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瑾看到桌上的信後,手不自覺的握緊,隨後又淡定的去拿藥箱。
書房的書架上放有一個醫藥箱,容瑾將書架上放着的醫藥箱拿下來。
容瑾將醫藥箱裏面的藥拿出來,“手伸出來。”
黎清看着容瑾,聽話的將自己的手伸過去。
“我先消消毒,會有點疼,你忍一下。”
“嗯。”
容瑾看了一眼黎清,隨後將自己的視線轉移到黎清的手上,小心翼翼的幫黎清消毒。
當酒精沾到黎清的手時,黎清咬緊牙關不敢發出一點聲音。
“老婆,疼的話就喊出來,別忍着。”看着黎清忍着疼,容瑾的心裏難受。
“真的……好疼。”
黎清原本不敢說話的,但是容瑾一喊她老婆,忽然心裏的那塊石頭就落地了。
“那……老公輕一點,再忍一下。”
“嗯。”
容瑾幫黎清消着毒,爲了減輕黎清的疼,容瑾輕輕的幫黎清吹吹。
消完毒,容瑾幫黎清上好藥,用一個小小的紗布包起來。
黎清看着容瑾嫺熟的包紮手法,包紮的專業程度和熟練程度跟她這個專業的醫生相差無幾。
“老公,你包紮的手法怎麼這麼熟練?”
“熟練嗎?”
“嗯,和我這個醫生的包紮手法相差無幾。”
黎清又繼續問道:“你是以前學過嗎?”
“沒有。”
“沒有學過?那你這包紮手法也太嫺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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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瑾沒有說話,只是更加小心翼翼的幫黎清包紮好。
“好了,不要沾水。”
黎清點點頭。
容瑾站起身,準備將醫藥箱放回原位。
在他轉身之際,黎清卻拉住了他的手。
“怎麼了?老婆。”容瑾側身看着自己的老婆。
“是你嗎?”
黎清看着容瑾的眼睛,想要親自確認一遍。
“嗯。”
容瑾點了點頭,拿起桌上的醫藥箱走到書架面前。
黎清見容瑾走開,立馬站起來跑過去抱住容瑾的後背。
容瑾擡手將醫藥箱放到書架上,就感覺到有一個人從背後抱住自己。
轉身過來,抱住黎清,“怎麼了?”
“你知道……是我對不對?”
“當然知道。”容瑾將黎清抱起來,走到桌子前的椅子上坐下,將黎清放到自己的大腿上。
“你……爲什麼要捐助我?”
“幫幫我老婆不是很正常的嘛。”容瑾看着黎清受傷的手,滿眼盡是擔憂。
“可是……我那個時候不是……不是你老婆。”
“現在是不就行了。”容瑾的手搭在黎清的腰上。
“那要是我不嫁給你,我就不是你老婆了。”
“我看上的東西從來不會失手。”
“那萬一……萬一就是失手了呢?”
“沒有萬一,因爲我時時刻刻都在關注。”
黎清聽到容瑾的話,手搭在容瑾的肩膀上,“你……”
“我一直都在,只是你沒有發現而已,我也沒有失約,只是……”只是換了一個方式守在你身邊而已。
“只是什麼?”
“只是換了一個方式守在你的身邊而已,我從來都沒有失約。”
“你……一直都在我的身邊?”黎清不敢相信,詫異的目光看着容瑾。
容瑾的大手扣着黎清的脖子,不斷的靠近黎清,對方呼吸時吐出氣息都可以打到對方身上,“嗯,我沒有失約的,我一直都記得,從來都沒有忘記過。”
“那你……當初怎麼走了,還……不告訴我?”
“當時……家裏出了事情,我……怕對你不好,所以就沒有告訴你。
可我沒有忘記和你的約定,我一直都記得,也一直都在你的身邊。”
他從來就沒有忘記過自己和黎清的約定,一直都牢牢記在心裏。
他也想和黎清在一起,但當時的他不得不走,如果自己留在她的身邊,不僅不會給她帶來快樂,反而會給她帶來殺身之禍。
當時家裏出了大事,暗夜也隨之大換血,自己不得不離開。
這些年他一直都有在關注她,但是爲了她的安全他從來不敢出現在她的面前。
甚至不敢去見她,他怕自己會給她帶來殺身之禍,更害怕自己會忍不住去跟她表白。
他以爲自己可以一直陪在她的身邊,哪怕不見她也可以。
但是他高估了自己,她回國之後他也跟着她回了國。
飛機上再一次近距離看到她,那顆沉寂已久的心再次跳動起來。
可因爲害怕她出危險。
他不敢賭。
不敢出現在她的面前。
可看着她去相親,他終究還是忍不住出現在了她的面前。
他無法接受自己深愛多年的人嫁給他人。
所以那天他出現在了茶樓,並不是偶然遇見,而是蓄謀已久。
“你一直在我身邊,那我怎麼從來沒有看到你?”
容瑾沉思了一會兒,他確實一直在她身邊,但是他卻不敢接近。
“還記得那年冬天你掉到河裏的事情嗎?”那是他第一次去見她,還是趁着黑夜。
那個晚上他一直跟在她的身後,高中分離後第一次近距離的跟在她的身邊。
“你怎麼知道?”他怎麼會知道,這件事情自己從來沒有和別人說起過。
“那個穿黑色衣服救你的人是我。”那個晚上他一直跟在黎清的身後,沒有想到黎清會不小心掉到河裏。
看見黎清掉到河裏,容瑾心都要跳出來了,立馬跳下去救她。
哪怕自己那個時候,後背上還有傷,跳入冰冷的水裏將黎清救上來。
他原本快要癒合的傷口再次裂開,回去之後因爲傷口感染高燒不退,他也從來沒有後悔過。
黎清被救上來後,衣服上沾了不少血,可那些血卻不是她的。
當時的黎清還以爲自己凍到沒有知覺了,受了傷也感受不到。
回去檢查一番後,並沒有在自己的身上找到傷口。
衣服上的血不是她的,那就只能是救她的那個人的。
後來黎清也尋找過,但是沒有任何消息。
唯一記得的就是那人穿着一件黑的衣服個子很高。
“你……你爲什麼不來看看我?”黎清抱住容瑾。
“我也想……”看看你,可是我不敢。
他賭不起,更加不敢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