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面容瑾回到臥室,一個人躺在空曠的牀上,一直都沒有睡着。
平躺着看着天花板,不知在想些什麼。
忽然側身,看向牀另外一側,可另外一側的位置空蕩蕩的。
擡手摸了摸黎清睡過的枕頭,枕頭上還殘留着屬於她的味道。
躺在牀上的容瑾翻來覆去,直到天微微亮才眯了一會兒。
第二天清晨。
容瑾一早就去了公司,連早餐都沒有吃就離開了。
來到公司的容瑾開始忙碌,臨近下班的時候,容瑾又像昨天一樣,提前下班去了一趟醫院。
不過從醫院出來後,他沒有回落月灣,而是回了公司。
容瑾返回公司時,總裁辦的祕書剛收拾好東西準備下班。
結果剛走出辦公室,就看到自家總裁從電梯裏出來,走進總裁辦公室。
看到容瑾回來,準備下班的一行人也不敢下班了,重新回到辦公室,開始處理工作。
此時韓副總着急忙慌的來到總裁辦公室找容瑾,祕書處的祕書看到韓副總着急忙慌的,於是開口問道。
“韓副總,你着急忙慌的是有什麼急事嗎?。”祕書Nancy見韓副總着急的模樣,應該有很重要的事情。
韓副總沒回答Nancy的話,着急的詢問:“總裁在辦公室嗎?”
“在的,韓副總,總裁剛剛回來,現在在辦公室。”Nancy回答。
“好。”韓副總拿着文件,走到總裁辦公室門口敲了敲門。
“咚咚~”
“進。”得到允許,韓副總拿着文件走進辦公室。
容瑾擡眸,瞧見他着急的模樣,“有事?”
“總裁,海外公司出事了。”韓副總進去辦公室後,顧不得別的,立馬開始說海外公司現在的情況,還將一份文件交給容瑾。
“總裁你看看這個。”
容瑾停下簽字的手接了過來。
容瑾接過文件,立馬將文件打開。
容瑾翻看着手裏的文件,臉色愈發寒冷。
“立馬訂一張去A國的機票。”容瑾接通內線,讓祕書馬上訂一張前往A國的機票。
“總裁我和您一塊去。”韓副總說道。
見韓副總這麼說,容瑾又補充了一句:“定兩張,要最快的。”
“好的,總裁,我馬上訂機票。”祕書接到容瑾的電話後,立馬開始訂機票。
“總裁,海外公司出現這樣的情況,絕對不止表面這麼不簡單,肯定有人在背後搞小動作。”海外公司這些年在容瑾的手裏效益飛速上升,可如今短短几天就被爆出很多醜聞和污衊,導致公司負面影響嚴重。
需要立馬解決,如果不馬上解決輕則影響sum集團的名譽,重則會影響sum集團的發展。
“我知道。”如果不是有人刻意在背後搞小動作,國外分公司怎麼可能會出現這麼多的負面新聞。
“總裁,飛機票訂好了,現在距離去機場還有三個小時左右。”
“嗯。”容瑾掛掉電話。
“你先回去收拾一下,等會去機場。”容瑾對着韓副總說道。
“好的,總裁。”韓副總離開辦公室。
韓副總離開後,容瑾起身走到休息室,拿了收拾了一些東西,準備前往機場。
“叮咚~”放在一旁的手機響了,容瑾拿過手機一看,臉上閃過一絲驚訝。
因爲手機屏幕閃現出來的來電人是——老婆。
容瑾看到這兩個字立馬接通了視頻電話。
“怎麼了?”容瑾眼角含着笑,看向屏幕那端的人。
“沒怎麼,我現在沒事,所以給你打個電話。”
容瑾接通電話後,黎清發現容瑾現在不在家裏。
這裏的格局雖然和家裏書房的格局差不多,但還是有不同,細心的黎清發現了這件事情,“哎,你現在不在家嗎?”
“嗯。”
“這麼晚了,你怎麼不下班回家?”
“不想回。”容瑾直勾勾的看着屏幕上的人。
“爲什麼?”
“老婆不在家,不想回去。”
“我……過幾天應該就能回家了。”
“真的?”
“真的,我騙你幹這麼,我聽媽媽說你每天都去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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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麼忙還有抽出時間去看我的媽媽,謝謝您。”
“不是我老婆,我去醫院看看媽,不是應該的嗎?”
黎清有點迷茫,垂放在一側的手不停的抓着自己的衣服,“我知道,但是我……還是想謝謝你。”
容瑾不喜歡從黎清的嘴裏聽到謝謝這兩個字,“還記得我跟你說過什麼嗎?”
“什麼?”黎清一時忘記了,忘記了她答應過容瑾,以後不在他的面前說謝謝這兩個字。
“我不喜歡聽謝謝這兩個字,尤其是從你的嘴裏說出來。”容瑾淡淡的說着。
“那個……,不好意思我忘記了。”
“忘記了就好好記着,要是下次再犯看我怎麼收拾你。”容瑾嘴上雖然說着狠話,但是說出來的話完全不像是狠話,反倒像是情話。
打情罵俏的那種,黎清聽了耳朵一紅
“打電話給我是不是遇到什麼事情了?”黎清破天荒的主動給他打電話,以爲黎清遇到什麼事情了。
“沒有。”黎清搖頭。
“真的沒有?”
“嗯,難道我沒事不能給你打電話嗎?”黎清反問。
“沒有,我巴不得你給我打電話。”
容瑾和黎清打着電話,門被敲響,“咚咚~”
“進來。”容瑾朝着門口淡漠的說了一句。
“總裁,車已經準備好了,現在可以去機場了。”祕書進來告訴容瑾。
“嗯,你先出去。”
“好的,總裁。”祕書離開辦公室。
“你是要出差嗎?”黎清聽到了一點,於是問了問。
“嗯。”容瑾也沒瞞着黎清。
“你去哪裏出差?”
“嗯~,這個算老婆查崗嗎?”容瑾眼角閃過一絲邪意的笑。
“那……,給查嗎?”黎清笑着詢問。
“給,歡迎容太太隨時查崗。”
“那你可要注意了,我可是很嚴格的,要是被我知道你有一點僭越,我就……”黎清的話被打斷。
“你就怎麼樣?”
“我……我就不要你了。”黎清是一個重度潔癖者。
看上去柔柔弱弱的她,眼裏容不得一點沙子。
尤其是在婚姻和愛情裏。
在她的眼裏,婚姻和愛情必須是乾乾淨淨的。
“那我可要好好保護自己,免得我老婆不要我了。”容瑾笑出了聲。
“你笑什麼?”
“笑我老婆怎麼這麼可愛呢?”
“你要出差,我不跟你說了,我先掛了。”黎清怕自己耽誤容瑾的事情。
容瑾:“等一下,記着有事給我打電話,隨時的可以。”
“知道了,我就是想你了,纔給你打電話的。”
黎清的話一出,容瑾像受了什麼刺激一般,“你說什麼?”
“沒說什麼。”
“我剛剛聽見了。”
“那……你聽見了還問我。”黎清其實害羞了,她第一次說想他。
“想再聽一遍,老婆能再說一遍嗎?”
“好話不說二遍,掛了。”黎清說完將電話掛了。
容瑾被黎清掛掉電話,沒有半點不開心,反而一個人笑了很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