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活完所有的事情,黎清累的不行,隨意找了個地方坐下。
剛剛坐下,那雙熟悉的手再次出現在她的眼前。
“把東西吃了。”
“謝謝。”黎清接過東西,將東西放到一邊。
“去哪?”見黎清起身,容瑾不由得問道。
“去拿點東西。”
不一會兒黎清回來,走到容瑾身邊。
“把你的手伸出來。”黎清拿來消毒水和藥,準備給容瑾的手消消毒。
“不用,吃你的飯。”
“不着急,晚點吃也一樣。”雖然傷口不是很深,但看到容瑾傷口的那一刻,黎清的心裏也留下來一道傷痕。
如果不是他跑回來救自己,那麼自己真的凶多吉少了。
“快點,把袖子捲起來。”黎清見他不動催促着容瑾。
“沒……”事,結果話沒有說完,就被黎清拉到一旁坐下。
“坐下,這麼婆婆媽媽的幹什麼?”容瑾被黎清拉到一旁坐下,剛坐下黎清就將他的袖子撈起。
她做醫生這麼多年,還是第一次遇到像容瑾這麼婆婆媽媽的男人。
受了傷還不讓醫生包紮的,換做是其他人,早就撩起自己的袖子露出傷口,讓黎清幫他包紮了。
“會有點疼,你忍忍,一會兒就好了。”黎清拿出消毒水給容瑾的傷口消毒。
“嗯。”容瑾。
黎清低着頭,很認真的幫容瑾的傷口消毒,怕他疼還時不時幫他吹吹。
容瑾也沒有想到,黎清會耐心的幫他處理傷口。
他看着眼前的黎清,眼前的人有一雙很乾淨的眼睛,睫毛撲哧撲哧的像蝴蝶似的。
臉上雖然沾了一些髒東西,但是皮膚很白很嫩,像寶寶的皮膚一樣吹彈可破。
容瑾想伸手幫黎清擦擦臉上的髒東西。
結果容瑾的手還沒有觸碰到黎清的肌膚,黎清就擡頭看向他,以爲是自己不小心弄疼他了,“怎麼了,弄疼你了嗎?”
“沒有,你臉上有髒東西。”
黎清看不到自己的臉,不知道自己的臉上哪裏有髒東西,“那裏?”
“左邊。”
黎清隨意擦了擦,“乾淨了嗎?”
“沒有。”容瑾微微搖頭。
“算了不管了,髒就髒吧。”幫他消好毒纔是正事,萬一到時候不小心發炎了,可就麻煩了。
“好了。”黎清幫容瑾的傷口消好毒上好藥。
“過來。”
“?”黎清。
容瑾一把拉過黎清,將人拉到懷裏,輕輕的將黎清臉上的灰擦掉。
“謝謝。”
“不用。”
“我是說謝謝你回來救我,要不是你……我可能就……”就出事了。
“謝謝你,容瑾。”黎清很真誠的看着容瑾。
假如他沒有專門跑回來的話,那麼自己可能就不會好好的站在這裏了。
“想要謝我的話,把東西吃了。”容瑾將黎清放在一旁的吃的重新放到她的手裏。
“嗯。”
黎清拿過東西吃了起來,面包有些噎人。
“水。”容瑾扭開瓶子,將水給黎清。
“謝謝。”
“別老跟我說謝謝。”
黎清問,“爲什麼?”
“我不喜歡聽,尤其是從你的嘴裏說出來。”黎清一個勁的道謝,讓容瑾覺得很不舒服,哪有老婆一直和自己老公說謝謝的夫妻。
“你不喜歡聽……的話,那我就不說了吧。”
“我給你拿着。”見黎清拿着水瓶不要吃東西,容瑾將水瓶拿了過來。
“好,給你。”謝謝一詞差一點又說了出來,好在反應過來了。
黎清將東西吃完,肚子感覺沒了那股疼痛感。
吃完東西,黎清有點渴想要喝口水,“水給我一下。”
“嗯。”容瑾將水瓶扭開後給黎清。
沒休息多久,夫婦倆又加入到救人的隊伍當中。
隨着時間的推移,前往江城的救援人員越來越多。
各大媒體爭相報道,大家有錢的捐錢,有力的出力。
海聖醫院。
剛剛做完手術不久的林姝榆也知道了這件事情。
做完手術的林姝榆身體還比較虛弱,剛剛睡着就被外面護士們談話的聲音給吵醒了。
“這次江城發生地震,沐院長在早會上宣佈要派醫生去江城支援,這事你們知道嗎?。”
“這個我知道,我老師一早就跟我們說了。”
“我的老師也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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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你們科室有誰去支援?”
“暫時不知道,還沒有宣佈名單呢?”
“不過說到這,我就覺得黎醫生是真的慘,代替宋副主任去江城參加合作,結果遇上地震了,不知道現在人怎麼樣了?”
“對啊,對啊,本來黎醫生是不用去的,人家媽媽還在做手術,結果……遇上這檔子破事,不知道黎醫生現在怎麼樣了。”
“估計夠嗆,江城發生了那麼嚴重的地震,害……”小護士想要再說一些什麼的,但是想到黎醫生平時對待他們那麼好,就不忍心再說下去。
“黎醫生人那麼好,一定不會出事的。”
“對對對,黎醫生這麼好,老天爺一定會保佑她的。”一名實習醫生附和道。
病房裏的林姝榆聽到這話,整個人都懵了。
自己的女兒怎麼會遭遇地震呢?
自己前天才和自己的女兒黎清通過電話,黎清告訴她自己在外面出差一切都好,過兩天就回去了。
這麼……
怎麼現在出了這樣的事情呢?
林姝榆顧不得身體上的疼,忍着身上刀口帶來的疼痛想要出去問問那些護士。
她想知道他們說的是不是真的。
“嘭。”放在桌上的水杯不小心被撞到地上,瞬間玻璃杯碎了一地,宛若無數顆鑽石。
聽到動靜的護士,立馬從外面推開門進來。
“林阿姨,你怎麼下牀了?”
“對啊,林阿姨,你怎麼下牀了,你有什麼需要直接喊我們就行。”
兩個小護士立馬跑過來扶着林姝榆。
“你們……你們剛剛在外面說什麼?我的……女兒怎麼了?”林姝榆說話的聲音在顫抖,眼眶紅紅的。
“林阿姨,我們……我們沒說什麼呀?”小護士不敢承認,因爲林姝榆剛剛動完手術,太過悲傷對她的病情沒有半點好處。
“是呀,林阿姨,我們剛剛什麼都沒有說,你肯定是聽錯了。”另外一個小護士接着說道。
“你們還想騙我,我都聽見了,難道……難道想讓我自己親自去外面問別人嗎?”林姝榆聲音哽咽。
“林阿姨……我們……”
“我們……”
林姝榆看着眼前的兩個小護士,“你們剛剛說的是不是……真的?”
“我們……”小護士相互看了對方一眼,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就算你們不說,我也有辦法知道。”林姝榆走到另外一邊的牀頭櫃,從裏面拿出自己的手機。
手機還剩百分之八十左右的電量,平時很少用手機,唯一幾次用手機還是跟自己的女兒打電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