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湛南在暮色待了一段時間,見時間差不多,傅湛南打算離開酒吧去找接自己老婆。
“走了。”傅湛南站起身準備離開。
“二哥,你不能走,你走了大哥怎麼辦?”宋雲澤見傅湛南要離開,趕緊攔住傅湛南。
“你送他回去就好了。”
“我宋大哥回去?那你呢?二哥。”
“我要去接我老婆。”
“走了,糯米,帶你去找你媽。”
“二哥。”
“二哥,你別走啊。”
“二哥。”
傅湛南沒有理會宋雲澤,牽着糯米離開了包廂。
傅湛南走後,包廂裏面就只剩下宋雲澤和時宴舟兩個人。
“大哥,我送你回家吧。”宋雲澤沒辦法,自己的二哥走了,就只能承擔起送自己大哥回家的重任。
“大哥,回去了。”
“閉……閉嘴。”時宴舟喝醉了,只覺得耳朵邊吵的不得了。
“大哥,別喝了,我們回去吧。”
“大哥。”
“大哥,別喝了。”
宋雲澤這是第二次看見自己大哥如此失態,第一次是三年前第二次就是現在。
三年前看見大哥失態的模樣,宋雲澤很心疼自己的大哥,可聽見自己的大哥說,是他自己提的離婚,瞬間又覺得自己的大哥活該。
既然喜歡大嫂還愛着大嫂,那麼當初爲什麼主動跟大嫂提離婚呢?
心直口快的他,腦海裏就只有兩個字,“活該。”
想要罵自己的大哥活該,但想到是自己的大哥,還是將這兩個字硬生生的憋了回去。
宋雲澤想要勸自己的大哥回家,但完全勸不動自己的大哥,只能在一旁守着自己的大哥。
不知過了多久,時宴舟喝趴下了。
在一旁守着的宋雲澤見自己大哥徹底喝趴下了,走過去準備送自己大哥回去。
“大哥?”
“大哥?”
宋雲澤喊了兩聲,時宴舟沒有迴應他。
“大哥,我們回去了。”
宋雲澤扶着時宴舟出了酒吧,一個人將時宴舟扶到了車上。
時宴舟的酒品很好,即使喝得爛醉也只是安安靜靜的躺着。
宋雲澤將自己大哥扶到車上,開車送自己的大哥回了御苑。
***
御苑。
御苑曾經是時宴舟和司瑤的婚房,但兩人並沒有在這裏住很久,只住了幾個月兩人就搬回了時家老宅。
後來兩人離婚,時宴舟也很少回這裏,大多數時間都是住在在距離公司很近的公寓。
自從兩人搬回老宅之後,御苑的傭人就只剩下何嫂一個人。
宋雲澤將車開進御苑,停穩車後扶着時宴舟往裏面走去。
從外面看進去,家裏黑漆漆,似乎沒有人居住的模樣。
宋雲澤扶着時宴舟走到門口,宋雲澤沒有鑰匙只能讓自己的大哥開門。
“大哥,到家了,你家的門鎖密碼是多少?”
“大哥,門鎖密碼是多少?”宋雲澤拍了拍自己的大哥,想讓自己的大哥說出門鎖的密碼。
“大哥,我不知道你家的密碼是多少,你不說的話進不去啊!”
“大哥?”
宋雲澤見時宴舟沒什麼反應,“大哥,對……對不起了。”
宋雲澤見時宴舟沒反應,心一狠打了自己大哥一巴掌。
“嗯~”時宴舟被宋雲澤這一巴掌打的有點清醒。
“大哥,你家門鎖密碼是多少?”
“是……是瑤……瑤瑤的……”
“是……是什麼?”宋雲澤並沒有聽清楚時宴舟說了什麼。
時宴舟完全喝醉了,說話的時候斷斷續續的,“是……是……”
宋雲澤爲了能聽清楚自己大哥說了什麼,耳朵恨不得焊在自己大哥的嘴邊,“大哥是什麼?門鎖密碼是多少?”
“是……是瑤瑤的……的生日。”
“瑤……瑤瑤的生日?”
宋雲澤一時間還沒有反應過來,這瑤瑤是誰啊?
“哥,瑤……瑤瑤是誰啊?”
“我老婆。”
宋雲澤此時才反應過來,自己大哥一直都是喊自己大嫂瑤瑤,“對噢,是嫂子。”
宋雲澤剛伸手,可他不知道嫂子的生日是多少。
說了好像等於沒說一樣。
“哥,這嫂子的生日是多少?”
“哥。”
宋雲澤想要問自己大嫂的生日是多少,“哥,大嫂生日是多少?”
可無論怎麼問,時宴舟都沒有再說話。
“哥?”
“哥,嫂子生日是多少啊?我不知道嫂子的生日是什麼時候。”
“哥。”
喊了好幾次時宴舟都沒有再說話,宋雲澤真的不知道怎麼辦了。
就在宋雲澤不知道怎麼辦的時候,門從裏面打開了。
“少爺?”
“何嫂?”宋雲澤沒有想到御苑還有人,他見御苑裏面黑漆漆的,還以爲御苑裏面沒人。
“宋少爺?”
“何嫂,幫我一下,幫我把我大哥扶進去。”
“好好好。”何嫂幫着宋雲澤將自家少爺扶進客廳。
“宋少爺,我家少爺怎麼會喝成這樣?”
“害,說來話長。”
何嫂已經很久沒看到自家少爺了,自從少爺和少奶奶離婚後,少爺幾乎再也沒有回過御苑。
“麻煩宋少爺您幫我一下,幫我把少爺扶回樓上的房間。”
“好。”
宋雲澤將時宴舟扶回樓上的房間。
時宴舟將近一米九的個子,扶喝醉了的他上樓並不是那麼容易的一件事情。
宋雲澤將自己大哥扶回樓上的房間。
房間裏面的裝飾還是剛結婚時的模樣,尤其是牀頭那一張巨大的結婚照尤爲引人注目。
宋雲澤將時宴舟放到牀上,隨後幫自己大哥蓋好被子。
蓋被子時宋雲澤聽見自己的大哥似乎在說着夢話。
“瑤……瑤瑤。”
“瑤……瑤瑤……”
何嫂在一旁也聽見了自家少爺喊少奶奶的名字。
難過的嘆了一口氣。
“何嫂,大哥和大嫂爲……爲什麼會離婚啊?”宋雲澤問了一句。
“這個……這個我也不是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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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不清楚?”
“嗯,少爺和少奶奶的感情很好,至於爲什麼會離婚,我也不知道。”
何嫂雖然在時家很多年,但是她只是一個傭人。
加上自家少爺和少奶奶結婚沒多久後,就搬回了時家老宅,而她並沒有跟去時家老宅,所以爲什麼離婚,她真的不知道。
她唯一知道的便是,自從自家少爺和少奶奶離婚後,自家少爺過得並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