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沁一臉好奇,“那你認識會易容術的人嗎?”
戰北面色平靜,“認識倒是認識,但不能介紹給你。除非等他退休。”
“要等幾年?”
“他今年還沒有三十歲……”
“好吧,我不抱希望了。”
到了中醫院門口,戰北停穩車,林沁下車,朝醫院門診走去。
戰北目送林沁走進門診,纔開車駛離。
林沁到門診時,萬老師已經在那裏,這會沒有病人,林沁便開口問道,“萬老師,我想先學男科……”
萬春想起沈毅林的囑託和威脅,嘆一口氣,“沁沁,我教不了你男科。”
“老師您擅長中醫所有科目……”
“擅長歸擅長,但師門有規矩,不得傳授未婚女弟子這一科目。”
林沁無奈地說了句,“好吧。”
上一世,萬老師也是這麼說的,當時林沁沒注意萬老師的面部表情,這一世,林沁專門注意了一下,發現萬老師在說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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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沁沒有挑破,因爲她知道,一定是萬老師有什麼難處。
林沁不是強人所難的人,她換了一種思路,“萬老師,有一個對我來說很重要的男人,他可能得了那方面不行的病,您能不能幫忙給他把脈診治?”
“當然能。”萬春答應地乾脆利落。
林沁朝萬春投去感激一笑。
萬春略有些心虛,很想說,沁沁啊,不是我不想教你,是沈毅林威脅我啊。
最終沒有說出口。
正好陸續有婦女過來診病,萬春和林沁忙碌起來。
下午六點,萬春下班,林沁也跟着離開。
萬春喊着林沁去家裏吃飯,林沁欣然答應。
萬春親手擀了手擀面,用提前泡好的菌菇做了滷子,和林沁吃了一頓美美地打滷面。
吃過晚飯,萬春拿出以前行醫幾十年寫下的診病日記,讓林沁研讀。
上一世,林沁也看過,這一世,心境不同,醫術造詣不同,得到的啓發也不同。
診病日記分門別類,今天她看得是婦科。
直到晚上九點,萬春催促她該回宿舍休息了,她才合上診病日記,告辭離開。
儘管這裏離學校很近,但萬春依舊不放心林沁一個人回學校,拿着手電筒送她,一直送到校門口,才返回家中。
剛打開院門鎖,就聽到沈毅林的聲音,“萬老師,打擾了。”
萬春只覺沈毅林過來,準沒什麼好事。
“有什麼話去客廳說吧。”
沈毅林嗯了一聲,跟着萬春走進客廳,坐到沙發上,刻意壓低聲音說道,“我過來,是想拜託你一件事。”
“說吧。喝水嗎?”
萬春拿起暖瓶準備倒水。
沈毅林迴應,“不喝,您別忙活,我說幾句話就走。”
“好。”
萬春坐到距離沈毅林最遠的一處沙發上,直覺告訴她,離沈毅林越遠越好。
沈毅林臉上帶着嚴肅,繼續說道,“若是林沁帶我過來找你把脈,記得要這樣告訴她……”
目送沈毅林離開後,萬春垂頭喪氣地插院門,回屋裏躺下,連洗漱都沒洗漱,心情很不好。
再一次被沈毅林威脅。
可她沒有任何辦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