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歆婷在心裏大大的嘆了一口氣,面部表情也跟着淡然了。
她早已習慣了蕭子赫霸道囂張的氣勢了。
都幾個月了,多也多不了這一次,少也少不了這一次。
索性,葉歆婷讓自己纖細的手臂攀附上了蕭子赫的脖子,緊緊摟着他,舒舒服服的賴在他的懷裏,讓自己的頭,枕着他的結實的胸口。
從蕭子赫身上散發出來的,獨有的男性氣息,就像是蕭子赫本人一樣,強而有力的環繞在葉歆婷的周圍。
而他鮮活的心臟,則是在她的耳邊強勁的博動着。
葉歆婷知道,那樣的聲音,是只有蕭子赫的心臟,才能發出來的。
葉歆婷在外飄了一天,真的是累極了,也困極了。
躺在熟悉的懷抱之中,她不自覺的閉上了眼睛。
輕嗅着熟悉的味道,葉歆婷只感覺一股睏意的來襲,連呼吸也變得均勻了起來。
蕭子赫把葉歆婷抱到了客廳,懷抱着葉歆婷坐在了沙發上。
蕭子赫低頭,“累了?”
他的聲音沒有一絲的溫度,有些森冷。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這些都是他裝出來的,就算是有萬般千般的怒氣,看到如此這般乖順的葉歆婷之後,也瞬間的消失不見了。
葉歆婷閉着眼睛,點了點頭。
她小聲的呢喃着,“我好睏,逛了一天,真的好累。”
蕭子赫纔不會被她那可憐相矇騙過去,他問:“我交給你的任務呢?”
葉歆婷微微一怔,把臉轉向蕭子赫的胸口,企圖矇混過關。
蕭子赫輕笑。
她是否太小看他了?
他把葉歆婷從自己的懷裏拉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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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她仍然閉着眼睛,懶洋洋的一副困到死的模樣。
“葉歆婷,我很早就跟你說過,不要試圖激怒我,更不要試圖挑戰我。”話間,蕭子赫讓自己的語氣更加的森冷了幾分。
見葉歆婷還是沒有把眼睛睜開的意思,蕭子赫並不生氣,只是微微的把薄涼而性感的嘴脣一勾,修長的手指便撫上了葉歆婷的臉頰。
他冰冰涼涼的指尖,順着葉歆婷面部的曲線,緩慢的滑動着。
他低頭,在葉歆婷的耳邊吹着氣。
不知是不是葉歆婷的心理作用,她總感覺蕭子赫呼出的氣體,也帶着一股冰冰涼涼觸感。
她縮了縮脖子,往蕭子赫的懷裏鑽去。
蕭子赫抖動着纖長的睫毛。
很好。
“三。”
一邊說,一邊讓自己的脣輕掃過葉歆婷臉頰上,粉嫩佑人的皮膚。
葉歆婷只感覺一陣酥酥麻麻,即柔軟又溫和。
觸感舒服至極。
但是,比起兩人皮膚之間的接觸,帶給她的悸動之外,蕭子赫的話更是讓她的心狠狠的跳動了一下。
葉歆婷知道,蕭子赫今天是鐵定不會放過她了。
蕭子赫的三字一出口,葉歆婷就知道自己死定了。
有那麼一秒鐘,葉歆婷真想把眼睛睜開算了,早死晚死都是一樣的死法,還不如早死早超生。
最重要的是,她又沒錯,就算是死,也不至於死得太難看。
所以,她怕個毛啊?
但是,這樣的念頭就這麼一閃而過,下一刻。
葉歆婷心裏的想法,被蕭子赫身上所散發出來的氣焰燒得一點都不剩。
想睜開眼睛與他對峙,也沒有勇氣了,只能繼續閉着眼睛裝累,裝睡。
“二。”蕭子赫堅決的吐出了第二個字。
不緊不慢的,氣勢卻仍然那麼強大。
葉歆婷的心,咯噔一下徹徹底底的盪到了谷底。
她的臉緊貼着蕭子赫的胸膛,咬牙切齒,不動聲色。
蕭子赫,你就非得那麼逼我才滿意,是不是?
蕭子赫彷彿是聽見了葉歆婷心底的抱怨一樣,淺淺淡淡的笑了。
他用自己溫熱的手撐輕輕撫摸着她隨意垂在身後的長髮,與此同時,也輕輕的撫摸着她的後背。
從他掌心傳給她的熱度,讓葉歆婷的心情極爲放輕,腦袋裏緊緊繃住的那根弦也瞬間鬆懈了下來。
由三到二,蕭子赫數的一聲比一聲還要緩慢,一聲比一聲還要溫柔。
但是,就是越發的緩慢和溫柔,穿透力才越發的強,氣勢才越發的懾人。
葉歆婷慢慢的扭動着身子,慢慢的把臉轉正。
只聽蕭子赫的呼吸慢慢的起了變化,那是他欲開口說話的前兆。
葉歆婷把牙一咬,把心一橫,立馬從蕭子赫的懷裏跳了起來。
她的舉動,沒讓蕭子赫把最後一個字吐出來。
葉歆婷瞪着一雙大眼,雖說是跳了起來,卻是還倚靠着蕭子赫。
她慵懶的眨了眨眼,紅脣微微的一張一合的。
帶着幾分委屈,又帶着幾分倔強。
委屈得止不住讓人心疼,倔強得讓蕭子赫恨不得
當場就把她給扔了。
她擡頭,兩人對視着,誰也不肯先開口說話。
直到,“噗哧……”
葉歆婷毫無預警的笑出了聲。
蕭子赫卻仍然冷眼以對。
“蕭子赫,你就明說了吧,你想要怎麼懲罰我?”
蕭子赫彷彿是很滿意她的話那般,咪起的眼眸緩緩的睜開了。
“你想讓我怎麼懲罰你?”蕭子赫聲音低啞的反問。
葉歆婷立即露出一個甜甜的笑容,“把我丟進泳池,被日曬、被雨淋?還是直接丟進海里餵魚?還是……”
“這些都無法平息我的怒氣。”蕭子赫打斷了葉歆婷的話。
“那你想怎樣?”
蕭子赫修長的手指滑過葉歆婷的臉頰,把她垂在額前的長髮輕輕的撥到了她的耳後。
他薄脣微啓,“你的任務。”
沒有別的,蕭子赫只是緩緩的吐出四兒個字。
葉歆婷當然知道蕭子赫所指的任務究竟是什麼。
她點了點頭,故作輕鬆,“哦,不就是一百萬麼,好說好說。”
從她的表情裏,蕭子赫找不到任何一點兒,她在說謊的破綻。
有那麼一秒,他差點真的以爲,葉歆婷僅用了一天的時間,就把那一百萬給花了。
只是,比起葉歆婷來,蕭子赫真的是精明得多太多了。
她回到家裏一身輕,又怎能把那一百萬瞬間花完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