匕首上,雙手扣着岩石,向右邊爬去。
現在繩索除了起保護作用,已經做不到支撐整個身體的重量了。
所以錦宛兒此時,整個身體的重量都在手腳上。
懸崖的坡度幾乎是90度,直上直下的。
烈日當頭,錦宛兒很快渾身佈滿了汗珠,甚至都抽不開手擦拭額頭上的汗水。
每一步都需要極其小心,一步落空,她會隨着慣性被拍在岩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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錦宛兒繼續向右摸去。
如此換了幾次腳,距離採藥很近了,錦宛兒伸手去夠。
距離越來越近,越來越近。
指尖剛剛碰觸到草藥。
腳下的匕首一鬆,錦宛兒的腳下一滑,身體失控,向左擺去。
說時遲那時快,錦宛兒左手用盡全力一推,身體隨着慣性向右,右手剛好夠到採藥。
牢牢抓住手中,生怕自己在碰撞的過程中,本能的鬆開手。
瞬間錦宛兒的身體不受控制的蕩了起來,幸好錦宛兒反應及時,腳下在岩石在一蹬。
給了自己一個緩衝的機會,但最後,後背仍然狠狠的拍在了岩石上,一塊突出的岩石硌到了錦宛兒的後肩上。
疼的錦宛兒悶哼一聲,雙眼緊閉,咬緊牙關,額頭上滲出密密麻麻的汗。
過了好一會錦宛兒才從疼痛中緩了過來。
深深的呼了幾口氣,睜開了眼睛,小心翼翼的將草藥放進腰間的口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