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好像少了點什麼東西。”
“這些都是穿在外面的衣服,那裏面的……”
遲疑了一下後,秦遠心中又嘀咕了出來。
“管它的,都已經是我媳婦兒了,我幫忙找一下內衣內褲又怎麼了?”
在說話間,他開始繼續在衣櫃裏尋找目標衣服。
“別說是找了,以後我還……嗯?”
隨着“啪”的一聲,一個淡藍色的布袋,突然掉落到地上。
而布袋口沒有完全綁上,掉落下來時還“爆裝備”出來了,不偏不倚地落在秦遠的腳邊上。
他停下雙手翻找衣服的動作,下意識地低頭看去。
映入眼簾的,赫然是一套淺粉色蕾絲款的貼身衣物。
那若隱若現的既視感,充滿了無限的誘惑想象,不禁讓秦遠愣住了。
他嚥了咽口水,緩緩蹲下來,將那套貼身衣物拿到了手上。
在剛拿起來的那一瞬間,就一陣淡淡的清香撲鼻而來,就這此情此景,很難不讓人的腦海裏,變得浮想聯翩起來。
而在秦遠另一隻手,拿起邊上的布袋時,才發現裏面還有兩套貼身衣物,都是摺疊起來放在裏面的。
布袋裏面的另外兩套貼身衣物,也一樣都是淺色系的,分別是淺藍色和淺黃色,倒是這兩套的款式,會稍微傳統一點。
“原來玥玥喜歡這樣款式的,如果要買的話,那我就按照這個款式來買好了,只不過……”
拿都拿起來了。
秦遠乾脆有些好奇地翻開那東西的另一面,想着看看是什麼尺碼。
畢竟跟前任張佳夢在一起時,秦遠還沒有和對方發展到那一步的關係,那還是他的初戀,很多在那方面的東西,他其實都還是小白來的,那些所謂的“知識”,都只不過是從島國教育片學來。
他一個小白,還不至於到以肉眼的方式,就能分辨出具體的尺碼。
“應該是在側面這個位置看的,那就是……”
就在秦遠想着認真研究一番的時候。
忽然房間門口外面,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
“牛奶來啦。”
當溫玥走進房間裏面,看到眼前難以置信的一幕時。
下一秒。
“你,你在做什麼?”
“啊?我……”
四目對望,空氣中都充滿了尷尬的氛圍,像極了案發現場被當場逮住了一樣。
只見溫玥快步朝着秦遠走去,站在他面前時,擠出了皮笑肉不笑的表情。
“請問,你是不是想欠費了?”
“欠費?什麼意思?”
“當然是你的醫保卡欠費。”
秦遠:?
這是什麼新鮮詞兒?
聽聞這話,秦遠頓時感到一陣心慌。
他猛然將手中的“證物”塞回去,起身擺手解釋道:“不是、不是,你誤會我了啊,是因爲小粉粉突然掉下來了,所以我才撿起來的。”
溫玥:?
好一個“小粉粉”,不說還好,一說更容易讓人紅溫。
“那你在那翻什麼?”她滿臉黑線盯着秦遠,手掌逐漸握成了拳頭。
“君子動口不動手!”
秦遠瞬間讓自己進入最高警惕的狀態,勸說道:“我也是有脾氣的,你可別亂來啊。”
然而,溫玥卻根本不吃他這一套。
“君子?”
溫玥冷哼一聲,道:“我從來沒有說過自己是個‘君子’,你這個死變態!”
接着她伸出手,想着一把奪回秦遠手中的布袋。
可在她出手的那一瞬間,秦遠卻誤會了,以爲對方是要對他動手,那起步就是上一次的過肩摔。
“還想來這個?使用過的招數,第二次就不靈了。”
有了防備的秦遠,像是爆發了“腎上腺素”一樣,迅速蹲低一點身體躲開了溫玥的手,同時雙手環抱她的腰間,一躍而起朝着身後邊上的大牀摔了下去。
“過來吧你!”
兩人一起躺到了牀上,秦遠是在下方的位置抱着她的腰間,同時雙腳彎曲,將溫玥的雙腿鎖住。
像極了是在摔跤比賽,但場地不是在賽場,而是在牀上。
她房間這牀的質量是真的耐造。
溫玥感到驚訝的同時,已經有點被惹毛了,可又還是擔心自己真出手了,會再次將秦遠給誤傷。
於是,她轉動幾下身體,試圖掙脫秦遠的束縛。
此時兩人的身體緊貼在一起,是在“玩耍”,可難免有一些關鍵區域會接觸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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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想打你,撒手放開我。”溫玥面色微紅說道。
“不,放開你就輪到我捱打了。”
秦遠眉頭擰緊,語氣堅決說道:“柔道七段又怎樣,就得給你一點教訓,讓你知道誰是大小王。”
溫玥:?
連我的柔道服都被看到了?
而秦遠在說話時,他把放在溫玥腰間的雙手,快速往上移,直接就將溫玥的雙手給扣壓鎖住,這下等於手腳都控制住了。
“這下動不了了吧?你……”
然而。
在秦遠剛纔雙手快速往上移的時候,好像……
一個不小心碰到了軟軟的兩隻大兔兔。
秦遠:!!
溫玥:…………
逐漸反應過來的秦遠,他話音戛然而止。
房間裏面一片寂靜,僅僅能聽到的,是彼此那急促的呼吸聲和心跳聲。
兩人陷入了好一陣子的沉默後。
“對,對不起啊,我……”
秦遠緩緩鬆開了溫玥,但他遲疑着沒有把話說完。
當他轉身起來一點後,才發現溫玥的臉上泛起兩團紅暈,把手放下來放在身前的位置,卻側過臉不與秦遠對視。
凌亂的髮絲下,與潔白的脖子和鎖骨,形成鮮明對比的,是那泛起紅潤的耳垂。
只是她現在的這個樣子看上去……
不知道的人,還以爲是秦遠對她做了什麼。
“你欺負我。”
溫玥很小聲地開了口,她率先轉身起來,拿起牀上的布袋,放到了行李箱裏面。
正當秦遠有些不知所措,以爲溫玥要對他採取某些措施時,只見溫玥走到桌子前,拿起了那杯給他準備的溫牛奶。
“不給你喝了。”
她像是以此來發泄情緒一樣,在秦遠目光的注視中,直接將牛奶一飲而盡了。
秦遠:?
她怎麼可以這麼可愛的?
這一幕,讓秦遠有些哭笑不得,但眼中的目光卻更加溫柔了。
“好,‘小王’的牛奶都給你喝。”
有臺階就趕緊下吧,誰是大小王瞬間就分清了。
片刻後,秦遠拖着行李箱走了出去,回到自己的房間躺下後,他的腦海中像是在放電影一樣,剛纔發生的事情卻歷歷在目。
牛奶來了,牛奶沒了。
可剛纔兩人的身體緊貼在一起,還有手上的那感覺,好像還一直都在。
而秦遠不知道的是,躺在牀上輾轉難眠的人,可不只他一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