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魯可瑩是被樂姐的電話聲吵醒的。
她迷迷糊糊的接聽了電話,樂姐聽出她還沒有睡醒:“我的祖宗呀,你還有心思睡覺?”
“樂姐,怎麼了?”魯可瑩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一臉懵。
“你看下熱搜就知道了。”
魯可瑩沒有掛斷電話,點開微博看了起來。
越看臉色越冷,這個李倩,真能搞事情!
她和邵天宇有什麼關係?
真是頭疼!
人紅了,就要面對這些嗎?
一瞬間,魯可瑩覺得以前做個小透明挺好的。
“樂姐,我收拾收拾去公司。”
魯可瑩說着就掀開被子要下牀。
樂姐開口說道:“我給你打電話就是要告訴你,這兩天你先避避風頭,不要出門。以免被拍,有心人會大作文章。”
魯可瑩聽了明白了她的意思,有些泄氣:“我知道了,樂姐。”
掛斷電話,魯可瑩坐在牀上,拿起枕頭,在上面一頓捶,發泄內心的怒氣。
這時房間的門突然被人推開了。
兩個人都是一愣,男人看見魯可瑩頭髮亂蓬蓬的,發了瘋似的捶着枕頭。
和她平時精緻優雅的樣子完全不搭邊,但是還是覺得很可愛,不自覺的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
而女人沒有料到男人會在這。
不對,他怎麼會在這?
半天才反應過來,昨天她竟然在男人面前睡着了!
想到這她掀開被子看了看自己的身上的衣服。
看完突然又放下。
呼……
還是昨天那套衣服。
沒睡!
她突然又想到了什麼!
“啊……”
女人光速一般跑進了浴室。
“嘭……”
浴室的門被猛地關上。
跑進浴室的魯可瑩看着鏡子裏的自己,捶胸頓足,嘴裏嘟囔着:“丟死人了,醜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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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形象啊!
而外面的男人心情大好,走出房間等女人。
我的女人怎麼這麼可愛!
20分鐘後,魯可瑩才慢悠悠的從房間裏走出來。
宋林堯神情正常,語氣平淡的開口:“瑩瑩,過來吃飯。”
“你昨晚沒走?”
“沒有。”
“那你在哪睡的?”
宋林堯朝沙發挑了一下眉,魯可瑩有些驚訝:“你在沙發上睡的?”
宋林堯接近一米九的個子,在這沙發上要怎麼睡?
那得多難受。
女人心裏有些不好受。
“嗯,我不放心你,就沒走。”
“哦。”女人有些不知道說什麼了。
宋林堯朝女人寵溺的笑了笑:“先吃飯吧。”
兩個人剛坐下,宋林堯的電話就響了起來。
“少爺,查到了。”
“好,我現在出發去公司,見面說。”
“瑩瑩,在酒店待着,我會叫人給你送飯,等我回來。”
魯可瑩點點頭,宋林堯才放心的走了。
……
宋氏集團,頂樓總裁辦公室。
楊蘇正在向宋林堯彙報。
“少爺,是邵氏集團的邵天宇做的。但水軍有一部分是出自一個女人之手,她做的很小心,網友的情緒幾乎是被這部分水軍挑起來的。”
邵天宇,果然不簡單,宋林堯的漆黑的眼眸染上一層冷意。
“這個女人是誰?”
“女人名叫夏舒,帝都夏家的千金,和邵天宇是大學校友,兩個人在一起三年,邵天宇從未對外公開過他們的關係,確切的說她是邵天宇的情婦。”
宋林堯轉過座椅,透過玻璃窗望向遠方,分析着這裏面的關係,陷入沉思。
網上的言論的走向是這個女人在控制,做的那麼隱蔽,她是不想被邵天宇發覺。
邵天宇的情婦,那麼很可能她是知道魯可瑩的存在的。
愛而不得,把恨意轉移到他的女人身上了?
而邵天宇的目的什麼?
爲給瑩瑩找點麻煩,瑩瑩就會找上他?
或許沒有這麼簡單。
但不管他們都是出於什麼目的,惹了他的女人,就都別好過。
“封殺李倩!收購邵氏和夏氏,找人給夏舒一些教訓。”
“以後網絡上除了宣傳瑩瑩的影視劇,其他任何消息全部讓人處理掉。”
“還有,找人把瑩瑩的車處理一下,順便查下是誰弄得,廢了他的手。”
早上到地下停車庫,路過魯可瑩車的時候,發現上面被人潑了糞,上面還赫然寫着小三可恥。
昨天晚上魯可瑩就發現不對勁,如果不是他出現,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
想及此,男人幽暗的瞳眸中浮現出嗜血的冷意。
“以後找人隨時保護瑩瑩。”
“是,少爺。”
……
私人別墅內。
暴怒的男人擡起手掌,毫不留情的落在女人巴掌大的小臉上。
白皙的臉龐上瞬間浮現幾個紅色手指印。
“夏舒,你好大的膽子,敢揹着我做這些。”
女人捂着臉感覺委屈、憤怒,但眼底又透露着不甘心。
“我做這些,讓你心疼了嗎?”
“我警告過你不許動她。”
“你那麼在乎她,爲什麼還要和我在一起,難道我就是你的泄慾工具嗎?”夏舒越說越委屈,開始變得聲嘶力竭。
在一起這三年,邵天宇只有在需要發泄的時候纔會找她。
對她沒有一次溫柔、愛惜,甚至沒有一次留宿過,做完就走。
在這段關係裏,她愛的小心翼翼,生怕惹他一點不高興;
在這段關係裏,她愛的如此卑微,忍受着她心裏裝着別的女人,甚至和她親熱的時候嘴裏喊的都是別的女人的名字。
可即使這樣,三年的時間,她都沒有捂熱這塊石頭。
“夏舒,你別忘了,當初是你招惹的我!”
“是我招惹的你,可是邵天宇,你沒有心嗎?你感受不到我愛你嗎?”
沒錯,是她招惹的他。只因她看到了他耀眼的光環下,隱藏的孤獨落寞。
她以爲她是聖母,可以拯救他,可以不在乎結果。
可她高估了自己。
三年時間,他心裏沒有她,她的心會疼!
當他開始靠近那個女人的時候,她開始慌了!
所以她想不顧一切的想毀掉那個女人。
“可我不愛你。”邵天宇上前一步掐住女人的脖子。
“我愛的至始至終只有一個女人,不要試圖在我這奢求太多。”
男人的話不含一絲溫度,冰冷至極,刺骨的寒意刺痛了女人的心。
說完男人將女人甩在地上,頭也不回的走了。
“邵天宇,你會後悔的!”
夏舒平靜的吐出這句話,漆黑的瞳眸中卻佈滿陰鷙。
男人身體頓了一下,沒有給女人任何迴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