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鬧到這個時候,也不好收場了。
只能拼一拼了,她的眼珠轉了轉,附在趙科的耳邊嘀咕了幾句。
趙科聽了會意,朝幾名壯漢的方向走了過去。
魯可瑩和虞若楠有些發懵,不知道他們的葫蘆裏賣着什麼藥。
錦宛兒倒是沒有多看他們一眼,冷冷的看着柳曉慧。
趙科走了過去,小聲的嘀咕幾句,就帶着壯漢們出去了。
這時,柳曉慧出聲:“宛兒,剛纔是我有些心急了,我們坐下來好好說,好嗎?”
“我並不覺得我們之間有什麼可說的,我今天回來,是來和你商量葬禮的事。”
錦宛兒不急不慢的說道,語氣中沒有一絲情緒。
“葬禮的事好說,宛兒按照你的意思辦就好。”
錦鴻卓那個王八蛋的葬禮,她一點不在乎,愛怎麼弄怎麼弄。
那關心只有財產。
“好,那我就先走了。”錦宛兒說着起身,拿起茶几上的骨灰就要往外走。
她自然知道柳曉慧想要什麼。
本來她對這些財產就沒有任何想法,全部留給她們的。
怪就怪柳曉慧太心急了,剛剛她能稍微耐心一點,她放棄繼承遺產的話就說出口了。
可現在她改變心意了,對於這樣心思狠毒的女人,她不想讓步了。
見錦宛兒要走,柳曉慧急了:“你不想要你母親的東西了嗎?”
“你說什麼?”錦宛兒恐怖的雙眼迸發出讓人驚悚的冷冽。
她最討厭柳曉慧母女動她母親的東西,曾經的過往她不曾忘記。
柳曉慧知道這樣說,是碰了錦宛兒的逆鱗,但是她知道這是唯一讓她有資本,和錦宛兒交涉的東西。
“我這有一件你母親的東西,錦鴻卓藏了這麼多年,我也是無意間知道的,或許可以知道你母親的身份。”
柳曉慧的話讓錦宛兒放下了骨灰盒,重新坐回了沙發。
“柳曉慧,你最好不要騙我。”
警告的意味很重,柳曉慧怎會聽不出來。
“你放心,我說的自然是實話,不過……”柳曉慧故意拉長了聲音。
“說!”錦宛兒微微眯出一道危險的細縫,她沒有耐心在這和柳曉慧賣關子。
柳曉慧算是發現了,玩心理戰,她玩不過錦宛兒,錦宛兒現在的氣場太強了。
“不過我有一個條件,你要放棄繼承遺產。”
柳曉慧說的小心翼翼,底氣有些不足。
“可以。”
錦宛兒沒有絲毫猶豫的開口。
柳曉慧明顯一愣,沒想到錦宛兒這麼爽快的答應了。
她從來不知道,她拼命要爭的財產在錦宛兒這裏一文不值,她覺得不重要的東西是錦宛兒會用命護的。
“好,那你先簽文件,然後我就拿給你。”
錦宛兒根本不把她那點小心思放在眼裏,輕起薄脣說道:“好。”
錦宛兒沒有任何遲疑的,在放棄遺產的文件上籤了字。
柳曉慧將文件拿在手裏,興奮不已,雙眼都放光了。
錦千雪在一邊也是高興的手舞足蹈,完全沒有了平時端莊溫婉的樣子。
“東西!”錦宛兒說出提醒。
柳曉慧這才從興奮回過神來:“我這就上樓給你拿。”
沒一會的功夫,柳曉慧從樓上折返回來,手裏拿着木質錦盒,看樣子有些年頭了。
錦宛兒剛要伸手去接那個木盒。
這時從身後傳來一道溫潤的男人的聲音,不過這個聲音有些熟悉。
錦宛兒轉過身來,就見一個頎長的身影站在別墅的門口處。
看見錦宛兒轉過頭來,嘴角彎起一抹弧度,邁開修長的腿朝錦宛兒走了過來。
錦宛兒看見來人,有些意外。
同樣的對方在看到她的時候也是出乎意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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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是上午到的鹽城,但是第一時間他沒有選擇來錦家。
而是去了醫院,去調查當年雙胎爲什麼只剩下了錦宛兒。
可是時間過去的太久遠了,當年的資料已經查找不到,當年知情的人找起來需要些時間,能否找到還是未知。
雖然是意料之中,但是真正面對的時候,男人還是有些失落。
不得已,他來到了錦家。
雖然錦鴻卓不簡單,但是有一絲希望他都要嘗試一下。
但到錦家的時候,就見十幾名壯漢站在外面。
別墅外面的馬路上還停着幾輛面包車,以他的經驗判斷裏面有幾十人,並且都不會是善茬。
男人判斷的沒錯,這幾輛車裏面坐着的都是打手,有幾十人,是趙科才叫過來的。
剛剛見識到了錦宛兒的實力,他們知道,他原本帶來的十幾人根本對付不了錦宛兒。
所以柳曉慧告訴他多叫些人,她會和錦宛兒周旋給他爭取時間。
到最後如果錦宛兒不答應,今天就不會讓她走出這棟別墅。
“哥,你怎麼來了?”這時,陸銘軒已經來到錦宛兒身邊,滿眼寵溺的看着錦宛兒。
“我來辦點事,你怎麼在這?”錦宛兒問完,陸銘軒有一瞬間的愣神,一時間並不知道怎麼回答錦宛兒了。
他的打算是等調查清楚一切再和錦宛兒相認,並且他也答應莫傾城等他回來。
在錦家碰見錦宛兒真是意料之外,明明昨天她還在莫宅,怎麼今天就來了鹽城。
身邊還跟着另外兩個女孩。
“我是昨晚來的,我爸爸去世了。”錦宛兒此時的眼眸還是染着悲傷,聲音有些沙啞。
“你說誰去世了?”陸銘軒握住錦宛兒的肩膀,有些激動。
“我爸爸,哥,怎麼了?”錦宛兒對於陸銘軒的反應實在有些看不明白。
陸銘軒不該認識錦鴻卓纔對,可錦鴻卓去世的消息,爲什麼會讓一直都溫文爾雅的陸銘軒失態?
對於陌生人的到來,柳曉慧顯得有些緊張,她害怕發生什麼變故。
但一想錦宛兒已經在文件上簽字了,她又覺得沒什麼可擔心的。
此時她所有的注意力都在面前這個男人身上,完全沒有注意到她身後的錦千雪的眼眸流動的光芒,與平時有些不一樣。
陸銘軒望着錦宛兒,整個人沉浸在錦宛兒所說的話中,一時之間有些無法接受。
太過巧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