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氏大樓頂樓,二百平米的總裁辦公室內。
莫傾城看着手上的資料,嘴角彎起一抹弧度。
顯然這樣的結果很滿意。
看着莫傾城這樣的表情,對面的宋林堯知道:有人要倒黴了。
果然大魔王的女人是不能得罪的。
“城哥,今早秦越突發疾病,現在人在醫院。”
“哼,病的還挺是時候。”以爲這樣就能逃出去?
妄想!
“他想病着,那就讓他住到死。”
莫傾城語氣平靜,但是卻滲着寒意。
多年的默契,宋林堯自然會意,伸出了大拇指:“整人還得是城哥。”
“秦雅回來了?”
“回來了,出機場就見了韓德。”
“蛇鼠一窩。”
噗…
宋林堯一個沒忍住笑了出來。
這個詞要是用在韓德身上,他還不覺得違和,可是用在貌美如花的秦雅身上,就怎麼也聯想不到一起去。
“城哥,接下來你要怎麼做?”
“約韓德。”
這話是對洛塵說的:“是,少爺。”
說完洛塵便向外走去。
“城哥,帶上我唄?”好久沒打架了,手有點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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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去醫院。”
“得令。那城哥我先走了,去準備一下。”
看宋林堯的表情好像是要看一場表演一樣,絲毫沒把秦雅放在眼裏。
宋林堯走後,莫傾城拿出手機給莫媽撥了過去。
翌日。
吃過早飯莫傾城沒有急着去上班,而是在家陪着錦宛兒。
自從身體好了以後,莫傾城都很忙。但是不管多忙,他都會在晚飯前趕回來陪錦宛兒吃飯。
吃過飯以後陪錦宛兒在外面散散步。
而每次的散步,最後都是以錦宛兒癱軟在莫傾城的懷裏結束。
有時是在花房,有時是在草地上,有時是在漆黑的角落裏。
等等,等等。
最後都是被他抱回房間,繼續一番洶涌的情~潮後。
莫傾城心滿意足去書房工作,而錦宛兒累的什麼也不想幹,懶懶的睡過去。
半夜12點左右,莫傾城回到房間,輕吻錦宛兒的額頭,然後擁着女人沉沉的睡去。
而今天莫傾城沒有去上班,錦宛兒有些疑惑。
“莫先生,今天怎麼不去上班?”
“天天上班,不能見到丫頭,想你。”
男人說着,腦袋趴在錦宛兒的頸窩裏蹭蹭,粗糲的手掌也開始不安分起來。
“你打住!”
禁慾一個月的男人太可怕了,這幾天被男人折騰的,身體快散架了。
今天才剛剛開始,錦宛兒可不想在牀上待一天。
一個起身從莫傾城的懷抱裏掙脫出來了。
“我去忙了,莫先生請自便。”
錦宛兒得逞了笑了笑,全然不顧後面慾求不滿的男人,徑直的走出了房間。
錦宛兒這些天一直都在製藥,之前的藥丸快要沒了。
她想趕緊做出一些,以便不時之需。
總感覺最近要發生點什麼。
看見錦宛兒走出房間,莫傾城看着女人消失的地方,寵溺的笑了笑。
然後起身向書房走去。
吃完午飯,莫傾城陪着錦宛兒在書房看書。
這時錦宛兒的手機響了起來。
“宛兒,今天忙嗎?”
這段時間莫媽和錦宛兒經常通電話,發視頻,相處的越發像母女倆了。
“阿姨,不忙,傾城在陪我看書。”
“好好好,宛兒,阿姨這有兩張音樂會票,要不要一起去看?”
錦宛兒有聽音樂會的習慣。
這一點莫傾城是知道的,所以昨天才會給莫媽兩張音樂會的票。
但是他並不知道錦宛兒去聽音樂會,是需要經常的尋找靈感。
錦宛兒滿心歡喜的答應了,收拾收拾就要出門了。
走之前她把一個瓷瓶給了莫傾城,這是她最近製得藥。
她也帶走一瓶,上次她送給莫媽的也快吃完了。
等錦宛兒出發後。
莫傾城叫來了洛塵和祁川,交代了一番,兩人聽後出去準備。
天漸漸黑了下來,帶着韓子讓出了門。
爲了不讓錦宛兒覺察到今天的行動,莫傾城才安排讓莫媽把她約出來。
他說過要護好錦宛兒,他就要盡其所能的做到。
凡是欺負過她的人,他會去收拾。
夜幕降臨。
城外廢棄的工廠內。
當莫傾城帶韓子讓到的時候,只見面前一排的黑衣人,後面坐着一個人。
見對方故作神祕,莫傾城並沒有開口。
保鏢們擡過一把椅子,莫傾城坐了下來,雙腿交疊,如王者一般看着對面的人。
祁川站在旁邊,看見莫傾城一個擺手示意。
便讓人將韓子讓帶了上來。
韓子讓被保鏢扔在地上,發出一聲悶哼,隨後保鏢摘掉蒙在頭上的黑布。
突然的光亮,讓他適應了好一會。
看清對面的人,他認出那是父親的保鏢,驚喜萬分。
剛欲起身,往那邊跑去。
就被身後的保鏢踹倒在地,一腳踩到他的臉上在地上摩擦。
韓子讓疼的哀嚎出聲,在空曠的工廠裏,顯得十分滲人。
“啊…爸,救我,救我…”
但即使這樣,對面的人仍然不爲所動。
“韓家主,這是在浪費我的時間。”莫傾城神情驟冷,陰翳的黑眸佈滿寒意。
起身,就要走。
這時對面的人有了反應。
雖然他不想出聲,但此刻不出聲怕是不行了。
“莫少。”
“韓子蕭?”
見莫傾城已經猜出他的身份,韓子蕭沒有再隱藏,一個擺手,前面的保鏢自動讓開。
韓子蕭從後面走了過來。
韓子讓看見對面的人不是自己的父親,瞬間沒了底氣。
仗着自己受寵,沒少給韓子蕭氣受,很多時候甚至很過分,但是任性慣了,當時並不覺得有什麼。
從小他都是家裏最受寵的那個,而韓子蕭的處境就是截然相反的一面。
這樣的反差不知道會讓韓子蕭心生妒恨。
但他還是把韓子蕭當成救命稻草一般:“哥,救救我。”
韓子蕭看着面前的已經面目全非的韓子讓,眼中沒有一分溫度。
哥?
真是諷刺,從小到大,韓子讓何時叫過他一聲哥。
有的只是欺負和侮辱。
他讓他吃餿飯的時候,他讓他當狗從他胯下鑽過去的時候,他讓一羣男孩圍着他打的時候,怎麼不念着他是他哥?
回想這些,韓子蕭的眼眸升起濃濃的恨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