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餘個孩子從地獄之門被救出的事情,不出一個小時,世界各方勢力便都已知曉。
並且還有人在現場發現了天使令。
這令所有勢力都是一驚,這次事件竟然是“天使”作爲!
幾年前開始,“天使”開始漸漸成爲各方黑勢力恐懼的對象。
因爲有些窮兇極惡之人在做一些泯滅人性的事情的現場,“天使”就會出現。
至今爲止凡是“天使”到的地方,還沒有人可以逃脫的掉。
事後還會留下天使令。
後來,天使令還提前出現,目的是警告那些欲做壞事的人,這樣也算是給作惡之人一次機會,以減少殺戮。
當他們想要作惡的時候,就要思量會不會遭到“天使”的阻截和暗殺。
而所有人奇怪的是,“天使”已經消失了幾個月,怎麼又提前出現了。
暗夜總部。
洛塵收到消息,眼睛瞪的老大,說話都已經有些不利索了:“少爺,天使竟然,竟然是少夫人。”
艾皇聽見了,立馬竄了過來:“你說,天使是誰?”
謹辰也十分好奇的湊了上來,但沒有艾皇那般咋呼。
嫌棄的瞪了他一眼。
洛塵注意到了謹辰的眼神。
他也是納悶,同樣是王子,差距怎麼這麼大。
對於“天使”他們早有耳聞,他們都很敬佩這樣一個人物。
“天使”不光是會懲罰那些惡人,還是在全球各地幫助那些弱小不幸的人。
並且“天使”這個名字就是這些給她起的。
或許連“天使”自己本人都不知道,她就是那些人眼裏的神。
已經成爲他們的心靈支柱。
但對於這樣一個神祕人物,始終沒有人查到是誰。
莫傾城看着資料,眼中盡是自豪,他的丫頭總是能給她驚喜。
但隨即又有一絲不喜之色,錦宛兒把這次事情全部攬在自己身上,讓所有矛頭都對向她自己。
這是讓她自己陷入到更加危險的境地中。
“天使”雖然被人們所敬佩稱讚,但同樣也是那些黑勢力的眼中釘,肉中刺。
她的存在已經威脅到了他們的利益。
現在那些黑惡勢力沒有人不再追查“天使”是誰,一旦“天使”的身份曝光,錦宛兒會非常危險。
而他,又怎麼捨得她有一點點危險。
“吩咐下去,攔截所有追查天使身份的人,不必隱藏身份。還有地獄之門不必處理任何有關暗夜的東西。”
“我明白了,少爺。”
莫傾城這點心思誰還不懂,這是赤赤果果赤果果向外宣告,“天使”是他暗夜的王要護着的人。
傷“天使”就是和暗夜作對。
艾皇踐兮兮的湊上前來:“城城,你這是撿到寶了。”
以前艾皇只是聽說,有個女人救了莫傾城,而莫傾城對她也是十分上心。
他就開始猜測,是什麼樣的女人,能入得了莫傾城的眼。
但一想莫傾城是誰,暗夜的王,黑白兩道聽了都會聞風喪膽的存在。
他和莫傾城是在一次火拼中認識的,開始他很不服氣這個男人,他堂堂一個皇室受寵王子,竟被他給比下去。
驕傲慣了他,怎能服氣,怎能罷休。
也是經常來挑戰莫傾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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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每次都被莫傾城揍趴下,回家躺三個月再來,往復幾次他才被揍服。
兩個人不打不相識成了好朋友,隨着瞭解,對於莫傾城他是打心眼裏佩服、敬佩。
他的強大、他的信仰,他自嘆不如。
可竟然有人能夠救他一命,那得是多強的人。
可是今天他才知道是自己淺薄了,能入得了莫傾城眼的女人果然不一般。
也就只有這樣的女人,能配得上莫傾城。
又不對,他是不是有點配不上人家?
艾皇的話,讓莫傾城的眼神冷了幾分,擡腿就給了他一腳:“叫哥!”
城城?
從這孫子口中叫出來怎麼這麼刺耳。
還有點噁心。
他的丫頭還沒這樣叫過他。
艾皇揉揉屁股,瞬間改口:“城哥,嫂子真是牛逼!”
話音剛落,又挨一腳。
艾皇不滿的抱怨道:“城哥,你幹嘛又踢我?”
“好好說話。”莫傾城冷冷的回答他。
艾皇瞭然,原來是嫌自己話糙了,但可以他的肺腑之言,不愛聽就換個說法:“嫂子真是女神級的人物,也就只有女神和城哥最相配。”
最相配,取悅了莫傾城,男人的眼角有了笑意。
一只手漫不經心的拿起酒杯打算喝一口酒。
這時祁川走了進來,打算給莫傾城包紮,莫傾城身上的傷很重,沒有得到及時包紮,一晚上還一直在戰鬥。
此時更嚴重了。
看到莫傾城拿起酒杯想要喝酒,出聲提醒:“少爺,現在受傷了不宜飲酒,少夫人知道會生氣。”
莫傾城端着酒杯的手瞬間頓住,擡眸狠狠的瞪了祁川一眼,竟然拿丫頭來威脅他。
丫頭現在都沒有消息,想喝點酒緩解緩解心中的煩悶。
這個不長眼的竟然……
想想也對,丫頭在的話,一定不會同意他喝酒的。
祁川還沒包紮完,莫傾城就接到了蕭彥的電話。
“莫總,宛兒在s國。”
終於有丫頭的消息了,莫傾城驚喜之餘,內心又被震撼到,玄冰的情報網比暗夜更勝一籌。
錦宛兒的能力,讓他由衷佩服。
“好,我知道了。”
“莫總,打算什麼時候出發。”
“十分鐘後。”
“好,我們的人也準備出發了。”
掛斷電話,莫傾城便吩咐洛塵下去準備。
……
帝都,中心醫院。
ICU病房突然出現了異樣。
幾名醫生朝病房的方向跑了過來。
爲首的醫生翻了翻病人的眼皮,手電筒對着照了照。
就在這時心臟監護儀傳來了一陣刺耳的聲音。
醫生立即給病人進行心臟復甦。
“不好,病人室顫了,準備除顫。”
“200焦耳第一次!”
“200焦耳,準備完畢。”
“後退。”
醫生繼續做着心臟復甦,此時病房裏的空氣變得更加緊張起來。
“200焦耳第二次!”
“200焦耳,準備完畢。”
“後退。”
隨着又一聲電擊結束。
病牀上的人依然沒有任何反應,此時等候在病房外面的陸振元和懷右,雙手緊握,心情緊張到了極點。
陸老爺子蒼老的聲音,沙啞的不行:“銘軒,別再讓爺爺白髮人送黑髮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