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清拿着空的熱水壺出去,接了滿滿的兩壺熱水回來。
“咚咚~”
“容瑾,我接了一些熱水放到門口了,你自己開門拿進去。”
“容瑾?”
“容瑾?”
見容瑾沒有迴應,黎清又敲了敲門。
“你聽得到了嗎?容瑾。”
“聽到了。”容瑾開門出來。
“啊!”黎清被眼前的這一幕嚇了一大跳。
“你……你……”黎清被嚇得話都說不利索了。
“怎麼了?叫我半天,我出來了,反倒被嚇到了。”容瑾看着黎清手足無措的小模樣,內心一喜。
“你怎麼……你怎麼不……不穿衣服?”黎清看到後立馬閉上了眼睛。
因爲閉着眼睛加上被嚇了一大跳,整個人懵懵的想趕快離開,卻被嚇着愣在了原地。
“不是你一直在叫我嗎?再說了洗澡穿什麼衣服。”
“我只是……只是……想提醒你一下,我幫你提了一些熱水回來。”她只是想要告訴容瑾,自己幫他拿了熱水回來,沒想到會看到……
“我洗什麼熱水?嗯。”他熱的要死,洗什麼熱水。
“你……不洗算了,我……走了。”黎清想趕快逃離這個是非之地,她在這裏太尷尬了。
沒有想到她剛轉身,手就被容瑾給拉住,男人一用力黎清就被男人拉入了他的懷抱。
黎清忽然被拉到容瑾懷裏,小巧精緻不施粉黛的臉貼在容瑾的胸口。
黎清的臉一紅,下意識擡眸往卻看到了容瑾的眼睛。
他的眼睛很好看,而此時他的眼睛格外溫柔。
容瑾看着懷裏的黎清,低頭準確無誤的吻住了她的脣瓣。
黎清的脣瓣上傳來男人的溫度,她看着看着他,逐漸淪陷在他的溫柔裏,雙手摟着他的脖頸。
浴室裏的溫度愈發滾燙,漸漸的滾燙的氣息傳遍了整個房間。
…………
第二天,黎清很晚才醒過來。
因爲什麼,大家懂得都懂。
黎清微微伸了伸個腰,想換個方向繼續睡,結果根本就動不了。
“嗯~”黎清困的厲害,發出惺忪的聲音。
她揉了揉眼睛,想讓自己清醒一點,睜開眼睛卻發現自己在一個溫暖的懷抱裏,腰間似乎還有一只手臂摟着她。
“醒了?”嗯。頭頂傳來熟悉的聲音。
黎清緩慢的擡頭,卻看到了男人喉結上的一顆痣。
看到這顆痣,就算沒有看到男人的臉,她也知道抱着她的人是誰了。
“嗯。”黎清嗯了一聲,人又縮回被子裏,想要繼續睡,因爲她實在是太困了。
昨晚睡的太晚了,根本沒睡幾個小時,還做了那麼消耗體力的運動。
現在整個人一點力氣都沒有,只想好好的睡覺。
“別蓋着頭。”容瑾見黎清蒙着頭,將黎清頭上的被子扯下來。
“別吵。”黎清的聲音啞啞的,但卻格外好聽。
“沒睡飽?還想睡?”容瑾見黎清閉着眼睛,看上去很困的樣子。
“嗯,我好睏,想要繼續睡。”
“好,睡吧,我陪着你。”容瑾看着懷裏的人,卻忍不住去親親她眼角的淚痣。
黎清感覺到有人在親她的臉,只是她太困了,不想睜開眼睛。
也不知道他怎麼回事,男人很喜歡親她的眼角。
昨晚還一直說,“你眼角的淚痣很漂亮……”其餘的她現在想不起來了。
因爲想起來臉會更加紅。
黎清很快又睡着了,等她醒過來的時候已經中午了。
醒來時,她依舊在容瑾的懷裏。
“睡飽了?”容瑾低頭又親了親她的眼角。
“你……你怎麼老佔我便宜?”黎清迷迷糊糊的說着。
爲什麼這麼說呢?
因爲她睡着了之後,總感覺有人在她身上摸來摸去的,不是親親就是摸摸。
“嗯?”
“你……你老親我摸我幹什麼?”黎清也不知道自己爲什麼會問出來,許是想找到一個理由。
“有什麼問題?”黎清睡着了,他就只能親親她,還有那什麼……
“我看錯你了,容瑾。”
“看錯我什麼了?”容瑾依舊把玩着黎清的手。
“你……你就一……色狼。”黎清說這話的時候有些抱怨,她爲什麼會這麼說,因爲她昨天晚上就全部看出來了。
“現在看出來,還不晚。”容瑾笑了笑,將黎清的手放到他的脣邊吻了吻。
“你……”她沒有想到容瑾會承認,想把手收回來。
“我對我自己老婆色,也沒什麼不好意思的。”容瑾一個翻身將人壓在身下。
黎清擡頭看着他。
“你……你起來,你太重了壓着我了。”黎清拍了拍他的手臂。
她想讓他起來,昨晚就是這樣,然後她就再也沒有休息過。
見他不動,黎清擡頭咬了他一口,卻剛好咬在他的喉結處。
“男人的喉結是不能咬的,老婆。”容瑾說話時噴出來的氣息打在她的耳邊。
“誰……誰讓你不起來,還壓着我。”黎清不敢去看黎清的眼睛。
“咕嚕~”黎清的肚子發出聲音。
“餓了?”
“嗯。”她能不餓嗎,這麼消耗體力的活她幹了一晚上。
“帶你去吃飯。”容瑾起來,抱着黎清就往外面走。
“你幹什麼?”黎清拿被子擋住自己的身體,畢竟現在身上一覽無餘。
“不用遮了,你哪我沒看過摸過。”容瑾颳了刮黎清的鼻尖。
“我要去穿衣服,你自己先去吃飯吧。”
“一起去。”容瑾抱着黎清去了衣帽間。
等換好衣服出來已經是一個多小時之後了,黎清被容瑾抱着出來的。
容瑾將黎清抱在沙發上坐下,將飯菜放到她的手邊。
黎清拿起筷子準備吃飯,發現自己的右手無名指有一枚戒指。
“嗯?”黎清看着手上的戒指,隨後看向一旁的容瑾。
“這個……”
“現在才發現?”
“你什麼時候幫我戴上的?”黎清沒有絲毫感覺,不知道什麼時候自己手上被戴上了一枚價值不菲戒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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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容瑾淡淡的說出兩個字,眼角卻浮現出笑意。
戒指容瑾之前就已經讓人訂做了,只不過花費了些時間,昨天他纔將戒指拿到手。
他也沒有耽擱,晚上回來就給黎清戴上了,只不過那時候黎清太累了睡着了。
“……”黎清不語。
“我都幫你戴上了,你是不是也公平一點幫我戴上。”容瑾拿出了一枚同款男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