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淮景在盛夏牀邊說了好多心裏話,似乎要將這些年藏在心裏的話都要說出來,只可惜睡着的盛夏聽不到。
漸漸地他也困了,掀開被子的一角躺上去。
不一會兒就睡着了。
結果剛睡着沒多久就被人推醒了。
睡着的盛夏被熱醒,睜開眼睛一看發現自己睡在江淮景的懷裏。
她條件反射,趕忙推開他。
江淮景睡覺向來清醒被盛夏這麼一推就醒了過來。
緩緩睜開眼睛,發現懷裏的人瞪大着眼睛看着自己。
“你……你怎麼會在牀上?”
“我爲什麼不能在牀上?這是我家。”
“噢,也……是。”盛夏後知後覺,這裏是他的家,他在牀上是很正常的事情。
雖說正常,但是他們兩個睡在一起就不正常呀。
“你……鬆開我。”
“喂,你……鬆開我。”盛夏因爲發燒的原因身上沒什麼力氣,根本掙脫不開江淮景的懷抱。
“別吵,我很困。”江淮景的聲音中透露着睏意。
“你放開我,我……我就不吵你了。”
“怎麼怕我睡了你?”江淮景忽然低頭看着懷裏的人。
“我……”盛夏確實怕,而且怕到都有點發抖。
“沒證的時候都不知道睡過多少回了,現在有證了害怕我睡?”
“我……”盛夏一時之間無法反駁。
“怎麼?你不會以爲我娶了當擺設吧?”
“那你……那你娶我幹什麼?”
“爲了報復你。”男人低頭在她的耳邊一字一句的說道。
聽到這話,盛夏鬆了一口氣。
隨後男人嗤笑一聲繼續說道,“當然……還有就是爲了暖牀。”
“啊!你……你……”盛夏被嚇了一大跳,說話都不利索了。
“怎麼反應這麼大?很激動?還是很渴望?你要是很渴望的話咱們打會撲克,反正今晚也算是咱們倆的新婚夜,雖然早就已經睡過了,但是我覺得可以嘗試一下?”
“不要,我……我不渴望……一點都不渴望。”雖然過去了三年,但是和他在一起的記憶卻很深刻。
“不渴望就睡覺,不睡的話就別怪我不顧你發燒剛好當禽獸了。”
“好好好,我睡我睡。”現在自己處於弱勢,還是識時務爲好。
“睡覺。”江淮景江將被子蓋好。
男人困得厲害,不一會兒就睡着了。
盛夏聽見自己的頭頂傳來有規律的呼吸聲,知道江淮景睡着了。
想要掰開他握住自己腰肢的手,但是自己一動他的手,自己反而被抱的更加緊。
最後盛夏也懶得弄了,看來這男人三年過去了,還是和以前一樣。
她的身體也沒有恢復,漸漸地睏意來襲也睡了過去。
屋外的夜色很好,儘管天氣很冷,天空中卻罕見的出現了一輪明月。
第二天早上,盛夏在江淮景的懷裏醒來。
一睜開眼睛看見的就是一張熟悉的臉龐。
高挺的鼻樑,性感的嘴脣,如同雕塑般棱角分明的側臉,面部輪廓可以說無比的完美。
從窗外照射進來的幾縷陽光,落在男人的臉上,眉間散落着幾縷烏髮。
其實男人早就醒了,只是發現盛夏在看着他就一直沒有睜開眼睛。
“怎麼沒見過帥哥?”
忽然聽見男人的聲音,盛夏立刻收起了自己的目光。
“你……你也算帥哥?”盛夏回懟。
男人若有所思的看着盛夏,“我不是的話,怎麼盯着我看那麼久?”
“也不知道以前是誰說的,江淮景你好帥,憑你的臉我就想嫁給你…………”江淮景說着以前盛夏說的事情。
“那是我……我以前有眼無珠。”
“噢,原來以前是瞎子。”江淮景用玩味的語氣說着話。
“快點起來,把你的東西收拾好送到這裏。”
“爲什麼,我不。”
“我說了,我是爲了報復你,你時時刻刻在我的身邊,我才能更好的報復你。”當然還有更加重要的原因,那就不便說了。
“你……”
![]() |
![]() |
“吃完飯我讓陳博幫你搬。”
“我不搬。”她纔不搬,這要是搬到這裏自己不就危險了。
“不搬?那麼Geranium國際……我可不敢保證會出什麼事情。”
“你……你說話不算話,你說了只要我嫁給你,你就不會動Geranium國際。”
“我可沒有說過我不會反悔。”
“你……你……我要離婚,你把結婚證給我,我要跟你離婚。”
“可以,我現在就打電話,讓Geranium國際消失。”江淮景大手一攬將手機拿過來。
“陳博,Geranium國際……”
見江淮景打電話,盛夏想要去搶江淮景的手機,“我不離婚了,你不要動Geranium國際,我不離婚了,我不離婚了。”
“確定?”
“我確定,我不離婚了,我不離婚了。”
“好,陳博今天上午去幫太太把東西搬到夏園。”
“好的,總裁。”
說完江淮景將電話掛掉。
江淮景掛掉電話後,發現盛夏爲了搶自己的手機,整個身子都坐在自己腰上了。
“江太太,你就這麼飢渴?”江淮景眼簾輕輕上擡,眼角微微上揚。
“我……”發現自己坐在江淮景腰上,盛夏趕忙起來,結果起的太着急了,一個沒站穩往牀下摔去。
江淮景見盛夏往後摔去,想要去拉住盛夏結果手被盛夏壓了一個晚上,沒有什麼力氣。
不僅沒有拉住盛夏,反而兩個人都倒在了地板上。
盛夏以爲自己要摔倒,見江淮景的手伸過來條件反射緊緊拉住江淮景的手。
結果兩人都倒在了地上,盛夏在上江淮景在上。
突如其來的小事故,讓剛起牀的新婚夫婦吻在了一起。
兩人的脣瓣相碰,盛夏看着江淮景,心裏怦怦亂跳。
相比於盛夏的緊張,江淮景顯得格外淡定。
因爲他已經不是第一次親她了。
“你……你起來,你……重死了。”盛夏的手撐着江淮景的胸口。
“嗯。”
江淮景起來,順道將盛夏拉了起來。
盛夏起來後,一溜煙的跑進了洗漱間。
上午的時候,盛夏沒有去上班,礙於江淮景的脅迫,她只好搬家將自己的東西搬到夏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