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川放下托盤,便識趣的立刻退了出去。
半路上遇到了洛塵。
洛塵也是關心少爺和少夫人有沒有醒,每隔一段時間就會來看一看。
祁川看見洛塵,心情鬱悶的瞪了他一眼。
洛塵被祁川瞪的有些摸不着頭腦,於是便問道:“這是怎麼了?”
“你就不能早來一會嗎?”
說完留下一臉懵逼的洛塵,走了!
他也病了?
看了看祁川的背影,想不通的撓撓頭,繼續向莫傾城他們的病房走去。
病房內。
莫傾城先拿過粥碗,一勺一勺的喂着錦宛兒。
見莫傾城要喂她,錦宛兒就去拿他手裏的碗,說道:“你也是病人,還是我自己來。”
莫傾城手臂一躲,沒有讓錦宛兒拿到,溫柔的說道:“丫頭,乖,我來餵你。”
錦宛兒看着男人霸道的樣子,忍不住笑了笑,算了,這個霸道的男人,是拗不過他了。
索性就讓他喂好了,也不是沒有被餵過。
被人寵溺的感覺還是很好的。
就這樣莫傾城一勺一勺的喂着,很是細心。
每一勺都要吹一吹,用脣邊試下溫度,再餵給錦宛兒。
看見錦宛兒的嘴角粘上黏糊糊的米湯,想要找紙給她擦一擦。
手伸到半空中,像是想到了什麼,又縮了回來。
看見男人的舉動,錦宛兒正奇怪呢,突然面前出現莫傾城放大的臉。
溫熱的脣瓣貼上自己的嘴角,舌尖還似有似無的舔着。
惹的她心跳加快,雖然他們之間已經做了最親密的事,但是當莫傾城靠近的時候,她還是忍不住的悸動。
偏偏這個男人還總愛撩她,吃個粥也能撩她。
錦宛兒笑了笑,嘴角彎起了一抹好看的弧度。
女人嘴角肌膚的動了動,碰觸到了男人的舌尖,只需一個微小的動作,便惹的男人熱血沸騰。
本想蜻蜓點水一吻,現在卻想改變主意了。
在錦宛兒面前,他總是失控,情難自已。
剛剛降下的燥熱,再一次被點燃。
他們分開兩天,昨天他還沒要夠,怕累到女人最後還是停了下來。
剛剛又被打斷!
於是手掌扣住女人的後腦勺,加深了這個吻,另一只手將粥碗,輕輕放下。
手也開始不安分起來,鑽進了女人的衣服裏。
惹的女人身體一陣陣輕顫。
錦宛兒從來都扛不住他的撩撥,分分鐘就癱軟在他的懷裏。
兩人吻得忘我的時候。
“咯吱…”
房門又被人從外面打開了。
擁吻的兩人又是一驚。
錦宛兒再一次鑽進男人的懷抱中,莫傾城再一次拉過被子蓋住女人。
莫傾城再一次聲音冰冷的說道:“滾出去!”
冷厲的眸光射向來人。
洛塵被冰冷的聲音喝在原地。
他沒有拿餐盤,他看見了!
這是我能看的嗎?
少爺的聲音好嚇人!
我錯了!
我沒長手嗎?
爲什麼不敲門呢?
“少爺,我現在走還來得及嗎?”
“滾!”莫傾城真是要被氣死了。
我就想好好親親媳婦,一個一個的沒個眼力見。
“少爺,我這就滾,立馬滾,加速滾!”
再不滾,少爺,就要把我扔出去了。
他再也不想像祁川一樣繞着別墅轉圈圈,想想,腦瓜子都嗡嗡的。
莫傾城一臉黑的坐在那,真要氣出內傷了。
男人懷中的錦宛兒,雖然害羞,但是看到這樣的莫傾城。
突然覺得很可愛,很想笑怎麼辦,最後沒有憋住,肩膀一抖一抖的笑了起來。
看見懷中小女人的小動作,男人的臉瞬間便柔和了下來。
“莫先生,我餓了。”
莫傾城無奈的搖搖頭,不能因爲和他們這兩個沒眼力見的計較,餓着自己的媳婦。
於是拿起碗,繼續投喂錦宛兒。
這次莫傾城沒有再撩女人,安安分分的喂錦宛兒吃完一碗粥。
吃飽了的錦宛兒感覺舒服多了,頭也不再暈暈的。
舒服靠在莫傾城的懷裏,睡了很久也不困了,便和男人聊了起來。
“中毒了,怎麼不告訴我?”
“丫頭,我不想讓你擔心,並且發現的那時候你還在養傷呢。”
這麼久以來,莫傾城還不知道錦宛兒會醫術,想着告訴她,除了讓她擔心沒有任何益處。
“我可以給你治療的。”
錦宛兒是有些內疚和自責的,這麼久了都沒有發現他病了。
“丫頭,不必自責,我存心瞞你,又怎會讓你發現。”
“那你以後要告訴我,我是你女朋友,有事情我們要一起面對,如果我有事不和你說你會怎樣?”
錦宛兒知道莫傾城的想法,但是她卻不認同,兩個人在一起,就是要同甘苦,共患難。
“好,聽你的,這一次是我錯了。”
莫傾城只想着讓錦宛兒開開心心的,以前的她太苦了。沒有想到他的隱瞞會讓她難過。
“那這次就原諒你了。”
“謝謝丫頭的大人有大量。”錦宛兒被男人給逗笑了。
莫傾城的手掌摩挲着女人的發頂,眼睛裏充滿寵溺。
“丫頭,你會醫術?”
“嗯,會一點。”
“我的丫頭真是謙虛。”
昨天他再次毒發,有多嚴重他是知道的,就連祁川自己都承認,他是應付不過來的。
而錦宛兒卻把他救了過來。
還有那個男孩,祁川把整個手術過程都和他說了。
丫頭,你真的是讓我越來越驚喜了。
“接下來的一個月你要好好聽話,配合我治療,不能再勞累了。”
“工作可以嗎?”
“每天最多2個小時。”
“好,聽你的。那可以碰你嗎?”
說着,男人的人又開始不安分起來。
“不可以,你要禁慾一個月。”錦宛兒伸手拍掉男人不安分的手掌。
聽到錦宛兒這樣說,男人的臉瞬間黑了下來,像是受了多大的委屈似的。
錦宛兒看見男人這樣,忍不住笑了起來,這個男人可真是,哪還有平時冷酷無情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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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就像一個吃不着糖委屈的小孩子。
沒有辦法,自己的男人,自己得哄着。
於是便起身伸手摟住男人的脖子,耐心的哄着:“乖,就一個月,只有這樣你的毒才能徹底解,等好了…”
錦宛兒害羞沒有再說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