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流氓!
男人都是流氓!
把她脫成這樣,把她的衣服全部撕碎,根本不顧及她的感受。
而他呢。
除了長褲的閘門是開着的以外,其他的衣服,仍然完好無缺的穿在他的身上。
葉歆婷止不住的在心裏罵蕭子赫,流氓,色摩,下半身動物……
但不管她怎麼罵,這一切都已成爲了無法改變的事實。
她就算再怎麼不滿,她都只能在心裏抱怨。
葉歆婷就像一只無尾熊一樣,靜靜的攀附在蕭子赫的身上,他每走一步,她的身體就要顫抖一次,緊繃一次。
她讓自己的身體儘量往蕭子赫的懷裏靠,以免她胸前的春光外泄。
葉歆婷想起了,她第一次去蕭子赫公寓裏的情景。
當時,蕭子赫與雪莉就是以這樣的動作出現在她面前的。
她還記得,她當時,除了不屑,便只剩下無盡的嘲諷。
沒想到啊沒想到。
她竟然也會有這樣的一天。
她在想,她這樣若是被別人看到之後,會不會也盡是不屑與嘲諷呢?
想着想着,隨着一陣天旋地轉。
只覺得身體只剩下無限的空虛,她便整個人跌進了柔軟無比的大牀裏。
蕭子赫沒有開燈。
所以葉歆婷看不到他的臉。
月光靜靜散落在房間裏,銀白色的,有些陰柔。
葉歆婷藉着淡淡的月光,看向站在牀邊脫衣服的蕭子赫。
他的臉,仍然是那麼冷峻,氣場仍然是那麼的強大。
葉歆婷扭了扭身子,找了一個比較舒服的姿勢躺好。
“我……”
後面的話還沒說完,她的脣就被猛撲過來的蕭子赫給咬住了。
“唔……”
葉歆婷吃疼的哼了一聲之後,便失去了所有的呼吸。
蕭子赫的吻帶着懲罰意味,吻得她全身都開始發疼。
葉歆婷還沒出聲抱怨,就已經失去了出聲的機會。
隨着蕭子赫一次又一次的不停的進攻,葉歆婷最終還是沉淪了。
次日,葉歆婷是生生被餓醒的。
她吃力的睜開雙眼,習慣性的摸了摸身側的位置。
果然是空的,而且是冰冰涼涼的。
蕭子赫唯一存在過的證據,不是其他,正是空氣裏的那一股璦昧過後的甜膩氣味。
有着屬於蕭子赫的淡淡的花的香氣,又有着屬於葉歆婷自身散發出來的體香。
現在幾點了?
他,去了哪裏?
葉歆婷掀開被子,急急忙忙的想要下牀。
這時,她才發現,她根本就動彈不得,身體痠軟得隨便一動就疼。
她把被子重新蓋好,靜靜的躺在那裏,回想着昨天夜裏的總總。
想起了她喊完那一句老公之後,所發生的一切。
昨夜的蕭子赫,是葉歆婷以前從未見過的。
昨夜的他,完完全全的被怒氣所佔領了心智,毫無理智,毫無憐惜的一次又一次的要着她。
用盡了所有的姿勢,在臥室裏的任何一個地方。
曾幾何時,每每做這種事的時候,他都會低聲的在她耳邊,說一些暖心的話,哄着她,安慰着她。
而昨晚,他不僅沒說一句窩心的話,反而連正眼也沒看過她一眼。
他就像是一頭餓狼一樣,只知道不停的索取、索取、再索取。
也不管她的身體是否能受得了。
最後,她實在是支撐不住的向他求饒時,他仍當作是沒聽見一樣,一次又一次的,不停的發泄着。
直到……
直到天色矇矇亮,直到她徹徹底底的昏死過去爲止。
葉歆婷就連自己都不知道,昨天夜裏,蕭子赫到底是要了她多少次,才放過她。
她只知道這一次,她是真的累了,相當的累。
累得連睡覺都覺得辛苦。
以往,她最多就只能感覺到身體有些痠疼,有些疲累。
而這一次,她唯一能想到的詞語就是:死。
是的。
葉歆婷此時此刻,除了想死,還是想死。
因爲她只要輕輕的動一下,她全身的骨頭就像是散架了一樣,疼得她連大腦也跟着疼了起來。
就連一個簡單的翻身動作,她都無法輕易的完成。
想到這裏,葉歆婷直感覺心頭一陣犯酸。
再一想,她的整個眼眶都跟着紅了起來。
蕭子赫,死渣男,沒人性!!!
蕭子赫,我恨死你了……
想着想着。
一向堅強的葉歆婷哭了。
眼淚,如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大滴大滴的從她的眼角滑落,模糊了她的視線,浸溼了她的臉龐。
她一邊哭,嘴裏一邊小聲的咒罵着蕭子赫。
她在罵什麼,沒人能夠聽得清楚。
臥室門被人輕輕的給推開了,食物的香氣瞬間瀰漫了整個房間。
躲在被窩裏獨自哭泣的葉歆婷,沒有發現這一切,仍然一邊哭,一邊小聲的咒罵着。
“少奶奶,起來吃晚飯了。”
銀杏輕輕的拍了拍葉歆婷,銀杏知道,葉歆婷在哭,卻不知道她是因爲什麼而哭。
她輕輕的扯動着葉歆婷身上的被子,小心翼翼的。
“少奶奶,餓了吧?起來吃點東西吧?”銀杏心疼的再一次輕輕推了推葉歆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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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歆婷又哭了一會,之後,才稍稍的把被子掀開了一些。
她紅着一雙眼睛,可憐兮兮的看着銀杏,不知道說些什麼纔好,只知道一個勁的吸着鼻子。
半晌,葉歆婷困難的吐出兩個字,“銀杏……”
她真的是委屈到了極致,銀杏的名字被她這麼一喊,心止不住的疼痛了起來。
葉歆婷的聲音格外沙啞,沙啞得就像是從嗓子眼裏發出來的一樣。
銀杏茫然極了,也心疼極了。
看到如此這般的葉歆婷,止不住的一陣酸楚。
“少奶奶,吃飯了。”
葉歆婷輕輕的點了點頭。
她餓了,真的是餓了。
只是,她的身子,真的是好疼,好疼,好疼……
她起不來。
“銀杏,我餓了。”葉歆婷很委屈。
銀杏急急忙忙的點頭,跑到了餐車前,把早已準備好的食物送到了葉歆婷的眼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