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子赫卻是一副雲淡風清的表情,無動於衷的坐在那裏。
“如果我沒看錯的話,你的收據上,少了一百塊。”
沒錯,蕭子赫只用了一眼,就看清了收據上的所有內容。
葉歆婷說的沒錯,他給她的那一百萬真的是全在那張收據上了。
而且他能看得出,那張收據是真的,葉歆婷並沒造假。
只是……
收據上所顯示的數據不是一百萬,而是九十九萬九千九百,不多不少,離他的要求,只差了僅僅一百塊。
任務沒完成,他還是不能放過她。
葉歆婷徹底的無語了。
真的是一個小心眼的男人。
一百塊,他有必要這麼跟她計較嗎?
她果斷的翻了翻眼球。
她指着自己。
“嗯?”
“還有一百塊在這裏,難道你沒發現,這身衣服是我新買的嗎?”
蕭子赫定睛一看。
果然,她身上所穿着的白色長裙,與早上所穿的那一件,是不一樣的。
可能是因爲顏色和款式太過相同,他纔沒有發現的吧。
“蕭子赫,我可以走了嗎?”
她得意的看向蕭子赫,卻不想她周身的氣壓瞬間降了下來,壓得她險些喘不過氣來。
只見蕭子赫黑着一張臉,冷冰冰的問:“這條裙子,一百塊?”
一句話,氣場強大到了無人能夠接受的程度。
葉歆婷的心猛然顫動了起來,她木然的點了點頭,而後又搖了搖頭。
“說。”
蕭子赫決絕的吐出一個字。
一個字,把葉歆婷嚇得瞬間失了笑意。
得意?
沒有了。
“我……”葉歆婷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裙子,九十九塊……”
她的話一出,蕭子赫的臉更黑了,眼眸中,散發着無比懾人的寒光。
葉歆婷不知道蕭子赫爲什麼會這麼這麼的生氣。
她怯怯的問:“這條裙子不好看嗎?”
她的聲音細得跟蚊子的叫聲一樣,連她自己都聽不見。
但她仍然認爲自已沒錯,她現在只是單蠢的被蕭子赫嚇到了而以。
小氣鬼,莫非他連買這件裙子的收據都得找她要嗎?
那剩下的那一塊錢,她要怎麼辦?
早知道,她坐公交車回來時花的那一塊錢,就找司機要票了。
果不其然。
葉歆婷的心裏才麼一想,蕭子赫就立馬問出了口,“還差一塊。”
蕭子赫就像是在審訊犯人一樣,硬是逼着葉歆婷說出每一分錢的用途。
葉歆婷不喜歡這樣的感覺。
所以,她也不高興了。
她哼哼着,“還有一塊錢,貢獻給公交公司了。”
蕭子赫眼神一暗,扯動着嘴角:“很好。”
說完之後,一股強大的火焰瞬間從蕭子赫的身體裏直串出來。
在葉歆婷看來,蕭子赫這是在故意跟她過不去,故意找她的麻煩,甚至還有些無理取鬧。
他說,一百萬,不花完就不讓她回家。
她又不是沒做到。
一百萬,她一分不差的全給它花完了,完成了他交給她的“艱鉅”任務。
他擱這生這麼大的氣,不是無理取鬧,又是什麼?
隨着周身溫度的劇降,葉歆婷更加的不高興了,“蕭子赫,這一百塊的收據你還要嗎?”
蕭子赫不語,很明顯的,他面部的線條隨着葉歆婷的話,又僵硬了幾分。
他有種想要把懷裏的女人就此掐死的衝動。
這個女人,不僅有把人逼瘋的能力,更有着把人給活活氣死的能力。
如果他現在不把她掐死,反過來,他便會被她當場氣死。
此時,葉歆婷還當沒事的人一樣,閉上了眼睛,很是自然的靠進了蕭子赫的懷裏。
在外飄蕩了一整天,她是真的很累、很累了。
既然蕭子赫不讓她上樓睡覺,那她便在他的懷裏睡好了,他的懷抱可不比那柔軟的大牀差,甚至比大牀還舒服溫暖幾分。
她喃喃低語着,“好睏,我先睡了。”
說着,葉歆婷就找了一個她認爲最舒服的位置,安然入睡去。
她的睡臉,有如嬰兒般酣甜,紅撲撲的臉頰,佑人得讓人忍不住想要咬上一口。
然而天不如人願。
當葉歆婷正要與周公下棋的時候。
“嘶”的一聲,夜晚別墅裏的寧靜被硬生生的給劃破了。
葉歆婷被這個刺耳的聲音嚇醒了。
她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只知道,那個聲響過後,整個身子都變得涼颼颼的。
陰風陣陣吹過,她止不住的又往蕭子赫的懷裏縮了縮。
累極、困極的她,不願意睜開眼睛,不管發生了什麼,睡覺最大。
然而下一秒,酥酥麻麻、如微弱電流攢動的感覺,由她的胸口直至全身,有種說不出來的舒服。
“嗯……”
葉歆婷不禁低銀出聲,接着便哼哼唧唧的,扭動着身子,乞求更多。
即便她現在是真的又困,又累。
由皮膚傳來的酥麻感覺,比起讓她飽飽的睡上一覺,更舒服百倍千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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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像水蛇一樣,軟軟的蠕動着身子,閉着眼睛享受着一切。
直到她感覺到,感覺到自己的下體被一股火熱撕裂,處於半寐半醒狀態之中的葉歆婷,才徹底的清醒過來。
她猛然睜開雙眼,眼前的一切,差點讓她崩潰。
不知何時,蕭子赫把她整個放到了沙發上。
而她身上的衣服,早已不翼而飛,赤果果的被蕭子赫壓在了身下。
她側頭,看到了碎落滿地的衣服碎片。
原來,方纔那一陣刺耳撕裂聲的來源,正是她新買的裙子,被蕭子赫撕成碎片所發出的聲音。
她的新裙子……
就這麼被蕭子赫給毀了,變成了碎布。
她的眼,一直死瞪着地上的碎布,臉上寫滿了惋惜。
蕭子赫低吼一聲,怒氣瞬間飆到了最高點。
他發了瘋似的,如餓極了的野狼一樣,瘋狂的在葉歆婷的體內發泄着、馳騁着。
他把對葉歆婷的所有不滿,通過肢體傳達給她。
告訴她,此時的他到底是有多麼的生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