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宋林堯一時之間沒有反應過來,怔怔的看着魯可瑩,雖然看不清,可依然可以感受到女人的認真。
“留下來陪我好嗎?我怕黑。”
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住了一個月了才怕黑?
宋林堯有些看不懂了,他很清楚女人,沒有選擇和他在一起,不會和他做些出格的事。
自從那次被下藥以後,他們連一次親吻都沒有。
雖然不解,但最後還是答應了:“那我去洗澡。”
“就在這洗吧。”
宋林堯又是一愣,好一會才說:“好。”
然後起身朝浴室走去。
進到浴室的宋林堯,沒一會就將身上的衣物褪的乾乾淨淨。
這時他聽見浴室的門口有聲音,下意識的拿起浴巾擋在自己的身前。
有些慌張的看向門口。
這一看,宋林堯的眼睛瞪的溜圓,差點掉出眼眶,整個人完全愣怔在原地。
就見站在浴室門口的小女人,一身真絲吊帶睡裙,長度剛剛好包住女人的翹臀,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
一頭海藻般的長髮隨意的從頸部線條垂順的散落下來。
小女人神態慵懶,妹眼拉絲,勾人魂魄。
宋林堯只感覺喉嚨幹癢,吞了一下口水。
生怕被她發現他的不自然,立馬轉過身去,可想到什麼不過一秒,又轉了回來。
他當時就一個想法:囧!
然後儘量神態淡定開口說道:“瑩瑩,你怎麼進來了?”
魯可瑩一雙瀲灩的明眸,水汪汪的眨了眨:“我來幫你放洗澡水。”
宋林堯這會已經將浴巾圍在自己的腰側:“瑩瑩,夜裏涼,穿這麼少,彆着涼了。”
意思是:你先回去吧。
魯可瑩低垂了眼眸:“你不喜歡嗎?”
男人眼神火熱,但有些閃躲,一字一句的說着:“哪有男人,會不喜歡?瑩瑩,我是個,正常的男人。”
女人勾脣一笑:“哦……”
魯可瑩拖着長音,軟軟的一個聲音,又讓男人心尖一顫。
擡起白皙修長的美腿,赤着腳,一步一步的朝浴室裏面,緩緩的走了過來。
女人每走一步,宋林堯的心跳的速度就提高一些,他感覺都快控制無能了。
本以爲魯可瑩是朝自己走過來的,可她卻在距離自己還有一步的距離時,扭轉了身子,繞過了他。
宋林堯剛要鬆一口氣,下一秒瞬間挺直脊背,身體像被電流襲擊,忍不住顫慄。
女人在繞過他的時候,伸出手臂,微涼的指尖沿着他的人魚線,輕輕劃過。
女人像是故意般,速度極慢。
男人滾燙的肌膚和女人微涼的觸感形成鮮明的對比。
轉頭對視小女人堅定的明眸,眼神裏的最後一絲理智,徹底崩潰瓦解。
宋林堯大手一揮,扯掉了身上的浴巾。
下一秒將小女人抵在牆壁上。
……
次日早上。
剛剛睡了不足兩個小時的魯可瑩,迷糊間感覺一陣溼熱的觸感從腳尖蔓延。
微癢酥麻,扭動着身子想要收回自己的腳。
但卻一個力道禁錮住,讓她躲閃不及。
“阿堯,別鬧。”
男人低笑一聲,繼續着動作,一寸一寸的上移。
幾分鐘後,黑色的吊帶裙從被子裏被扔出來,迅速掉落在地。
窗外陽光燦爛。
熱浪再次翻涌。
陽光灑在巨大的落地窗上。
屋內一片旖旎。
……
A國。
陸震元給錦宛兒配置了一段時間的藥後,便離開了。
邵天宇在確認錦宛兒沒事後,也要離開。
錦宛兒:“你打算去哪?”
邵天宇:“S國,去救夏舒。”
夏舒那日幫了自己,001是不會放過她的,尤其有秦雅在。
他欠夏舒的,不管怎麼樣,他都不能不管她。
錦宛兒:“需要幫忙嗎?”
在別墅,邵天宇多次救她,錦宛兒不太喜歡欠別人的人情。
邵天宇:“謝了,不用了。”
錦宛兒沒有再堅持,來日方長。
錦宛兒已經在A國待了一個月。
莫傾城爲了不讓錦宛兒受幾個小時的飛機顛簸,便在A國新買的一座古堡。
從醫院離開後,錦宛兒就一直住在古堡裏。
又被莫傾城當做小孩兒一般照顧了一個月。
期間所有想來探望錦宛兒的人,通通都被莫傾城謝絕了。
丫頭,要靜養!
房間裏。
錦宛兒坐在沙發上,準備給自己施針。
這一個月裏每一天,錦宛兒都要給自己施針,壓制體內的毒素。
每一次鍼灸時,莫傾城都會陪在身邊。
莫傾城從櫃子裏把針包拿出來,將錦宛兒需要的針小心地送到她手裏。
錦宛兒捏着針,一點點刺進穴位裏。
還有幾個穴位在背部,每一次都需要莫傾城給她施針。
一如往常,錦宛兒扯開一邊領口,露出左肩。
一如往常,修長的脖頸完全露出,莫傾城看着錦宛兒領口暴露的大片白嫩肌膚和漂亮的鎖骨,以及肩上的黑色內衣肩帶。
臉色又僵硬起來,不自覺的收緊了下頜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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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手已經幫上忙,拉住領口固定住。
錦宛兒微微偏着腦袋,拿着針往脖頸和肩頸上扎,時不時的會碰到莫傾城固定領口的手。
兩個人離得很近,房間裏又安靜,隱約的恩能夠聽見男人吞嚥口水的聲音。
“莫先生,你又口渴了?”
莫傾城心頭一顫,替她抓着領口的手指不自覺收緊:“……丫頭,我不渴,但有些餓。”
錦宛兒勾脣笑笑,沒有再出聲。
最後一針施完,錦宛兒活動了一下發酸的手臂。
莫傾城在一旁收拾針袋,放回櫃子後。
折返回來坐到錦宛兒的身後,給她捏肩膀和手臂。
“丫頭,這樣施針,還需要多久?”
“今天最後一次。”
“嗯?”男人的眼睛瞬間明亮起來。
“之後每天吃爺爺給配的藥丸就可以了,施針的話看我身體的情況。”
“這個毒可以壓制多久?”
“不出意外,一年半載應該沒有問題。”
莫傾城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一句話讓莫傾城的心墜入谷底。
察覺到男人的動作,錦宛兒按住莫傾城手上的動作,轉過身來,雙臂攀上男人的脖頸,湊了過去吻上了他的脣。
輕輕一吻,便退了回來:“不用擔心,爺爺已經在研製解藥了,父親暗夜和玄冰的人都在找,我沒有那麼死……”掉了。
話還沒說完,嘴就被莫傾城堵住了,不留一點縫隙。
莫傾城挽住錦宛兒的腰,向前一用力,將她帶入自己的懷裏,輾轉廝磨。
他不願聽她說那句話,他怕……
高高在上的莫氏總裁,人人懼怕的暗夜的王,此生害怕失去你,錦宛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