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並沒有開多久,十幾分鍾後車子停在一座海邊別墅的院子了。
邵天宇和錦宛兒向別墅走去。
男人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別墅裏的傭人立馬端着茶水走了過來:“先生。”
邵天宇擺擺手,傭人將茶水放在茶几上,便退了下去。
“錦小姐,請!”
邵天宇這樣的稱呼倒是讓錦宛兒有些意外,剛剛在地獄之門,男人的表現明顯是不認識她的。
現在能夠準確的知道她的姓氏,看來他對自己是瞭解的。
那麼他是怎樣知道的?
看來整個事情真的如她所想。
錦宛兒面色平靜的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然後放下。
邵天宇一直在觀察着錦宛兒的反應,很意外女人表面上沒有任何波瀾。
男人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
這個女人不喜形於色,對她的欣賞更深了一分。
這時一個黑衣男人走了進來:“先生。”
“夏舒回來了嗎?”邵天宇面色微沉,冷聲問道。
“小姐回來過,但幾分鐘前離開了。”
說到這黑衣男人停了下來,看了一眼旁邊的錦宛兒。
邵天宇擺了擺手,黑衣男人走到男人近前,附在他的耳朵上說了幾句話。
錦宛兒面色平靜,眼神慵懶。
黑衣男人說完退了出去。
男人走後,邵天宇看向錦宛兒:“我要去s國。”
錦宛兒轉頭回看着邵天宇,沒有說話。
邵天宇繼續說道:“夏舒帶着瑩瑩去了那裏。”
男人故意拉長了聲音,錦宛兒的眼神變得犀利起來。
空氣突然靜了下來,壓迫感十足。
邵天宇雙腿交疊靠在沙發上,一只手掌敲打着沙發的扶手。
十幾秒鐘過後,錦宛兒美眸一眯:“我和你一起去s國。”
錦宛兒剛剛說完,邵天宇微不可察的送了一口氣:“好,我叫人去準備。”
邵天宇起身離開,像是想到了什麼,轉過頭來說道:“只能你一個人。”
錦宛兒的周身的氣息冷了下來。
邵天宇脣邊勾起一抹笑意:“放心,我不會傷你性命……”
“好”,邵天宇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錦宛兒打斷。
五分鐘後,錦宛兒跟着邵天宇上了直升機。
直升機剛剛起飛,地面上就響起了一陣剎車聲。
男人急切的打開車門下車,望着漸行漸遠的直升機,莫傾城的眼眸中泛起了冷意,周身的溫度驟然下降。
拿出手機打給了洛塵。
號碼剛剛撥通,那邊便接了起來,聲音有些急切:“少爺,你沒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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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事,我發你一個定位,從這裏剛剛起飛一架直升機,查它的路線。”
“是少夫人在上面嗎?”
“嗯。”
“是,少爺!”
剛剛莫傾城下到崖底,就打開了錦宛兒的手機追蹤器,自從上次韓德的事情發生後,他和錦宛兒的手機便綁在了一起。
只要錦宛兒的手機有信號,他便能知道她在哪。
但剛剛錦宛兒的信號消失了。
莫傾城望着遠處的夜空,口中呢喃着:“丫頭,不要有事,等我。”
……
直升機上。
上了直升機,錦宛兒發現機艙裏還有一個人。
看清楚那人的一瞬間,錦宛兒的瞳眸中泛起了冷意,迅速出拳打在了邵天宇的身上:“你又傷了我的人?”
在地獄之門錦宛兒讓梓星、梓月帶着宋林堯先走的。
現在宋林堯在這裏,那麼說明梓星、梓月必定受了傷。
而能傷她們的除了那幾個變異人,不會有別人。
錦宛兒冷冷的看着邵天宇,如果不是在直升機上,她肯定把他打趴下。
女人的攻擊來的突然,邵天宇生生的接下來這一拳。
邵天宇發現這個女人是真的護短,他傷了她,她沒什麼反應。但是她的人上一點,她就迅速炸毛。
真是有意思!
“我的人不把你的人打趴下,我也帶不走他不是?”
邵天宇覺得自己的邏輯沒有問題。
錦宛兒沒有再理會他,坐到宋林堯旁邊,檢查了一番。
又回頭冷冷的看着邵天宇:“你給他注射什麼藥了?”
邵天宇看着錦宛兒,他發現這個女人總是用這個眼神看他,這心理素質稍微差點,都要被她嚇死了。
“一陣迷藥而已。”
錦宛兒又是冷冷的瞪了他一眼:“醫藥箱在哪?”
邵天宇:“……”
男人無奈的將醫藥箱遞給錦宛兒。
錦宛兒冷眼一瞥,接過醫藥箱,認真的給宋林堯處理傷口,不再理會邵天宇。
邵天宇:又來!
十幾分鍾後,錦宛兒給宋林堯簡單處理了一下傷口,他傷的雖然有些重,但好在內臟沒傷到。
像宋林堯說的,他皮糙,沒有大事。
像他們這些人,常常遊走於生死邊緣,這樣的傷對於她們來說確實不算什麼。
“你也處理一下傷口吧。”邵天宇忍不住開口,這次他是完全出於關心。
但錦宛兒聽了,又冰冷的瞧了他一眼。
心想:還不是你傷的!
邵天宇滿臉黑線。
機艙內又安靜了下來。
錦宛兒透過玻璃望着外面,開始發呆起來。
她想莫傾城了,這一晚上還沒有靜下來,好好看看他的傷,也不知道他現在怎麼樣了。
找不到她,男人會不會着急。
莫先生,我在s國等你!
s國。
那次她差點死掉,但她真的是命大,那顆子彈距離她的心臟有多近她是有感覺的。
可就是這樣她仍然活了下來。
最後還和莫傾城在一起了。
莫先生總是說她救了他,可是她知道,如果男人只顧着自己完全可以躲過那顆子彈的。
反倒她終究是要中一彈的,最後還賺了一個莫傾城救命恩人的名聲。
莫傾城那麼聰明,他又怎會不知,但他仍然對面這麼說了。
但那兩槍是誰開的?
那個時機不應該有人把精力放在射殺他們上面纔對。
這時錦宛兒內心一驚,她想到了什麼。
腦海中浮現了一個女人的臉龐,還有她那雙含着濃濃恨意的眼眸。
女人說的那句話,此時一遍遍迴盪在耳邊。
當初她並沒有在意那句話,現在想想似乎有些不對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