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瑾心滿意足後,才鬆開自己老婆。
“快說。”黎清的食指戳了戳容瑾的胸口。
“好,坐好。”
“嗯。”黎清乖乖坐好,容瑾怕她冷,拿過一旁的小毯子給黎清蓋上。
“之前夏夏說江淮景要報復她,那江淮景爲什麼要報復她?是夏夏得罪江淮景了嗎?”
“差不多吧。”
“什麼叫差不多,你仔細說說,老公。”黎清靠在容瑾的胸口,小臉貼在容瑾的心口,纖細的手臂抱着容瑾的精壯的腰。
“你的好閨蜜是江淮景的未婚妻。”
“什麼?”黎清不敢相信,原本趴在容瑾胸口的她坐了起來。
“夏夏是……是江淮景的未婚妻?”
“嗯。”
“可是……可是這未免有點太……太荒謬了吧?”
“好好靠着你老公,老公慢慢和你說。”容瑾重新將人拉回自己的胸口,將身上的毯子重新蓋好。
“嗯。”黎清重新靠到容瑾的胸口,傾聽着容瑾的心跳聲。
“他們兩個很早就相識,感情一直很好,兩人在一起很多年。
海城第一名媛和江氏集團繼承人在一起,得到了很多人的祝福與羨慕,馬上就要結婚了,可是盛夏卻消失不見了。”
“夏夏是……”黎清不敢相信盛夏曾經是海城第一名媛,她仍舊記得她當初在國外第一次見到盛夏的模樣。
身形消瘦,整個人都沒什麼精神,不愛說話,也不願意見陌生人。
“她是盛家大小姐?”
“可是……她是盛家大小姐的話,爲什麼當初我在國外遇到她的時候,她那麼的落魄。”黎清不明白,作爲盛家大小姐的盛夏,爲什麼當年會那麼落魄,就連醫藥費都付不起,還是自己墊付的。
她是遇到了什麼事情嗎?
不然怎麼會淪落到當初的境地。
“她是不是遇到什麼事情了?”
“或許是她的母親去世了吧。”容瑾對這些事情也不是很清楚,當時的他還在國外,這些事情是他回國之後才聽說的。
“她的母親去世了?”
“嗯,她的媽媽是書香門第之女,同時也是Geranium國際的總裁,在商場上也算得上是一個人才。”
“那夏夏爲什麼會突然消失呢?”而且那個時候自己遇見她時,她的肚子裏還有了一個小生命。
只可惜當時的盛夏身體很不好,以至於那個寶寶……
如果夏夏和江淮景是戀人,那麼曾經夏夏肚子裏的寶寶,豈不是夏夏和江淮景的寶寶。
這馬上就要結婚了,而且肚子裏還有寶寶,爲什麼會離開,這讓很不理解。
“這個我不知道?而且江淮景也不知道。”
“他也不知道夏夏爲什麼會離開?”
“嗯,當初盛夏突然不見了,江淮景到處找盛夏都沒有找到盛夏,找了很久都沒有找到。
這對江淮景的打擊很大,他開始酗酒,每天喝的醉醺醺的,不管公司地位事情。
無論我們怎麼勸說,都沒有任何作用,她他都不予理會。
江淮景的母親看不下去了,甚至以死相逼,讓他忘了盛夏好好的活着振作起開,都沒有作用。
後來也不知道他怎麼了,他才振作起來,也沒有在繼續尋找盛夏,開始拼命的工作,直到成爲了江氏集團的總裁。
從那之後他的臉上幾乎沒有了笑容,所有的表情似乎都是佯裝出來的。”
![]() |
![]() |
“那他問了夏夏嗎?問夏夏她爲什麼要離開嗎?”她很好奇盛夏爲什麼要離開,明明肚子裏已經有寶寶了,爲什麼會帶着寶寶離開生活了多年的地方,只身前往人生地不熟的A國。
“問過,但是盛夏沒有告訴他。”
“江淮景問過夏夏,但是夏夏沒有告訴他原因。”
“嗯。”
聽到這裏,黎清的腦袋變得很迷糊,好幾個問題纏繞着她。
當年到底出了什麼事情?以至於盛夏要出國。
而盛夏爲什麼會一聲不吭的離開呢?
見容瑾沒有再繼續說,黎清催促她繼續說,“老公,你怎麼不說了,快點繼續說。”
“對別人的故事這麼好奇?”
“嗯。”盛夏作爲她唯一的閨蜜,她很想知道她到底出了什麼事情。
爲什麼會淪落到當面那步田地。
“好了,已經很晚了老婆,該睡覺了。”容瑾看了看時間,現在已經10點鐘了。
平時到10點鐘容瑾已經催着黎清上牀睡覺了,今天吃完飯坐在沙發上一直說着盛夏和江淮景的事情想都忘了上樓洗澡睡覺了。
“這麼早就睡覺嘛?”
“現在都已經10點鐘了,平時這個時間你已經睡覺了。”爲了黎清早一點恢復,容瑾都會讓黎清早一點睡覺。
“可是……可是我現在沒有一點睡意。”
“慢慢的就有睡意了的,先上樓洗澡再說。”容瑾掀開毯子抱着黎清上樓。
到了樓上的臥室,容瑾抱着黎清一起進了浴室。
“你進來幹什麼?”
“一起洗。”
“我不要,我不要跟你一起洗。”說完黎清就想出去,卻被容瑾拉住了手。
“爲什麼?”
“不要就是不要。”
容瑾將黎清抵在牆上,語氣璦昧,“不想和老公一起洗?”
“嗯,跟你在一起洗手……手太累了。”
雖然他們之前不能幹那什麼,但是容瑾怎麼可能會那麼輕易放過黎清,每次洗完澡出來,黎清的手都累到不行,比她在醫院做手術都要累。
“那今晚換一只手。”
“我不要。”
“真不要?”
黎清實力拒絕,“嗯,太累了,比我做手術都要累。”
“這……還累,有沒有讓你……。”容瑾貼在黎清的耳邊,虎狼之詞讓黎清的臉頰瞬間紅透了。
“今晚換一只手繼續好不好,求求你了老婆。”容瑾在黎清面前看不到一丁點sum集團總裁的模樣。
“你……你怎麼這樣?”
容瑾挑逗着自己可愛無比的老婆,“我那樣了?”
“換只手好不好?”
最終黎清在容瑾的各種作妖下,還是同意了換只手。
等黎清從浴室出來,黎清的手感覺快要廢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