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因是一件很不起眼的事,有個林姓貴公子帶了幾個同伴去民宴閣聚會,一開始好好的,到中途時這位林公子突然間說肚子痛,大家也沒當回事就讓他先回去了。
讓人沒有想到的是林公子回到府裏不到一會就暈死過去了,這下把他家人嚇的都亂了,就讓下人找大夫的找大夫,去官府報官的報官。
官府的人不知道爲什麼比大夫還要快的就到了林府,另外也派人去控制住了整個酒樓,不準任何人出去。
後面不知怎麼的方向就向花府這邊倒,都說花府酒樓害人,府裏很多店鋪都遭殃被逼着關了,受害人的家裏也鬧到宮裏去,巧的是這個受害人也是宮裏一個嬪妃的侄子,平時倒還能壓壓,但現在這個嬪妃剛剛好被聖上寵着,所以事情就不好辦了,若不是有宮裏的貴妃姨娘求情,花振宇都已經被抓進去。
花卿聽了事情的經過,一直都沒有說話。這件事明晃晃的就在說我有陰謀。
整個事情不外乎就是朝廷想拿花府開刀罷了,至於林公子的暈倒只是一個引子罷了,只是花卿感覺應該還有人在其中動了手腳,不然朝廷不會做的這麼明顯,畢竟宮裏還有姨娘在呢。
花卿吐出一口濁氣,腦子裏已經想好怎麼做了。
“你找個機靈的人潛進酒樓看看還有什麼遺留下來的線索,還有派幾個人打點好被抓進去的夥計,不能讓他們出事了。你親自帶人從出事到現在順着這條線再仔細的查一下,不要查朝廷這條線。”花卿認真吩咐着飛虎。
“主子是懷疑還有另外一條線纔是主因,朝廷只是撿漏的。”飛虎說。
“查了就知道了。速度越快越好。”花卿目光沉沉的說道。
這樣的花卿也只有觸到她的底線纔會出來,平時感覺沒什麼在意的,但是家人親人是花卿心裏的溫暖,她不能原諒那些想傷害自己家人的人。
“是,屬下這便下去查。”飛虎拱手出去,快速按照自己主子的吩咐查起來。
花卿吩咐完事情,稍微整理了一下自己便向白瑾的院子走去。
現在這個時候爹爹還沒回來,孃親一個人在房間裏肯定會亂想,自己想過去陪她說說話。
剛回來看到憔悴的孃親,花卿心裏可心疼了,就更討厭現在的自己。之前還說要孝順爹孃,不會讓人傷害他們,現在這樣不是在打自己的臉嗎。
花卿更加恨起那個幕後黑手,等查出是誰來自己肯定是不會放過他們的。一路上想着這些很快就走到白瑾的院落,輕輕的走了進去。
花卿向站在房門口的翠姨打了聲招呼便推門進去,一眼便看見孃親面向裏面側躺着,許是聽到了動靜擡起頭轉過來看見是花卿便坐起來勉強笑着,“幺兒剛回來便好好在房裏休息,過來做什麼,孃親沒什麼事。”
“我不累,路上阿九都對孩兒很照顧。我現在只想陪陪孃親。”花卿帶點撒嬌的語氣說。
“九皇叔是好的,這次的事也多虧了九王府,不然以你姨娘求情是沒用的,你爹爹免不了有牢獄之災,幸好當時江公子過來說是奉了九皇叔的命令把這事壓了壓,但皇上要證據不然要把花府一大半的生意交給新上任的皇商打理。”白瑾對花卿說了些近些天發生的一些內幕。
花卿現在對當今皇上真的是很厭惡,也不知道姨娘會難過成什麼樣。在家裏可是被外公千嬌百寵的,因爲是老來女,孃親對姨娘都是特別寵愛的!
“很快就會好起來的,孃親不用太擔心,爹爹也會沒事的,孩兒回來了,會把這事給處理好的,等這事完了就讓爹爹帶孃親去外祖那裏走走,還想去其他地方都行,爹爹早就想帶你出去看看了。”花卿小聲安慰着。
“幺兒真的是長大了,有你在孃親不怕。”白瑾眼眶紅紅的。
花卿握住白瑾的手無聲的拍了拍,“等爹爹回來就讓他在府裏陪你,不用他出去了,孩兒會把事處理好的。”
“好。”
“老爺,你回來了。”外間傳來翠姨的聲音。
“嗯,夫人在房間裏嗎?”果然後面就聽到花振宇的聲音。
“在的,小姐也回來了,此刻正在房裏和夫人說話呢。”翠姨高興的說道。
聲音落下前面就看到了花振宇的身影,花卿看到這麼憔悴的爹爹心裏也一疼,忙站起來叫道:“爹爹,孩兒回來了,讓你受累了是孩兒不孝。”
“無妨,回來了就好。每個人都會碰到有或大或小的難題,就看你怎麼對待。只要我們不做對不起別人,不做對不起家人的事就沒什麼大事。自己能對得起自己的良心就好。”花振宇第一次對花卿說這麼長的話,聽了感覺眼淚都要出來了。
趕緊的眨眨眼把眼淚弄回去,心裏卻是軟成一片,家人就是這麼好。
“爹爹回來了就在府裏陪陪孃親,你差點出事還是把孃親嚇壞了。其他事交給孩兒來處理,放心我有不懂的再來問爹。”花卿趕緊的說了句讓花振宇放心的話。
“再說,還有幾位哥哥呢!”
“夫君,就讓孩子們試着接手吧,他們也長大了,可以幫忙做事。”白瑾在一邊開口說道。
“夫人,你身子有什麼不舒服要和爲夫說,既然娘子說了放手給他們做,爲夫便聽夫人的。爲夫在府裏多多陪陪夫人,這也算是一種對他們的鍛鍊。”花振宇上前握住白瑾的手開口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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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爹,謝謝娘。”花卿心裏暖暖的。
“傻孩子,有什麼好說謝的。”白瑾嗔笑道。
花卿傻傻的笑了。
“孩兒就不打擾爹孃了。”花卿看爹孃都累了便說了幾句就走出去。
“小姐,飛虎在院子裏等候着。”花卿一進自己的院子便聽到小翠的話。
走進去便看到飛虎站在院子裏,對他說道:“到亭子裏說。”
“屬下聽從主子的吩咐避開官府這條線查還真查到了其他線索,花俊纔在出事的前一天有出現在民宴閣,他和一個戴着帷帽看外形是個女子的人要了一間上房,兩人在裏面呆了半個時辰纔出來。”飛虎說完看了一眼主子,見主子聽了沒什麼表情又接着說下去。
“然後當天出事的時候花俊纔在酒樓門口停了一刻鐘才走,他走沒多久官府的人就過來把酒樓控制住。”飛虎說完就站在一旁等花卿的吩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