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續保持着冷漠。
葉歆婷就是一只打不死的小強。
革命尚未成功,她怎麼能就此泄氣呢?
她要把屢敗屢戰的精神堅持到底。
“親愛的老公,赫,人家求你了,嗯?”
葉歆婷閃動着一雙無辜的大眼,可憐吧唧的看着冷冰冰的蕭子赫。
她抓着他的手臂,輕輕搖晃着。
一句話就已經夠膩了,再加上她萌寵式的表演。
會收到怎樣的效果呢?其實誰也預想不到。
葉歆婷在心裏偷笑着。
蕭子赫不說話了,那是不是證明他被她打敗了?
應該是的。
百分之百是這樣。
嘿嘿嘿……
間笑在葉歆婷的臉上浮動。
間計得逞。
她可以進廚房咯!!!
然而,就在下一秒。
葉歆婷的尖叫聲,各種詛咒聲,大罵聲……
那聲音,一聲比一聲大,一聲比一聲高亢,像魔咒一樣,迴盪在別墅裏,久久不曾散去。
就這樣,一個喧鬧的早晨開始了。
所有的人都被這聲音所驚醒、驚嚇、驚恐,卻沒人知道,這到底是發生了什麼。
聞聲趕下樓來的葉舒曼,帶着焦急的情緒小跑着奔向客廳。
“你們這是在鬧的什麼呀?大清早的。”葉舒曼不滿的抱怨着。
等她看清楚了自己的兒子與兒媳,到底在幹什麼的時候。
噗哧……
葉舒曼毫無預警的笑出了聲。
“你們繼續,繼續!”葉舒曼打着哈欠。
她還沒睡夠呢。
這兩孩子還真是夠鬧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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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露出一個極度璦昧的表情,準備轉身離開,睡個回籠覺。
葉舒曼還沒走出去兩步。
葉歆婷便揚起小臉,看着葉舒曼的背影,可憐兮兮的說:“媽,救我……”
“啪!!!”一個輕脆的聲音響起。
葉舒曼不曾回頭,卻停下了腳步,“赫兒,適可而止。”說完,她的身影就很快的消失在了葉歆婷視線裏。
“媽……”葉歆婷無力的喊出最後一個字。
“啪!!!”又一聲。
蕭子赫冷冷的問葉歆婷,“要當一個好孕婦,還是要自由?”
葉歆婷倔強的哼哼,“我要自由,我要進廚房。”
她就不信了,蕭子赫能這麼狠心,就這麼一直對她施暴。
“啪!!!”
“蕭子赫,你個死流氓,吸血鬼……”
“啪!!!”同樣的聲音再次響起,蕭子赫仍然保持着優雅的冷笑,“你可以罵的再惡毒些。”
“蕭子赫,你就是一個卑鄙無恥的小人,獸性,色晴狂……”
方纔,就在幾分鐘之前,葉歆婷口中那些甜膩的稱呼,瞬間一去不復返,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個不堪入耳的詞彙。
“葉歆婷,詞窮了?這些話我都聽膩了。”
蕭子赫的一句話,把葉歆婷裏裏外外都嘲笑了一遍。
即便這樣,葉歆婷還是不肯屈服。
“你聽膩了,我可是還沒說膩,你就是一個大混蛋,你童年不愉快,你大腦進水、小腦養魚、後腦被驢踢。”
哈哈哈……
蕭子赫爽朗的笑聲音瞬間響起。
有趣。
他的歆兒真是越來越有趣了。
“蕭子赫,你笑什麼?”葉歆婷掙扎着,“死流氓,你快放開我。”
“歆兒,你比我想像中要有趣多了,我真是娶到寶了。”
三條黑線從葉歆婷的腦袋上劃過。
服軟?
還是繼續跟他來硬的?
葉歆婷在自己的世界裏,不斷的掙扎着,糾結着,左右爲難着。
突然,葉歆婷停止了掙扎,趴在蕭子赫的腿上不動了。
蕭子赫俊朗的眉峯微微上揚,“怎麼?知錯了?”
葉歆婷仍然不說話。
蕭子赫把她的小褲褲拉上,遮住她那被他揍得泛起了微微紅光的小屁屁,最後把裙襬拉了下來。
他一伸手,一用力。
十分容易的就把趴在她腿上的葉歆婷給兒扳正,讓她與他面對面。
葉歆婷倔強的撇開臉,不肯看他。
他卻不急,抱起她,讓她坐在自己的腿上。
蕭子赫知道,葉歆婷喜歡以這樣的姿勢縮在他的懷裏。
而今,葉歆婷卻不肯再往他的懷裏靠,像雕像一樣,動也不動。
“歆兒,看着我。”蕭子赫沉深的看着她,眸光深深。
“……”
“歆兒,看着我。”這一次,蕭子赫的口吻裏,帶着幾分強勢的命令。
這個早晨,葉歆婷是徹底跟他對上了。
他越是強勢,她就越是不肯理他。
這就是他大清早就欺負她的下場。
今天,打死她,她都不要再理他了。
壞銀,笨蛋……
葉歆婷只要一想到方纔,被葉舒曼看到,她被蕭子赫拉開小褲褲,抽打她粉嫩小屁屁的囧狀。
她就恨不得挖個地洞鑽下去。
羞死了,這讓她以後在蕭家還要怎麼混下去?
雖然她喊葉舒曼一聲媽。
但,這樣的事情,始終是頭一次。
她會害羞的。
蕭子赫那個笨蛋到底知不知道?
真是氣死了。
對付蕭子赫,軟的不行,硬的不行。
她便來冷的。
把他冷凍起來,看他能拿她怎麼辦……
可惜,葉歆婷好像忘記了最重要的一點——蕭子赫天生不怕凍。
蕭子赫就是那冰山上,集天地、日月之精華的產物。
這輩子,即便是他怕所有的一切,他都不會怕凍,他就是一個冷空氣製造體,只要他想,不出十秒鐘,他便能把周身的一切給凍住,覆蓋上一層厚厚的冰雪。
葉歆婷把頭轉朝一邊,不知她的目光稱究竟看向何處。
“歆兒,同樣的話,我不會說第三次。”蕭子赫的耐心好像是已經達到了極限。
然而在蕭子赫的生命裏。
經常踩他雷區,不把他放在眼裏,不聽他的話,挑戰他底線的人,唯獨一人。
葉歆婷。
她不知多少次,不顧死活的,一次又一次的觸怒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