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再次醒來的時候。
發現自己在一個密閉的房間內,整個房間給人的感覺就像是一個無菌病房。
房間內所有的東西都是白色的。
低頭一看,才發現連她的衣服都被換成了白色的長裙。
魯可瑩心裏一驚:“是誰給她換的衣服?”
她一點感覺都沒有,恐懼的感覺從腳底開始蔓延,直衝頭皮,瞬間她就是感覺頭皮發麻。
她的第一感覺就是逃離這裏。
於是掀開被子下牀,連鞋都來不及穿,快速的跑到門口。
用力的扭動把手,顯然不會被擰開。
她又跑到窗戶前,拉開白的有些滲人的窗簾。
魯可瑩的眼睛睜的老大,所有的窗戶竟然都是擺設,是打不開的。
這就意味着她現在被關在一個密閉的空間內。
這樣的認知,讓她的心瞬間跌入谷底,她從來沒有這般恐懼過,有種深入骨髓的懼怕。
這時,一張巨大的畫框引起了她的注意。
這張巨型畫,從地面一直延伸到屋頂,目測足足有四米高。
整幅畫通體也是白色的。
魯可瑩拉遠距離,纔看清整幅畫的全貌,是用石膏描繪的一個女人。
看着女人的面部輪廓,魯可瑩有一種熟悉的感覺。
她歪着頭想了好一會,突然站直了身體,整個脊背瞬間僵直。
畫中的女人,竟然是她!
她身體的每根汗毛瞬間立了起來,手腳發涼。
“這是什麼鬼地方!”女人忍不住嘀咕一聲。
這時她的視線落在巨型畫,女人手上拿着的的項鍊上面。
那個項鍊的吊墜是個半圓形,上面的圖案是半面雪花的形狀。
這都不是重點,重點是那個半圓形和畫不是一體的。
像是想到了什麼,魯可瑩擡腿跑了過去,伸手想要去夠那個半圓形。
奈何她一米六八的身高,舉起手臂還是夠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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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環顧四周,找到一把椅子,加上椅子的高度剛剛好。
魯可瑩的手掌握住那個半圓形,微微用力,真的可以轉動。
這時畫的後面傳來了窸窸窣窣的聲音。
女人從椅子上下來,繞到畫的後面,被驚住了,雙眼睜的老大。
原來是一道暗門。
小心翼翼的朝門口挪去,手扶着門框歪着頭向裏看去。
又是通體白色!
什麼人這麼變態!
魯可瑩決定以後再也不穿白衣服了!
太特麼的滲人了!
她都懷疑自己是不是進了白無常的家了。
見裏面沒有人,魯可瑩才壯着膽子走進去。
這是一個空房間,沒有任何顏色,四面白牆,都用四塊巨大的白布覆蓋着。
女人伸出手想要去扯下白布,就見伸出的手微微有些顫抖,控不住的那種。
一塊白布被扯下。
映入眼簾的情景,讓魯可瑩失去了表情管理,眼睛瞪圓,嘴巴張得老大,兩只手不自覺的捂住嘴巴,不讓自己驚叫出聲。
整面牆密密麻麻的貼的都是自己的照片。
就彷彿這幾年自己每到一個地方,每一個動作,每一個表情,在這裏都可以找到。
看着照片上的自己,很多事情自己都已經遺忘了,但在這裏都有。
魯可瑩接連又扯下兩面牆的白色,沒有意外的依然全是她的照片。
而到最後一面牆有些不同,這面牆的照片只有一張,佔據整面牆。
瞬間有種被窺探的感覺,她竟然完全沒有察覺到,一直有個攝像頭,一雙眼睛在跟着自己。
魯可瑩就感覺一股涼意,從麼一個毛孔開始往自己的身體裏灌,她的血液都開始變涼,彷彿要凝固住了。
到底是誰一直關注着她?
又是誰把她綁架到這裏?
……
錦宛兒帶着莫傾城等人直接去了玄冰總部。
玄冰,全球最神祕的組織,情報網遍佈全世界,擁有最頂級的殺手,最令人聞風喪膽的就是她們的雙子殺手,內部所有成員的身份都是最高機密,而玄冰的王更是神祕,沒有人知道她是誰。
而它的總部位置更是神祕,竟然在一處原始森林裏。
蕭彥早早的在外圍等着錦宛兒,藍色的瞳眸眼底是掩飾不住的興奮。
“宛兒,好久不見。”
蕭彥一頭銀髮,一雙藍色的瞳眸給他染上一層神祕的高貴感,一米九五的身高,皮膚雪白,五官極其精緻,一雙多情的桃花眼,透着冷冽桀驁,高挺的鼻子下,一雙薄脣揚着肆意的笑意。
此時正張開雙臂想要擁抱錦宛兒。
錦宛兒看着他那雙勾人的桃花眼,總是這樣看着她,一如往常,她想伸出手臂去擋住男人如火的熱情。
不料有人先她一步,將她拉了回來,然後落入一個溫熱寬厚的胸膛裏。
與滾燙的觸感,形成鮮明對比的是,男人周身的氣息冷的攝人,漆黑幽冷的瞳眸凝視着對面的銀髮男人。
此刻的他,宛如撒旦,冷酷攝入。
站在身後的洛塵,扶了扶額頭,心想:這人是誰,誰都敢抱?
錦宛兒看着身邊的男人,知道男人這是吃醋了。
“莫先生,這是蕭彥。”
蕭彥?這個名字倒不是第一次聽說,見還是第一次見。
長的還行!
還行?
這想法如果被蕭彥知道,保證被氣得吐血。
他堂堂米國第一美男,竟然被人說成還行。
估計會被氣到罵娘。
不過在莫傾城面前卻還是遜色一分。
聽了錦宛兒的話,莫傾城冷冷:“誰也不能抱你。”
剛剛手臂落空,沒有抱到人,訕訕收回手臂的蕭彥,本來還納悶。
這是咋的了?
第一次見面怎麼就這麼劍拔弩張的。
這才知道,原來是男人該死的佔有慾在作祟。
切!
抱一下怎麼了?
以前又不是沒抱過。
一點小插曲,雙方握手,打過招呼後。
一行人往總部大樓走去。
一路上,莫傾城眯着雙眼,觀察着周圍地勢、佈置,不禁感嘆。
他敢肯定,這周圍的一草一木的佈置都是有玄機的,一旦有人誤闖,就會現在陷入到迷陣當中出不來,加上設置精密的機關,重重佈置。
那麼擅闖者必死!
男人低頭看着懷中的女人,眼中盡是讚賞之色。
丫頭,你太讓人驚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