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這個毒我解不了

發佈時間: 2025-04-23 04:26: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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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陽的餘暉染紅了天角,天光海色渾然相融。

賀予珩到達A國已是傍晚時分,輪船靠岸後,直接送錦宛兒去了醫院。

此時的錦宛兒的氣息越來越弱,脈搏也是若有若無。

在輪上,醫生已經將他的必勝所學都用上了,但是沒有一點效果。

醫生不禁感嘆,從醫這麼多年,還從來沒有碰到這麼怪異的毒。

A國某醫院。

一位老者帶着醫生護士早已等在醫院門口。

幾個小時前,自家的孫子給他打了電話,告訴他賀予珩在傍晚會送來一個病人,情況很嚴重。

讓他務必親自跑一趟。

這位老者便是顧天祿,這這所醫院特聘的教授,老者潛心研究醫術一輩子,相傳他曾向S國的醫學世家學過醫術。

而S國的陸家是幾百年的醫學世家,醫術在全球都是有名的。

如果能在陸家學過醫術,那麼這個人的醫術必定十分了得。

而顧天祿就是如此,在A國他的醫術如果排第二,沒有人敢說第一。

這時一輛勞斯萊斯後面跟着一輛救護車,在醫院門口停了下來。

賀予珩下車,走到顧天祿身邊,恭敬的說道:“顧爺爺,今天要麻煩您了。”

“予珩,你太客氣了,救人本就是醫者的責任。”

“顧爺爺,真是醫者仁心。”

“小子,別恭維我老頭子了,快帶我看看這個病人。”

“好的,爺爺。”

賀予珩帶着顧天祿走到救護車的後車門,這時錦宛兒剛剛被醫生和護士推下車來。

邵天宇跟在旁邊,看見顧天祿,禮貌的點點。

顧天祿笑了笑,然後就看向躺在救護牀上的病人。

只看了一眼,顧天祿內心一驚。

這個姑娘看着有些眼熟。

於是轉過頭來問賀予珩:“這姑娘叫什麼名字?”

“錦宛兒。”賀予珩有些納悶,顧天祿怎麼會突然問病人的名字。

邵天宇也是和他有一樣的想法。

像是看穿了他們的心思,開口說道:“這個姑娘我看着眼熟,所以纔會問問。”

“錦宛兒……”說完,嘴裏嘀咕着。

想了想,他好像不認識錦姓的人物。

於是沒有再多想,看着姑娘狀況不太好。

便讓人把她推了進去,眼下還是救人要緊。

錦宛兒被推進了治療室,邵天宇在外面等着。

每一秒都像沙粒般緩緩滑落,他焦急的等待着,心頭猶如火焰般燃燒。

賀予珩看着邵天宇失魂落魄的樣子,開口道:“你喜歡她?”

原本被焦急情緒籠罩的邵天宇,在聽見賀予珩的話時,明顯的一愣。

他喜歡她?

他從來沒有想過這個問題。

過去這麼多年,他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魯可瑩的身上。

曾經他認爲他愛魯可瑩,愛到瘋狂。

可是在趕往S國的直升機上的時候,錦宛兒的一句話,讓他瞬間放下了所有執念。

等再看見魯可瑩的時候,他再也沒有了之前的瘋狂念頭。

所以他可以很坦然的,讓宋林堯帶走魯可瑩。

本想着他的餘生就做個簡簡單單的殺手就好,和夏舒做着生死搭檔,但他不會再像從前一般對待她。

他欠夏舒的。

但是當他看見錦宛兒遇到危險的時候,他完全控制不住自己。

就像失了理智一般,明知道這樣等同於背叛組織,但他仍然不顧及性命去救她。

但如果問他是不是喜歡她。

或許他對她不是愛情,她於他來說像是一個指路人,讓他得到救贖。

他對她十足的尊敬。

沉默了許久,邵天宇才緩緩開口:“我對她不是愛情。”

賀予珩是個花花公子,他以爲他是很懂男女之間的那點事的,可是此刻聽到邵天宇的回答。

讓他有些意外,他不明白一個男人對一個女人這般,還不是愛情。

他有些不懂了!

他撓了撓頭,緩解一下尷尬。

邵天宇見他沒有再說話,他也沒有再說什麼。

他擔心裏面的錦宛兒。

同時也擔心夏舒,那天她也動手了。

按照秦雅的性子一定不會放過她的,不知道夏舒能不能等到他回去。

走廊裏再一次陷入到寂靜當中。

直到一個人的出現。

兩個小時後,錦宛兒還在治療中。

“叮……”

是電梯的聲音,隨着電梯打開,從裏面走出一男子。

男人個子很高,身形頎長挺拔,黑色的短髮下一張清俊的臉,氣質斯文優雅,深色的西裝褲下藏着一雙大長腿,正朝治療室這邊走來。

賀予珩看見來人,起身:“你怎麼來了?你不是去了南灣島了嗎?”

“剛剛趕回來,來接老爺子。”顧長風走近,脫下西裝,鬆了鬆領帶,盡顯疲憊之色。

“有查到什麼嗎?”賀予珩知道他一直都在查龍家的事,這次去南灣島也是收到消息,當初龍氏夫婦出事的那場爆炸中有生還者,現在就在南灣島。

“沒有,有人先我一步去了。”顧長風揉了揉眉心,聲音中充滿挫敗感。

“這麼巧,看來有人暗中盯着你。”

“嗯。”這時顧長風的眼底劃過一抹冷意。

“有需要我幫忙的嗎?”

“暫時還沒有。”

“有就吱聲。”

“嗯,不會和你客氣的。”

顧長風和賀予珩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兄弟,兩家還是世交,關係一直都很好。

“裏面的情況怎麼樣了?”

進去兩個多小時了,還沒有消息。

“那我眯一會。”說完就靠在椅子上,閉上了眼睛。

賀予珩見他這麼累,沒有再說話。

一旁的邵天宇,心思全部在治療室裏的人身上,完全沒有注意到這面的動靜。

治療室裏。

自打顧天祿進到治療室,他的眉頭就沒有舒展開來。

一根根銀針扎進去,再拔出來,針尖全部是黑色。

兩個小時過去了,他們給錦宛兒抽了四次血,每一次結果都在變化。

這個毒真是詭異的可怕,這麼多年他從來沒有遇見過這樣的毒。

治療一時之間陷入到了困境,他完全找不到解毒的方法。

又過去了三個小時。

治療室的門被打開。

邵天宇第一個衝上去,嗓音沙啞的問道:“顧教授,她怎麼樣?”

顧天祿面色凝重:“這個毒,我解不了,我能做的就是咱們壓抑住毒素,不讓她的情況惡化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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