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露絲猶豫片刻，最終沒有亮出底牌。
“不好意思，目前不方便透露。”
“既然不方便透露，咱們也就沒有談下去的必要。”
錢寶來起身欲離開。
聞露絲趕忙伸手攔住，“彆着急嘛！我只是說目前不方便透露，等我請示過後，再告知你。”
“那就等你能亮出底牌時再來跟我談。”
錢寶來輕輕推開她的手，徑直朝外走。
聞露絲在他身後低聲威脅道，“你不怕我揭露你的真實身份？”
錢寶來停下腳步，用他倆才能聽到的聲音迴應，“當然怕啊！不然不會過來。但再怎麼怕被揭露，也不能被你牽着鼻子走！合作的前提是平等！必須是你知道我的底細，我也必須知道你的底細！”
“關於這一點，我會盡快請示我老闆。”聞露絲朝他耳語，“你給我一句準話，你手裏有沒有田湘安排在溫氏集團的人手名單？”
錢寶來回答地直截了當，“當然有！”
“那就好！咱們明天這個時間依舊在這裏見，我會給你答覆。”
“好。”
錢寶來率先離開。
聞露絲端起咖啡，悠閒地喝起來。
錢寶來沒有乘車，打算步行回酒店，順便給溫鈞榮打電話。
掏出手機前，他發現自己被人跟蹤，瞬間打消這個念頭。
打車回酒店。
聞露絲那邊有治安隊的便衣跟蹤，不用錢寶來操心。
聞露絲喝完那杯咖啡，才走出咖啡廳，打車離開，並沒有注意到自己被人跟蹤。
下午六點，楊淑珍聽完課，剛走出教室，正好遇上肉鋪的張老闆。
張老闆主動打招呼，“楊老闆，好巧，你也在這邊唸書呢？”
楊淑珍未做他想，“是啊！張老闆，你學的什麼專業？”
“企業管理。就在你隔壁班上課。”張老闆想起自己老闆的叮囑，故意說道，“對了，當初我從福老闆手裏接過肉鋪時，他可是專門囑咐我務必按照以前的標準給你的燒餅鋪供應豬肉餡。”
一提到福老闆，楊淑珍有些不好意思，之前想給他發微信關心幾句，忙起來給忘了。
“你和福老闆開的都是良心肉鋪。”
“是啊！我打算擴張呢！在你燒餅鋪對過盤了一家門面房，過幾天開業，到時候給你的燒餅鋪供應豬肉就更方便了。”
張老闆不會告訴楊淑珍實情，其實是福老闆要求他去燒餅鋪對面開一家肉鋪。
楊淑珍面帶微笑，“等開業時，我去給慶祝一下。”
“好，謝謝！”
他倆又聊了幾句，才分開走。
此刻，遠在國外的福毅又看了一眼抽屜裏那部手機，這部手機裏的微信是在國內當肉店老闆時用的，每天保持有電狀態。
當初走的時候，他沒跟楊淑珍告別，但希望楊淑珍能主動關心他一句。
可等來等去，都沒等到。
小聲嘀咕一句，“也不知道老張辦好我囑託的事了嗎？”
話音剛落，微信提示音響起。
他點開微信，看到楊淑珍發來的微信。
“福老闆，沒想到你的肉鋪說不幹就不幹了。聽說你去了國外？一切順利吧？”
福毅心情大好，秒回，“楊老闆，多謝關心。我在B國一切順利。你最近可好？”
楊淑珍回覆，“我很好。最近在上老年大學。燒餅鋪的生意也僱人幹着。”
福毅思考一會，纔回復，“事業學業兩不耽誤，活到老學到老，佩服你！”
就在這時，溫鈞榮的二手車開過來，停穩，落下車窗。
“淑珍，上車吧！”
楊淑珍面帶歉意，“老溫，我剛一直看手機微信，沒注意到你。”
溫鈞榮隨口問道，“跟誰聊天呢？”
“福老闆。”
楊淑珍坐進副駕駛。
溫鈞榮心中酸不拉幾，不是滋味。
委屈巴巴地說道，“他聯繫你了？”
暗罵福毅這傢伙不講武德。
楊淑珍耐心解釋，“是我主動聯繫他。今天我才知道他轉肉鋪時，專門叮囑張老闆給咱家店鋪的豬肉餡務必保持原來的標準。不得不承認，全市的豬肉都沒他家新鮮。”
溫鈞榮嗯了一聲，不再說話。
一開始，楊淑珍還沒察覺，臨近溫家老宅時，才意識到老溫過於沉默。
“老溫，今天是不是遇上什麼不開心的事？”
溫鈞榮滿是醋意地迴應，“不是。”
楊淑珍後知後覺，“你該不會是因爲我跟福毅聯繫吃醋了吧？”
溫鈞榮十分嘴硬，“我沒有。”
“你看你就是吃醋。”
“我就是沒有。”
楊淑珍打趣道，“那行吧！既然你沒吃醋，一會到家後，我繼續給福毅發微信。”
溫鈞榮這才承認，“不行！我吃醋！非常吃醋！”
楊淑珍有些不解，“閔霆飛跑到燒餅鋪鬧事沒見你吃醋，你怎麼會跟去了國外的福老闆吃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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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閔霆飛和福毅不是一個級別的人。閔霆飛靠女人上位，長得不怎麼樣，但福毅是實幹家，長得也不錯，氣質也不差。”
“行吧！以後再跟福毅聯繫，我一定經你同意，好不好？”
“這還差不多。”溫鈞榮臉上有了笑容，“晚上你得補償我。”
“怎麼補償？捶背還是揉肩？”
“都不是。你懂的！”
聽到這話，楊淑珍瞬間羞紅了臉。
晚上八點半，溫鈞榮夫婦躺下，不過沒有休息，臨近十一點才睡下。
翌日早上七點多，楊淑珍醒過來，起身，有些腰痠背痛。
溫鈞榮也醒過來，面帶寵溺，“再多躺會吧！”
楊淑珍輕輕伸一個懶腰，“不躺了，果然人上了年紀，身體吃不消。說實在的，我伸懶腰都得慢慢的，生怕一個不留神閃着腰。”
“要不從今天開始，制定健身計劃？”
“健身計劃？快走算健身嗎？我現在也就能快走。”
“當然算。從今晚開始，我陪你快走。”
“好。”
“媳婦，等咱們手裏有錢了，僱個營養師，專門從飲食上幫你調理身體。”
“不用那麼麻煩吧？再說，太浪費錢。咱們找姐夫要張食療食譜就行。”
溫鈞榮忍不住問道，“若有一天，你手裏有花不完的錢，你還會這麼節儉嗎？”
楊淑珍深思熟慮後回答，“我會！我能節儉的地方必定會節儉，但若是你想花錢，我也一定支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