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的路上,傅湛南路過一家花店,打算下車給自己老婆買一束花。
這次喬笙沒有再問傅湛南要去買什麼了,她害怕又會問出什麼虎狼之詞。
“笙笙,我去買點東西。”
喬笙立馬錶明自己不去,“你去吧,我不去。”
傅湛南見喬笙這個反應,脣角微勾眼裏含着笑意,“好,你坐在車上等我。”
傅湛南怕喬笙在車裏等很久,關上門快步走去了花店。
“歡迎光臨。”
“先生,是要送女朋友花嗎?”
來這裏買花的男士大都是送給女朋友的,很少有買花送給妻子的,所以店長以爲傅湛南買花是送給女朋友的。
“不是,送我老婆的。”
“送妻子的?”店長有些許意外,隨後繼續問道,“那你妻子喜歡什麼花呢?”
“芍藥。”
“剛好今天的芍藥剛剛到貨。”店長將芍藥拿出來,“先生粉白色的芍藥可以接受嗎?”
“可以。”傅湛南記得家裏的芍藥就是粉白色的。
“那您需要幾朵芍藥?”
“都要了。”
“都要了?”店長再次震驚。
昨天遇到一個美女姐姐買下了全部的芍藥,今天居然遇到了一個帥哥買下來全部的芍藥。
“嗯,麻煩快點幫我包好,我趕時間。”
“好的,先生。”
店長見傅湛南說趕時間,立馬開始包花束。
店長第二次包這麼多的芍藥,手法還是有點生疏,所以耽誤了一點時間。
包好花束之後,傅湛南付完錢拿上剛剛包好的花束離開了花店。
此時坐在車裏的喬笙並不知道傅湛南去了哪裏,見他去了這麼久還沒有回來,喬笙有些着急。
喬笙打開窗戶往外面看了看,卻沒有看到傅湛南的身影。
“去哪裏了呀?”
喬笙沒看到傅湛南,雖然心裏有些着急,但心想傅湛南或許有事,就一直坐在車裏靜靜的等着傅湛南。
又繼續等了一會兒,傅湛南終於回來了。
傅湛南打開駕駛座的車門坐進去,將手裏拿着的芍藥花束交給喬笙,“給。”
喬笙很意外,她沒有想到傅湛南是去買花去了,“你……你去買花了?”
傅湛南見她不開心,所以路過花店的時候專門去買的。
“嗯,你不是喜歡芍藥嗎?”
“你……怎麼知道我……我喜歡芍藥?”
“你自己說的,忘了?”
“我什麼時候說了?”她不記得自己跟他說過自己喜歡芍藥。
“高中的時候說的。”
“高中?”
“嗯。”傅湛南點頭。
他至今還記得,或許她已經忘記了。
高三那年。
那個炙熱無比的下午。
語文課上老師在講解張愛玲的《紅玫瑰與白玫瑰》,老師無意間點名讓喬笙起來回答問題。
老師詢問她,是喜歡潔白無瑕的白玫瑰還是熱情似火的紅玫瑰。
她的回答讓老師很意外,也讓坐在她旁邊的傅湛南很意外。
“白玫瑰和紅玫瑰我都不喜歡,雖然白玫瑰潔白無瑕代表着白月光,紅玫瑰熱情似火代表着硃砂痣。”
老師沒有想到喬笙會這麼說,隨後又繼續詢問喬笙喜歡什麼花。
“我不喜玫瑰,但唯愛芍藥,芍藥是花中比玫瑰更浪漫的存在。
儘管沒有玫瑰表達愛意時的肆意張揚,但芍藥代表了中國人的含蓄婉約。
古代男女交往以芍藥相贈,表達結情之約,寓意着千萬人中我唯獨愛你。”
“我說過嗎?”喬笙努力的回想着,但是真的沒想到自己跟他說過。
“還記得我們高中學的那篇課文《紅玫瑰與白玫瑰》嗎?”
“記得呀。”
“老師不是讓你起來回答問題了嗎?”
傅湛南的話一出,喬笙立馬就想了起來,自己那時候確實說過自己喜歡芍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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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傅湛南來說,芍藥是藥,不是花,是深淵裏的解藥。
“你……你還記得?”
“說了我的記憶力比你好,這下不用懷疑了吧?”
“謝謝。”
“不用謝,開心就好。”傅湛南寵溺的看着坐在副駕駛座的喬笙。
“很開心,謝謝你傅湛南。”
收到芍藥花的喬笙,臉上的笑容很甜也很美。
傅湛南看着喬笙開心心裏自然也開心。
“很喜歡花?”
“嗯,花能裝點生活,能讓平淡的生活多點色彩。”喬笙手裏捧着芍藥花束,看着傅湛南說着自己內心的想法。
傅湛南很認真的聽着,也將這句話記在了心裏。
半個小時後,兩人回到了家。
***
江畔雲廬。
回到家後,夫妻倆一起收拾好買回來的東西。
收拾好東西之後,一起在廚房做晚餐,雖然交流有點少,但是配合度極高。
一人切菜一個炒菜,最簡單的事情卻透露着最難的的幸福
晚餐過後,吃撐了的喬笙打算去院子裏面走走,消消食。
傅湛南收拾乾淨廚房,從廚房走出來發現喬笙正往外面走。
“笙笙,你去哪裏了?”
“我有點吃撐了,出去走走消消食。”
“我跟你一起去。”
“你也吃撐了?”
傅湛南走到喬笙面前,脣角勾起一抹笑意,“嗯,走吧。”
“好。”
夫妻倆手牽手一起走出門,今晚的夜空很美,無數的星星點綴着夜空。
“今晚有星星耶。”喬笙擡眸,發現夜空中有很多星星。
“好美啊。”喬笙擡眸一直看着夜空中的星星。
而傅湛南卻一直看着站在他身邊的那顆最美最閃耀的星星。
“我們去前面走走吧。”喬笙想去前面走走。
“嗯。”
走着走着,晚上的風吹到身上,怕冷的喬笙打起了噴嚏。
“阿嚏~”
“阿嚏~”
傅湛南見喬笙打起了噴嚏,將自己身上的外套脫下來披在喬笙的身上。
傅湛南剛脫下來的外套,上面帶着他的餘溫,披到她的身上時,瞬間趕走了身上的寒意。
“你……你的衣服……”
“披着吧,免得着涼了。”
“你的衣服給我了,你不冷嗎?”
“我是男的,沒有那麼怕冷。”傅湛南摟住喬笙,將喬笙往自己的懷裏帶了帶。
喬笙被傅湛南摟住,兩人的距離很近很近,甚至自己的一半邊身體靠着他的胸膛,他胸膛的溫度很暖和,靠着他也瞬間覺得暖和了不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