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淮景在一旁守着盛夏,直到三瓶藥水輸完江淮景才鬆一口氣。
盛夏吃完藥又輸了液,燒已經漸漸退了下來。
江淮景用自己的手貼了貼盛夏的額頭,見盛夏已經沒有那麼燒了才放心。
幫她蓋了一條薄一些的被子,江淮景離開了臥室。
離開後去了隔壁的書房,回到書房後,江淮景將口袋裏的結婚證放進自己的保險櫃裏。
確認保險櫃鎖好後江淮景才下樓。
樓下的孫媽見江淮景下樓,看上去就很疲憊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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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可以說一晚上沒有睡,今天又在照顧盛夏。
見江淮景拿上車鑰匙,像是要出去的模樣,“少爺你要出去?”
“嗯。”
“少爺,午餐已經做好了,您吃了午餐再走吧。”
“不用了,你照顧好她。”
“好的,少爺,我會照顧好少奶奶的。”
“嗯。”
江淮景着急去公司,他有一個重要的會議等着他。
本來昨天就要開的的,但是昨天晚上盛夏發燒了,江淮景就將會議往後推了。
江淮景離開後,盛夏一直到晚上才醒過來。
醒來後發現自己又回到了夏園的臥室。
孫媽一直沒有打擾盛夏睡覺,剛剛下樓去熱了熱做好的粥,熱好粥之後想要上來看看盛夏醒了沒有。
“少奶奶,您醒了?”
“孫媽。”盛夏連着兩天發高燒,現在整個人都虛脫了。
“少奶奶,您別下牀了,你剛剛纔退燒沒多久,還是好好休息吧。”
“我……發燒了?”
“嗯,少爺抱你回來的時候,你都暈過去了,小臉燒的通紅通紅的。”
“我……”盛夏不記得什麼了,只記得自己從民政局出來,眼前一黑就什麼都不記得了。
“少奶奶,您先等我一會,我給你盛一點粥上來,你喝點粥補充一下體力。”
“孫媽,江淮景呢?”盛夏沒有看到江淮景,她心裏有點擔心江淮景不會信守承諾。
自己當初走了,昨天他說要報復自己。
盛夏根本就不怕他的報復,但是她害怕江淮景會針對Geranium國際。
“少爺應該是去公司去了。”
“他什麼時候去的公司?”
“中午的時候去的公司。”
“孫媽,現在幾點鐘了?”
孫媽看了看時間,“現在6點半了。”
“那他什麼時候回來?”盛夏繼續問道。
“少爺什麼時候回來,這個我不知道,少爺一般都是很晚纔會回來,但更多的時候不回家直接住在公司。”
“這樣。”
“少奶奶,您先等會我,我馬上下樓給您拿些吃的上來。”
“不用了,孫媽,我……我現在沒有什麼胃口,吃不下東西。”
“這可不行,不吃東西身體怎麼能好的快,少奶奶,您等着我,我馬上回來。”
不一會兒,孫媽就拿了好些吃的上來。
但是盛夏嘴巴里苦苦的,根本沒有什麼胃口,吃了幾口便吃不下了。
孫媽見盛夏吃的這麼少,不斷勸說盛夏多吃一點。
面對孫媽的勸說,盛夏只好逼着自己喝完了一碗粥。
吃完東西,盛夏想要回自己的家,但是孫媽說什麼都不讓盛夏走。
而且天已經很晚了,她根本打不到車,自己的駕照又被吊銷了,她只能先在夏園住下。
回到臥室,盛夏感覺身上黏糊糊的,便去浴室洗了一個澡。
洗完澡出來,盛夏沒有什麼精神,乾脆洗漱躺到牀上休息。
躺到牀上沒有多久,盛夏就睡着了。
江淮景忙完事情回到家,樓下的客廳裏就只有孫媽一個人在。
“少爺,您回來了。”
“她呢?”
“少奶奶在樓上。”
“她還沒有醒?”
“醒了的少爺,少奶奶醒了之後吃了一點東西。”
“嗯。”
“少爺,你要吃晚餐嗎?”
“等會吧。”說完江淮景就往樓上走去。
江淮景疲憊的推開臥室的門,走進去一看發現盛夏躺在牀上睡着了。
見她睡着了,江淮景也沒有打擾她,默默的關上門下了樓。
“少奶奶,不下樓吃晚飯嗎?”孫媽將晚餐擺放整齊。
“睡着了。”
“好吧,那我給少奶奶留一些,等她醒了可以吃。”
“嗯。”
江淮景坐在樓下吃完飯,吃完飯後去了樓上的書房。
在書房工作到12點左右回到臥室,回到臥室的他去浴室洗了個澡。
洗完澡出來,牀上睡着的人依舊沒有醒,而且看上去睡的正香的模樣。
江淮景江頭髮擦乾,走到牀邊蹲下。
看着盛夏的睡眼,睡着的她還是和從前一個模樣。
長長的秀髮散在枕頭上,襯托着她因爲生病而煞白的臉,讓人看了心生憐憫。
呼吸均勻,臉上泛起了圈圈紅暈,嘴角微微翹起。
江淮景看着眼前的人,彷彿是受了什麼控制似的,完全控制不住自己。
低頭吻着盛夏的脣。
他用力吮了一下她的脣瓣,還是和當年一樣的感覺。
吻了吻盛夏的脣,他的薄脣卻離開了盛夏的脣瓣。
看着眼前的人忽然笑了,男人臉上的笑容宛若溫暖的陽光,眼中閃爍着最溫暖的光。
只是這笑容他很少笑出來了,當初她說他的笑容最好看很溫暖。
和她在一起時,江淮景時常笑。
她離開後江淮景再也沒有笑過了,如今她回來了,他看着她臉上浮現出久違的笑容。
“夏夏,最終還是嫁給我了。”江淮景修長手觸摸着盛夏的臉。
“夏夏,我不知道你爲什麼要走,你一個理由都不告訴,假如你告訴我一個理由,哪怕是隨意,敷衍的理由我都會原諒你,可是……你沒有說。”
“我以前……以前真的很愛你,但也真的很恨你,你沒有留下一句話就走了,當時我真的很恨你,可……你回來了,我本來想報復你,可是……可是我下不了手。”傷害的是她,但心疼的卻是他。
之前讓盛夏一遍遍修改合作方案,他其實就是故意的,他想要出一出這幾年的氣。
可當他看到盛夏大晚上的加班修改合作方案,甚至爲了修改好方案連吃飯都顧不上。
他又漸漸地後悔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