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另外一處別墅裏。
躺在牀上的秦雅已經清醒了過來。
看着陌生的房間,愣了一會纔想起來,就在她要斷氣的時候,後面傳來了槍聲,緊接着她被錦宛兒扔了出去,再然後她隱隱約約聽見有個女人叫她的名字,再後來她就什麼也不記得了。
看樣子這裏是救她那個人的家。
看了一眼四周,沒有人,秦雅想要起牀,但是一動,扯得傷口疼。
她身上只中了一槍,不是要害,倒是不嚴重。
但是她的脖子,差點被錦宛兒扭斷,救她的人如果再晚三秒鐘,秦雅就見不到第二天的太陽了。
又一次,秦雅感覺自己離死亡那麼近。
上一次,錦宛兒打到她身體裏的子彈,擦着她的心臟過去的,讓她在鬼門關走了一遭。
該死的錦宛兒?自從她出現,她的生活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想到這她眼中的殺意涌起,翻滾雲涌。
更氣人的是,殺了她那麼多次都殺不死她。
就是那個毒都沒能要了她的命,真是命大。
擡起手臂重重的敲了一下牀,但即使牀墊很軟,大幅度的動作再一次扯動了她的槍口和脖子,痛的她驚呼出聲。
這時有人進來了,來人聽見聲音,趕忙進來:“小姐,你身上有傷,不要亂動,你需要什麼叫我就好。”
秦雅觀察了一下來人,明顯這不是救她的人:“你是誰?救我的人呢?”
來人笑笑:“我是這裏的管家,大家都叫我吳媽,是夫人救了你。”
秦雅:“夫人?她現在在哪?”
吳媽:“她有事去忙了,夫人離開前特意交代,讓我好好照顧你,讓你安心在這養傷,現在外面很危險,不要急着出去。”
外面很危險?
秦雅一驚,這個人到底是誰?
昨天爲什麼會出現在那裏,還救了她?
現在好像又在保護她,看樣子是知道些什麼?
於是問道:“她什麼時候回來?”
吳媽目光閃爍了一下:“夫人短時間不會回來。”
秦雅:“哦哦。”
看樣子對方並不想她知道她的身份,索性她也不問了。
吳媽:“小姐,你餓了麼?這是我做的飯菜,要吃一點嗎?”
不知道是不是一種錯覺,秦雅感覺這個吳媽對她很是恭敬,而不是對待一般客人的禮貌,有點以前在秦家的感覺。
她雖然不是秦家的親生女兒,但是爸爸媽媽對她是真的好,家裏的傭人對她就是這種恭敬的態度。
但是現在在001,她的親生父親,001的所長雖然對內已經公開了她的身份,但是從他身上她從來沒有感受到任何親情在。
那些手下對她雖然恭敬,但是總感覺不太一樣。
至於她那個妹妹血歌,兩個人總是親切不起來。
秦雅扯出一抹微笑:“我現在沒有胃口,想晚點再吃。”
吳媽笑了笑,親切的說道:“好,那我給你熱着,你什麼時候想吃就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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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雅想要點頭,但發現脖子不允許,索性放棄了,開口道:“好的,吳媽。”
吳媽走後,秦雅迷迷糊糊的又睡着了,在這裏她感覺很安心,神經放鬆下來,很快就睡着了。
這幾個月她都沒有睡過一個好覺。
在那裏,她總感覺有雙敵視她的眼睛,讓她脊背發涼。
退出秦雅的房間,吳媽走到另外一個房間,裏面的沙發上坐着一箇中年女人,一身的黑色西裝,畫着妖豔的妝。
看見吳媽進來,她立刻掐滅了手中的菸頭。
吳媽皺眉:“夫人,少抽一些煙,傷身體。”
女人笑笑:“好,她醒了嗎?”
吳媽嘆了一口氣,每次都是這樣說,答應的挺好,回頭就做不到:“醒了,她想見你。”
女人愣了一下,眼底的情緒瞬間翻滾雲涌:“你怎麼說的?”
吳媽:“我還能怎麼說,按照你交代的,和她說了。”
女人點點頭,聲音有些低:“這樣很好。”
吳媽的眼中閃過一抹心疼:“好嗎?既然那麼想她,爲什麼不去見她呢?”
女人有些惆悵:“吳媽,我有些怕,當年畢竟是我把她扔了的,這麼多年她在我身邊,我竟然都不知道。”
吳媽:“當年的事怪不得你。”頓了頓,才說道:“我相信小姐會理解你的。”
剛剛嘴快差點又要說什麼,還好忍住了,要不然夫人又要傷心了。
女人自然察覺到吳媽的異樣,也知道她要說什麼。
她扶了扶額頭:“算了,以後再說吧,外面現在什麼情況?”
吳媽:“帝都的出口都有人在查,應該是在找小姐,小姐爲什麼會去攻打莫家呢?”
莫家在帝都的地位無人可比,而莫傾城除了莫氏總裁的其他身份更是了得,不是輕易能惹的人。
即使是A集團都不敢輕易去招惹他。
女人也不解:“繼續查,昨晚那個女人怎麼樣了?”
說話間,女人的眸色冷了下來,那個該死的女人,差點殺了秦雅,這是第二次了。
上一次在鹽城郊外沒能殺死她,真是可惜。
吳媽:“我們的人一個都沒有回來,再去的人回來報,屍體已經全部乾淨,那個女人現在什麼情況並不清楚。”
莫家的人不知道是在找秦雅還是在找那個女人。
女人的眼中閃過陰騭,早知道是那個女人,昨天就該多帶點人。
女人:“繼續盯着莫家,再調一些人來保護秦雅。”
吳媽:“好,我去安排。你去休息一下吧,守了一夜也該累了。”
女人點點頭,吳媽扶着她去了牀上,還貼心的拉好窗簾,才退了出去。
另一邊。
忠叔費了好大勁終於到達慕容家族,整個帝都如戒嚴一般,進來容易,出去異常的難。
莫傾城動用了所有力量,這次他不會允許錦宛兒離開帝都。
只要還在帝都,他早晚能找到她。
而秦雅也休想離開帝都半步,她三番五次差點傷了錦宛兒的性命,這一次他要她死,不會再放過她。
不管是誰救了她,他會一併給辦了。
莫傾城怒了,就如同發怒的獅子,極其危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