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卿見管家走遠,收回視線便好奇的問小翠:“小翠,你知道花叔怎麼到現在還沒成親嗎?”
小翠想了一下才說道,“之前聽人說花管家很喜歡一個姑娘,眼看馬上就要成親了,後來不知道什麼原因姑娘失蹤,婚事也就沒了,花管家之後就像變了個人,不怎麼在人前說話了。”
花卿聽到這些心裏又跟着嘆了口氣,“花叔應該是一個用情至深的人,看他也是一個帥氣的大叔。管理能力又強不應該會有姑娘跑掉,應該是有什麼迫不得已的原因吧。”
想歸想花卿也不會多事去揭人家的傷疤,感情的事如人飲水,冷暖自知。
花卿從鞦韆架下來便悠閒的走在花園小路上,沒想到現在這個季度還有這麼多叫不出名字的花開放着。
雖然有很多叫不出名字的花但不妨礙花卿好心情的欣賞。
看着一朵朵鮮豔的花兒,當真是鮮花朵朵,爭奇鬥豔,芬芳迷人。
花卿休養了大半個月,之前就聽小翠說過,原身一直是在外祖父的私塾學習的,啓蒙老師也是外祖父。
從小學習書寫,平時雖然不愛說話,古代也提倡女人無才便是德的傳統,但對學習卻是很熱衷,家人也不會限制她這個唯一愛好,所以花卿的學業是很好的,現在換了一個芯,花卿表示很憂桑。
心裏是想和爹爹孃親商量一下看能不能不去私塾,也快結業了。
畢竟以前的花卿是和外祖父相處最久了,外祖父對花卿肯定很瞭解。
對於現代孤女哪裏能學到多少東西,以前能混到一個大學本本就很不錯了,現在讓花卿頂個優生的光環去學肯定是差強人意。
看樣子還得拿發燒忘記了很多事作藉口纔行。
花卿想着事情不知不覺就站在了父母院子門口,擡頭看到牌匾上寫着瑾宇園兩字。
花卿撇撇嘴,爹爹孃親無處不在秀恩愛啊!
下人們看見花卿站在門口齊齊恭敬的福禮“小姐。”
花卿點點頭,“爹爹孃親在哪裏?”
說完恰巧孃親的大丫環翠玉快步走來說道:“小姐,夫人和老爺在書房,老爺吩咐奴婢過來和小姐說下,小姐過來了就直接過去書房。”
花卿心下雖有疑問卻也沒說只是笑着點頭道,“好的,翠姨。”
說完轉身擡腳便向書房方向走去,一邊在腦海裏想着爹爹沒事不會叫自己去書房的,府裏的事一直也沒有參與過,看來是有什麼事了。
花管家站在門口看見小姐向這邊走過來,擡手輕輕的敲了下門,“老爺夫人,小姐過來了。”
裏面傳來一道成熟穩重的聲音:“讓她直接進來。”
花管家聽到吩咐,等小姐過來了便直接推開門讓自家小姐進去。
花卿向花管家點點頭擡腳走了進去。
一進去就看到爹爹孃親挨着坐在一起,爹爹倒是看不出什麼表情,倒是孃親眉頭皺起來,眼睛裏有明顯的擔擾。
花卿心裏一個咯噔不會真是有什麼事吧,面上卻帶上笑容喊道,“爹爹孃親安好。”
白瑾看到自己女兒過來了,當下就站起走過去執起花卿的手,眼神柔和的道,“幺兒現在還有哪裏不舒服嗎,有不舒服的一定要告訴爲娘知道。”
花振宇看到自家娘子去牽自家女兒的手,眉毛一挑眉頭一皺,雖然不是那三個臭小子,心裏還是有點不高興面上卻沒有表現出來。
花卿一直有留意自家爹爹的,所以一看到爹爹皺眉就知道他不高興了,現在正臭着一張臉呢,但花卿很納悶剛剛還好好的怎麼一下子就翻臉了。
想歸想面上卻沒有顯露出來,臉上柔柔的笑着回答白瑾:“讓孃親擔心了,我現在好全了,沒有不舒服的。”
話剛落旁邊花振宇說道:“身體沒有事了就早點去外祖父的私塾學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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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本來還想不去,現在還沒說出來就先胎死腹中了!
白瑾一聽嗔怪的瞪了一下自家丈夫,“夫君怎麼能趕幺兒呢,再多留下來陪我幾天吧。”
花振宇眼神一落到白瑾身上就很溫和,語氣柔柔的說:“夫人,幺兒現在不小了,需要獨當一面,雖然是女娃娃,但也不能總在父母身邊。”
說完轉過來看着花卿冷冷的道,“你說是吧,幺兒。”
花卿再遲純也知道自家爹爹的獨佔欲出來了,花卿一下就欲哭無淚啊。
爹爹的佔有慾太強了也不好,想和孃親親近撒撒嬌都要給人嫌棄。
不都說當爹的都會很寵愛自己的女兒的嗎,女兒就是爹的小棉襖,看看自家的爹是多嫌棄自己啊,是誰誤導自己的呀,出來保證不打你!
花卿不動聲色的把手從孃親手裏抽出來,然後當作若無其事的問道:“爹爹和孃親剛剛是有什麼事嗎?”
白瑾剛看到自家女兒很高興忘了煩心事,現在一聽到花卿的問話就想起剛剛和自家夫君討論的事,便嘆了口氣道:“今天府上收到了九皇叔的拜帖,三天後過來府裏做客。”
花卿一聽皺眉道:“我們只是一個商人之家,九皇叔怎麼會過來的。”
心裏也在嘀咕‘無事不登三寶殿,花府能有什麼吸引大名鼎鼎,從不造訪別人府邸的九皇叔光臨大駕的’。
白瑾憂心的道,“我們家平時就很少和官府打交道,你姨娘嫁入皇家我們府上也沒有以她名義出去做事,你說九皇叔一下子要來府裏是做什麼啊。”
花振宇看不得自家娘子愁眉苦臉的,執起白瑾的手放入掌心握住,輕聲安慰,“夫人莫擔心,我們是正經做生意沒有犯法,官府耐何不了我們的。
何況九皇叔的爲人我是瞭解一點的,他不是不講理的人。還有爲夫在呢,夫人莫怕。”說完低頭輕輕的在白瑾手背上落下一個吻。
花卿站在一邊嘴角抽了抽,額前落下三排黑線,心道:原來古人就這麼會撒狗糧,這狗糧撒的夠夠的。還是自家的爹孃,嗝……感覺飽了。
白瑾眉眼帶笑的一瞪嗔怪的說道:“孩子還在呢,不要沒個正經。”
花振宇眉頭一皺斜斜一挑眉,轉頭面無表情的看向花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