匕首以詭異的弧線繞着邵天宇轉了一圈,但沒有傷他分毫。
男人有些不解,在男人詫異的表情中,錦宛兒嘴角綻開一抹驚豔的笑容。
在匕首迴旋的過程中,錦宛兒迅速上前,速度快到驚人,完全沒給邵天宇作出反應的時間。
錦宛兒接住匕首,在面前一滑。
此時邵天宇雙手交握把着武士刀的刀柄頂端,將武士刀立在地上,錦宛兒這一刀下去,正好割傷他的兩個手臂。
噴涌出的鮮血瞬間將白色的衣裳染成紅色,觸目驚心。
看見潔白的衣服被弄髒,邵天宇這次是真的怒了,舉起武士刀朝錦宛兒毫無章法,招招狠厲的砍去。
見主人發怒,三個變異人也上前朝錦宛兒襲去。
錦宛兒神情嚴肅,眼神冷了幾分。
正合我意,速戰速決。
幾個回合下來,幾個人身上都受了傷。
這時三個變異人把錦宛兒逼到一旁,三把武術刀落下,錦宛兒擡起手臂抵擋。
三個變異人力量驚人,錦宛兒一人抵三人明顯有些吃力。
一時之間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她的手臂上,全然顧不得自己的後背。
而此時邵天宇悄悄來到錦宛兒的背後,舉起武術刀,目光陰騭的可怕。
男人的速度很快,冰冷的利刃直插錦宛兒心臟的位置。
就在男人覺得這一刀可以解決錦宛兒的時候,沒有想到從門口閃過一人,速度快得驚人,沒有一絲猶豫的擋在了錦宛兒的面前。
邵天宇的武術刀直插來人的腹部。
男人震怒來人壞了他的好事,一腳踹向來人。
就見那人順着力道,朝後倒去,撞到錦宛兒,在所有人驚慌之際,錦宛兒擡腿踢向自己正前方的變異人。
然後身體一轉躲過另外兩人的武士刀,手中的匕首刺向一人,一刀從變異人的脖頸側面刺了進去,倒地沒了氣息。
又是一腳踢飛另一個變異人。
這時才得空看看剛剛自己的身後發生了什麼。
看着地上倒在血泊中的人,錦宛兒震驚不已,竟然是他!
北歐地下角鬥場的拳王謝營。
她與謝營已經幾年未見了。
他怎麼會出現在這裏?
五年前,十五歲的錦宛兒爲了讓自己快速變強。
不顧陸振元的反對,把自己扔進了北歐的地下角鬥場。
當她邁進角鬥場的那一刻起,謝營就注意到她了。
他不明白一個乳臭未乾的毛丫頭,怎麼會跑到地下角鬥場這個魚龍混雜的地方。
正當謝營玩味的看着站在門口,目光掃視角鬥場一圈,像是在尋找什麼的錦宛兒。
就見錦宛兒最後將目光落在他身上,然後徑直朝他走了過來。
有意思!
這是謝營腦袋裏的第一個念頭,不自覺的挑了挑眉,噙着笑意看着正在朝他走來的錦宛兒。
謝營長的糙,皮膚黝黑,滿臉的胡茬,左側臉上一道疤痕顯得整個人很猙獰。
往常如果有小姑娘看見他,都會覺得他是窮兇極惡的人,走路都會繞着他走。
還是第一次遇見,敢直視他,敢靠近他的人,對方還是一個十幾歲的小姑娘。
這樣想着的時候,錦宛兒已經來到了他的面前,純淨的小臉上異常平靜,讓人印象最深的是那雙眸子,乾淨澄澈的如一汪泉水,攝人心脾。
看着面前的小姑娘緊緊的盯着自己看,沒有一絲懼怕。
謝營率先開口問道,聲音蒼勁有力:“小姑娘,找我?”
錦宛兒抿抿脣,聲音清冷的開口:“你是這裏的拳王?”
雖是問句,但是卻蘊含着幾分肯定,看來來之前小姑娘已經瞭解過這裏。
謝營這時肯定,面前的這個小姑娘不簡單,倒是收起了幾分玩味和輕佻。
“我是,找我有事?”
錦宛兒點點頭:“我想挑戰你!”
語氣聲調異常堅定。
錦宛兒的話讓謝營愣了一瞬間,隨即仰頭笑了起來。
謝營是這個地下角鬥場蟬聯幾年的拳王,自從登上這個擂臺,就沒有過敗績。
開始還接連不斷的有人不服氣,來到這裏來挑戰他。
但每次來人都是重傷而歸,不躺三個月是下不來牀的。
漸漸的,來挑戰他的人越來越少,間隔的時間越來越長,上一次有人前來挑戰他還是半年前的事。
但謝營怎麼也沒想到,來挑戰他的竟然是個小姑娘。
男人笑聲讓錦宛兒皺了皺眉:“你笑什麼?”
“小姑娘,你知道我是這裏的拳王,還得挑戰我?”
“剛剛我已經說過了。”
聽不懂?
傻嗎?
謝營挑眉,小姑娘性子還挺烈。
“知道這裏的規矩嗎?”
“知道!”
“好,那明晚來吧。”
“好。”
錦宛兒說完,沒再有一秒停留,轉身離開了。
見錦宛兒走了,謝營就沒再把她想要挑戰他這個事放在心上,一整天似乎都忘記了有這麼個人來過了。
但沒有想到,第二天晚上八點。
當謝營坐上拳王的位置上的時候,就見不遠處的擂臺上,錦宛兒早已站在了上面。
此時已經有幾個人被錦宛兒打下來了擂臺。
謝營的心微沉了一分:看來他真的小瞧這個小姑娘了。
一整晚無人能敵臺上這個僅有十幾歲的小姑娘,最後沒有人再上臺。
地下角鬥場的規矩只有戰勝所有人,纔有資格挑戰拳王。
顯然現在錦宛兒有資格挑戰他了,謝營不同以往,只是理了理戰袍,一步一步朝擂臺走去。
一個小時後,錦宛兒被謝營一腳踹下了臺。
“師父。”躺在地上,此時已經失血過多的謝營虛弱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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錦宛兒回神,她沒有說話。
直接走到謝營的面前,給他把了把脈,然後扯下了男人的衣服給他做了簡單的包紮。
又拿出瓷瓶倒出一顆藥丸,遞給謝營:“沒有傷到要害,你先休息一會,我先把傷你的人收拾了。”
說着錦宛兒把謝營扶到一邊。
謝營也將錦宛兒遞給他的藥丸塞進了嘴裏,吞了下去。
錦宛兒起身,聲音如淬了冰一般寒冷:“邵天宇,你傷了我的人!”
此時,邵天宇還在好奇,這個突然出現長的有些醜,目測已經四十多的中年男人,竟然喊這個女人師父。
有點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