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斷電話不過二十分鐘。
遠處便傳來一陣轟隆隆的螺旋槳得聲音。
隱藏在暗處的商務車裏。
保鏢彙報:“夫人,她們增援的來了,還要繼續進攻嗎?”
後座上的女人聽了保鏢的話,沒說一句話,而是慵懶的睜開眼睛望向窗外。
雨水打溼了車窗,外面的景色變得模糊扭曲。
沒有人可以看清女人眼底的情緒。
許久後,才悠悠開口:“掩護撤退。”
保鏢一驚,女人的意思他懂了。
雖然不贊同她的決策,但是她沒有任何資格質疑她的決定。
只是後面那些人註定要留在這裏了。
這樣想不是對那些人有什麼感情,而是覺得可惜了,組織培養這樣一批人可是花了不少財力。
保鏢回頭看看女人,又靠在後座上。
似乎是感受到男人的視線。
女人再次開口:“今晚留下來陪我。”
保鏢聽了內心有一絲雀躍,但面上依然沒有任何表情:“好的,夫人。”
說完轉頭看向司機:“撤退。”
隨着一道汽車的轟鳴聲,黑色商務車消失在大雨中。
這邊,直升機懸在半空中,艙門打開。
幾道黑色身影抓着繩索從高中空降下來,剛剛落地就舉起手槍,開始與對面的殺手進行拼殺。
第二批黑色身影開始沿着繩索下降,但在半空中停下,一只手抓着繩索,一條腿纏着繩索固定身體。
另一只手驟然舉起手中的槍,在高處十分利落的開始解決地面上的殺手。
周圍的殺手接連倒地,每個人都是被一槍爆頭。
這樣的身手讓尚且存活的殺手面色驚駭。
但到了這個時候還沒有收到撤退的命令,他們便知道,他們已經被放棄了。
明年的今天便是他們的忌日,不過不會有人記得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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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這一幕,莫傾城神情淡然,但他心裏微微震驚。
他很清楚這是錦宛兒的人,可以看出來這些人都是訓練有素。
每個人的戰鬥力都是不容小覷的。
和錦宛兒在一起這麼久,還是第一次見識她的實力。
還不是全部就足以讓他驚歎。
他的丫頭這麼厲害,他一點也驕傲不起來,怎麼辦?
相比莫傾城,洛塵就沒有那麼淡定了,驚訝的嘴裏都能塞進一個雞蛋了。
而更讓他震驚的還在後面。
當所有的殺手被解決掉,就見那些黑色身影朝着錦宛兒靠攏。
這時候洛塵纔看清楚這些人,各個身穿黑色勁裝,包裹着玲瓏身材的女人,她們的容貌精緻無比,神情淡然。
更重要的是,六個人長着三副面孔。
見過雙胞胎,但是在這樣的環境下,一次性見到三對還是第一回。
只見六名少女走到錦宛兒面前,恭敬的喊道:“老大。”
聲音中掩飾不住的興奮,她們已經有幾個月沒有見到錦宛兒了。
突然接到命令有任務,還是來增援老大,她們一蹦三尺高。
屁顛屁顛的來了。
“這麼高興?”錦宛兒見到她們也很開心,這些人都是她救下來,親自訓練出來的。
就見六個腦袋跟在搗蒜一樣,拼命點着頭。
她們年齡都沒有錦宛兒大,臉上的稚嫩還沒有完全褪去,此時的樣子要多可愛就有多可愛。
完全想象不到剛剛戰場上,與那些殺手廝殺的是她們。
看着她們的呆萌可愛的樣子,錦宛兒不禁失笑:“和我一起出去玩玩?”
她們當然知道不是真的出去玩,而是有任務。
幾個人更興奮了,能和錦宛兒一起出去太難得了:“老大,跟着你去哪裏都行。”
錦宛兒笑了笑,沒有再說什麼,轉頭看向陸銘軒。
陸銘軒此時正看着錦宛兒,顯然他也是着實被驚了一批。
內心已經感嘆千百回,自家妹子真不是一個簡單的主。
他這個哥哥自嘆不如。
後來才知道陸銘軒有點過分謙虛了。
“哥,瑩瑩出事了,我要去趟米國,去看看爺爺恐怕要等等了。”
“日子還長着呢,爺爺能理解。”
“好,你帶若楠先回帝都,我回來去看你們。”
“好,我們等你回來。”
說完又看向莫傾城:“照顧好她。”
“放心。”
來自大舅哥的囑託,莫傾城知道這是被認可了。
囑咐完,錦宛兒幾個人上了直升機。
陸銘軒開車朝另一個方向開去。
直升機上錦宛兒再次接到蕭彥的電話:“宛兒,查到了具體位置,有些驚喜。”
蕭彥的語氣中,透露着意味深長,故意拉長了聲音。
“嗯?”錦宛兒被蕭彥勾起了好奇心。
“地獄之門,竟然是販賣兒童的組織的總部。”
地獄之門。
一個最令人聞風喪膽的地方,同時也是各國政府,各方勢力都青睞的地方。
只因這裏收集着全世界極其殘忍的酷刑。
即使再窮兇極惡的人、骨頭再硬、嘴巴再嚴的人,只要進到這裏都沒有能熬過三天的。
很多人被送到這裏,最後因後受不了酷刑,一心求死,但在這裏死最舒服,但也是最難的。
所以這裏常常是世界各方勢力審訊犯人、對付間諜的地方。
這個地方最厲害的還不是殘忍的酷刑,而是它的防禦系統,據說至今爲止,還沒有人在未經允許的情況下,可以把人從地獄之門帶出來,即使是個死人。
但是這樣一個地方,怎麼會做起販賣兒童的勾當?
又爲何要綁架魯可瑩?
“蕭彥,讓我們的人準備。”錦宛兒語氣堅定的吩咐着。
越是難的事情,越能激起錦宛兒的挑戰欲。
另一架直升機上。
藥效在女人的身體逐漸失效,意識開始恢復,恍惚中她聽見了一個男人的聲音,很熟悉。
但是一時之間卻有些想不起是誰。
她想努力的睜開眼睛看一看男人的容貌,可是眼皮好沉,她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剛剛掀起眼皮。
就聽見一個女人的聲音響起:“她要醒了。”
一個沙啞冰冷的男人的聲音在她的耳邊迴旋:“給她再注射一針。”
怎麼她會感覺,冷酷的聲音染着一絲深情?
還來不及深想,一陣微弱的痛感從手臂傳來,一股冰涼的液體緩緩的注射到她的血液中。
趁着最後的間隙,女人的眼皮眼看就要掀開,男人模糊的身影映入眼簾。
就差一點點,就可以看清楚男人的樣子了。
但眼皮不受控制的合上了。
女人再次昏睡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