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千雪此時被關在一個房間裏,她的手腳都被綁着,頭上還帶着一個黑色的布袋。
只一眼,陸宛兒就看出來錦千雪被打過。
剛剛和秦雅交手的時候,她也看得出來,秦雅的後背也受傷了。
能把這兩人弄受傷的,必定是經過錦鴻卓授意。
她雖然不同情兩個人,但是卻不恥錦鴻卓如此做一個父親。
攤上這麼樣一個爸,也算她們倒黴。
陸宛兒趁着兩個黑衣快速出拳,絲毫沒有給他們反應的時間,就被她打的昏死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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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了看陷入昏迷的秦雅,還有正在聽動靜的錦千雪。
陸宛兒的眼中閃過一道精光。
……
當陸宛兒趕到白色空間的時候,恰好看到虛弱的血歌靠在陸光霽的懷裏,聲音也是虛弱無比的說着:“沒錯,我姐姐陸宛兒來了。”
再看向一旁站着的那道身影時,陸宛兒的眼中閃着不可置信。
去世十六年的母親真的還活着,當血歌和她說的時候,她還不敢相信。
或許不是不信,而是害怕期待落空。
而此時真正看到的時候,她纔敢相信。
瞬間,她紅了眼眶,淚水在眼中打轉,她屏着呼吸,甚至都不敢眨眼,她害怕她一眨眼,母親就不見了。
她幾次張嘴,最後才艱難的從喉嚨裏發出聲音:“媽媽,媽媽……”
一邊叫着,一邊邁着步子朝上官馥走去。
上官馥在陸宛兒出現的時候,就看到了她,然後眼睛就沒有離開過她的身上。
突然陸宛兒加快了腳步,一下子撲進了上官馥的懷裏。
兩個人擁抱在一起,都用了全力,淚水打溼了彼此的衣衫。
上官馥哽咽出聲:“我的宛兒,都長這麼大了。”
當她覺得自己要死的時候,她的心都快碎了,她的宛兒才四歲。
以後就沒有媽媽了,晚上她害怕的時候沒有人陪她了,在爸爸那裏受傷了沒有人安慰她了,生病了沒有照顧她了,被人欺負了沒有人替她出頭了……
她有萬般的不捨,終是抵不過藥物的作用,在擔憂和心痛中合上了雙眼。
這邊母子相見,溫馨感人的場景,卻被一道陰沉的聲音打破:“宛兒,爸爸沒想到還能見到你?”
說話的錦鴻卓,眼中閃過一抹玩味。
上官馥和陸宛兒分開,陸宛兒感受到上官馥的手臂在顫抖,很輕微,但是她還是察覺到了。
是剛剛和錦鴻卓對戰時受的傷。
上官馥的身手很好,但是架不住十幾年在暗無天日的病牀上躺着,好人都躺廢了。
加上錦鴻卓在她身上注射的那些藥物,說沒有副作用那是假的。
剛剛和錦鴻卓對抗,已經用了她的極限,但是她一直在硬撐。
看到陸宛兒來了,她更是努力的控制自己,生怕被陸宛兒看出來擔心。陸宛兒倒是很平靜,心裏卻不禁嗤笑,和她玩心理戰是吧?
她偏不如他得意,絲毫沒有動怒,看了一眼蹲在地上的陸光霽,溫柔且又霸氣的說道:“爸爸,你的傷是哪個王八蛋打的?疼嗎?”
說完,陸光霽寵溺的看着陸宛兒,笑着搖搖頭。
然後拍了拍她的手背,小聲說道:“一定要小心!”
陸宛兒彎脣一笑,讓陸光霽安心。
而此時,錦鴻卓卻陰沉着一張臉,極其難看。
陸宛兒站起來,冷冷的看着錦鴻卓,語氣中沒有一點溫度:“誰給你的臉,還敢以‘爸爸’自居,你配?”
錦鴻卓:“怎麼?我養了你20年,覺得委屈……”
上官馥上前一步打斷了錦鴻卓:“少廢話,我們一家人已經到齊了,說吧,你的狗屁仇恨從哪來!”
錦鴻卓被上官馥一副高傲的態度激怒了,瞬間變得暴躁起來,怒吼:“從哪來?我諸葛家族上上下下幾百條人命,一夜之間被你們上官家屠殺殆盡!”
錦鴻卓,原名諸葛錦,是諸葛家族的長孫。
諸葛家族,是S國第三大家族,雖然不及上官和慕容兩大家族。
但是在S國,乃至世界都是有一定地位和影響力的。
雖然幾百年來一直落後於另外兩大家族,但是諸葛家從未想着超越他們。
本本分分的經營着家族擅長的領域。
可即便是這樣,也沒有逃脫掉被吞沒的命運。
二十多年前,他剛剛成年,一天夜裏,早早睡下的他突然覺察到外面的動靜。
因爲從小體弱,所以五歲他便開始學武,耳力異於常人。
果然,大量的黑衣人涌進莊園,帶着的都是先進的武器。
整個莊園雖然有先進的防禦系統,但是也抵擋不住這種有預謀的武裝性攻擊。
眼看着他的父母、親人、族人一個接着一個死在自己的面前。
最後是爺爺身邊的暗衛拼死將他護送出去。
但在途中他遭到追殺,暗衛一個個死去,最後只剩下老鬼,但最後爲了掩護他,他們分開了。
雖然他逃過一劫,但也身中劇毒,幸好被人救了下來。
這時,陸光霽驚訝的開口:“我父親當年救的人是你?”
聽了錦鴻卓的話,錦鴻卓同樣驚訝,他並不知曉當初救他的人是誰。
那時的他如驚弓之鳥,不信任任何人,他醒來後,見身邊沒人便離開了。
一段時間,錦鴻卓的臉色有些複雜,他因爲上官馥一直報復陸光霽,竟不知,他竟然是救命恩人的兒子。
可升起的愧疚之色轉瞬就被仇恨所取代,怪就怪他娶錯了人。
最後他毒發,就在他以爲自己活不下來的時候,他竟然流落到一個神祕的部落,在那裏他遇到了奇人,他身上的毒才得以被解。
幾年後,他走出部落,故意接近上官馥,上官家族被他攪的不得安寧。
但最後被發現了,當時他恨,恨沒有徹底搞垮上官家。
他逃至華夏,經過這一次,他認識到,他太弱了,想要報仇,必須要強大自己。
所以他開始選擇蟄伏,從無到有的建立了001。
可是這一條路並不好走,爲了報仇他整整蟄伏了二十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