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振宇作爲一家之主,打理這麼大的家族生意,魄力什麼的肯定是有的,又是商賈之家說話比較直,他看着上首的人直接恭敬的問道:“九皇叔日理萬機能抽空來寒舍必是有事吩咐的,若是花府能辦到的事,又不違背天理定當竭力爲你做好。”
九皇叔聽了稍作停頓後說道:“無事。想來花府花園逛逛。”
接着覺得說的不夠直白又道:“花府花園甚好,本王過來看看,你們不必拘束。”
花卿聽到差點要對着人家的面翻個白眼了,暗道:自己家的花園景色是好但也比不上你九王府的花園景色宜人吧,雖然自己沒有見過。
聽說先帝對九皇叔那是寵的沒邊際的,當真是捧在手裏怕摔着含在嘴裏怕化着,什麼好的都會賞賜給這位,稀罕寶貴的花也會搬過去,一年四季花園裏的花都不會中斷。
花卿看到爹爹聽到九皇叔這樣說眉頭下意識的皺起,爲了不讓爹孃擔心,花卿順着九皇叔的話恭敬的問道:“既然九皇叔對花府花園這麼的喜愛,不若就讓花卿陪你去花園轉轉,您覺得可行不?”
九皇叔聽了點頭道:“可。”
花卿聽了轉向爹孃方向笑着說道:“爹爹帶孃親先下去準備膳食順便休息一下吧,等會用膳時讓小廝去梅園那邊找我們。”
花振宇聽了點頭道:“這個可行。”
白瑾面上有點憂心的說:“幺兒要當心點不可衝撞了九皇叔,做事不可莽撞。”
花卿心裏暖暖的,過去扶着孃親的手臂甜甜的笑着說道:“孃親不必擔心,九皇叔是個明事理的人。”說完還給自己的孃親一個安撫的眼神,好讓她放心。
人家九皇叔還坐在上首,離你們幾步遠,人又有武功內力的,要不要當着面來談論人家呢。
花振宇反應過來訕訕一笑的對九皇叔說道:“九皇叔讓小女陪你去花園走走,現在梅園裏的臘梅景色倒是不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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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皇叔聞言站了起來,花卿走到他身邊眼角不受控制的抽了兩下,心下暗道:要不要長這麼高啊,目測自己只到他的胸口上去點還不到肩膀處。
花卿極力控制自己的面部表情,恭敬的行了個禮並對九皇叔說:“九皇叔請走這邊。”
然後轉過頭背對着九皇叔,給父母再次遞去一個安心的眼神,便跟在九皇叔的後面走出去了。
白瑾看着他們走遠了擔擾的對自己丈夫說道:“夫君你說九皇叔來我們府上究竟是因爲什麼,還有幺兒一個人跟在九皇叔身邊會不會有危險的?”
花振宇見不得自家夫人憂心走過去抱住,手放在背上輕輕拍撫並輕聲的安慰道:“夫人放心,九皇叔是不屑撒謊騙人的,他的性子是說一不二的,幺兒跟他一起倒也不會有事,而且還在我們自己府上,不會發生什麼事的。”
白瑾聽了自己夫君的話終於有點放心了,靠在夫妻肩膀上眉眼含笑的對花振宇說:“多謝夫君的寬慰,瑾兒現在放心多了。”
沐振宇聽了眉眼溫柔的道:“瑾兒能開心爲夫甚是喜歡。”
白瑾和花振宇相視一笑,有點羞澀的道:“宇哥我去廚房吩咐一下廚子,午膳需要做些什麼讓他們準備好,你回房休息會。”
沐振宇聽了搖頭說道:“不用,我陪夫人一起去廚房看看膳食備的怎麼樣了。”說完扶着白瑾一起去廚房。
花卿跟着九皇叔後面走出大廳一路介紹各個院子。
花府佔地面積是挺大的,不過格局分佈的簡單點,每個院子都是差不多的。
各個主人院現在住的人也就花卿和爹孃的,三個哥哥都沒有在府裏,他們的院子留着每天會有下人打掃,這樣也好讓他們回來有地方直接能住,再有就是客人院兩個。
突然聽到前面的人問道:“你的院子呢?”
花卿一下子沒反應過來愣愣的站着,直到九皇叔向花卿走近能聞到一股冷香味才醒過來,訕訕的笑着說:“我的院子在哥哥們院子的前面,離爹孃住的瑾宇園也很近。”
主要是花卿是府裏最受家人寵愛的,白瑾巴不得花卿能和她住一個院子,當然後面肯定是花振宇不同意,才這樣安排的,哥哥們的院子圍在花卿院子旁邊,呈橢圓形狀。
九皇叔沒有說什麼,轉身又走出去有一段路花卿纔回神的小跑着跟上。沒有辦法人家是有一雙大長腿,自己還在長身體的年紀不能和人比。
九皇叔見後面的人兒跑的氣喘吁吁的,還在努力跟上自己不自覺的嘴脣微彎,特意放慢腳步等着那人跟上來。
不一會花卿呼呼的跑到九皇叔面前都不想說話了,過了一會氣順了,花卿指着東面一邊說道:“九皇叔請看,梅園到了。”
花卿腦海裏想起恩愛有加的爹孃笑的眉眼彎彎的,兩邊的小酒窩都出來了,看的九皇叔手癢癢的想上去捏捏人家的臉。
九皇叔好在自制力驚人,生生忍住了差點擡起的手,放在脣邊假裝咳了下回道:“嗯。”
花卿站在一邊想着爹孃的事沒有發現旁邊的人的異樣,還高興的不自覺巴啦巴啦的介紹起梅園。
九皇叔見面前的人這麼開心,眉目開朗眼睛清澈乾淨沒有一點憂愁,可見她在花府過的很幸福,集家人的寵愛於一身,想到這裏九皇叔一直冷硬的臉寵都一下子柔和下來。
不知道的人從遠處看,就是一個溫柔的人低頭認真的在聆聽他面前開心說話的人。這個畫面太美,若是給其他人看見應該是很驚悚的。
說了這麼多花卿才反應過來自己一開心就開啓話嘮模式了,尤其還是在這個大人物面前。
當下就尷尬的搓搓手低着頭:“很抱歉九皇叔,我一高興就喜歡多說話,讓你見怪了。”
花卿低着頭沒有看到九皇叔眼睛裏的寵溺,只聽到頭上傳來九皇叔毫無起伏的話,“無妨,我甚是喜歡聽。”
花卿聽到暗暗翻了個白眼,心道:九皇叔怪人也。怎麼都不像外面傳的不苟言笑的人!
九皇叔不知道花卿心裏的真實想法,若是知道了肯定會給她一個包容的眼神,讓花卿她自己猜。
休息的差不多時,兩人就一起去賞臘梅,隔的遠遠的就能聞到臘梅花的清香,芬芳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