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氏集團。
盛夏和自己的閨蜜黎清分開之後就回了江氏集團。
江氏集團盛夏很熟悉,在江氏集團工作了幾天,她也漸漸習慣了江氏集團的工作節奏。
回到自己的辦公室,盛夏開始處理自己的工作,有幾份文件需要江淮景簽字。
儘管盛夏不想去,但是爲了完成工作盛夏不得不去。
拿上文件上樓找江淮景簽字,結果剛走到江淮景辦公室,盛夏就又遇到了綠茶錶紀書妤。
“你怎麼又來了?”紀書妤擋住盛夏。
盛夏懶得理會,直接繞過她往江淮景的辦公室走去。
紀書妤見盛夏不理她,拉住盛夏的手不讓她去敲江淮景門。
“放手。”紀書妤死死的抓住盛夏的手,她的指甲還不斷的嵌入盛夏的皮膚。
盛夏手上疼的厲害,這裏人這麼多她並不想惹事。
“再說一遍,放開。”盛夏說話的聲音加大了幾個分貝。
“盛夏你的臉皮真的很厚,明明都和淮景哥分手這麼多年了,你怎麼還有臉來淮景哥的公司上班?”
“我的臉皮沒你的厚,上杆子去當小三。”盛夏回擊。
“再說一遍,放手,要是再不放手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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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客氣能怎麼樣?你以爲你還是盛家大小姐?也不知道你的媽媽是怎麼教你的,居然教出像你這樣的一個女兒。
噢,不好意思,你的媽媽已經死了,而且還是死不瞑目的那種。”
媽媽是盛夏的禁忌,盛夏用力抽回自己的手,紀書妤卻緊緊的抓着她,盛夏用力一抽,結果盛夏白皙的手上瞬間就出現了好幾道劃痕。
有的地方甚至還被抓掉了皮肉,鮮紅的血液流流了出來。
盛夏帶血的手掌對着紀書妤的臉就是狠狠的招呼過去。
“啪~”
紀書妤被盛夏這一巴掌打迷糊,她以爲盛夏不敢打她會像三年前那般偷偷的跑掉。
“你敢……你敢打我?”
“不相信?那就再嚐嚐。”說罷一陣清脆的聲音再一次響起。
“啪~”
盛夏覺得紀書妤噁心的要死,拍拍自己剛剛扇了她一巴掌的手。
“這回該相信了吧?”
“你……你居然打我?”
“你以爲我還是三年前的盛夏嗎?我早就不是三年前的盛夏了,要是誰讓我不好過,我也絕對不會讓那個人好過。”
紀書妤從來沒有被人扇過臉頰,今天被盛夏連着扇了兩次耳光,心裏氣的不行抓住盛夏的衣服就想要報仇。
結果卻被盛夏一個過肩摔重重的摔在地上,大家聽到聲音紛紛跑出來。
大家走出來就看到盛夏將紀書妤按在地上摩擦。
“說了,別惹我。”
“惹惱了我,否則後果自負。”
“盛夏看我怎麼收拾你。”紀書妤趁機抓住盛夏的頭髮,用力扯着盛夏的頭髮,盛夏被扯得生疼。
但她也毫不示弱,也用力的扯着紀書妤的頭髮,紀書妤疼的厲害喊了出來。
“啊~”
“啊~”
“啊~,盛夏你給我鬆手。”
紀書妤疼的不行,趕緊鬆開手拉着自己的頭髮。
大家看到紀書妤和盛夏兩個人打架,想要上前勸架,但是大家都是女孩子,只好去喊助理陳博。
陳博一出來就看到紀書妤被按在地上摩擦,想要過去勸架結果一過去就看到了自家總裁夫人。
剛想要伸手拉開盛夏,看到盛夏後手停在半空。
要是被自家總裁知道,自己去碰總裁夫人,他肯定就完了。
於是趕緊跑到江淮景的辦公室,連門都來不及敲就跑了進去。
“總裁……總裁……”陳博一時跑得太着急,說話都有點卡頓。
“規矩都忘了嗎?”江淮景停下手中的筆,帶着金絲眼鏡的男人掃了一眼自己的助理。
“不是……不是,總裁,總裁夫人和紀祕書……在嗎門口打起來了。”
“什麼?”
江淮景聽到這話立馬彈坐起來跑向門口。
祕書處的祕書見陳博去了江淮景的辦公室,於是立馬將兩個人拉開。
被拉開的紀書妤狼狽不堪,而盛夏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紀書妤。
“盛夏,看我不打死你。”
“你們放開我,放開我。”幾個祕書拉着紀書妤。
“你們放開我,放開我聽見了沒有?”紀書妤打紅了眼,想要狠狠的教訓盛夏。
“放開她,我看你怎麼教訓我。”盛夏無所謂的看着被自己揍了一頓的紀書妤。
紀書妤一直在掙扎,見兩個祕書一直拉着她,她調轉矛盾對着拉着她的兩個祕書就是拳打腳踢。
兩個祕書吃疼放開她,見祕書放開她,紀書妤走到盛夏面前就要扇盛夏巴掌。
但紀書妤的手還沒有到盛夏的臉上,就被江淮景抓住然後重重甩開。
盛夏見紀書妤的手扇過來,自己已經做好了準備,準備抓住紀書妤的手,反扇紀書妤一巴掌。
“啪~”
結果她沒有抓住紀書妤的手,反而超常發揮給了紀書妤重重的一巴掌。
“啊~”
紀書妤被江淮景甩開,盛夏才反應過來自己身後站着一個人。
“淮景哥,她……她打我。”見江淮景出來,紀書妤立馬換了一副表情,可憐兮兮的看着江淮景,剛剛趾高氣昂的表情瞬間不見。
“你打人了?”江淮景眉頭緊鎖的看向盛夏。
盛夏擡眸看了一眼江淮景:“眼瞎?”
“你剛剛不是看到了嗎?”剛剛看到了還要問自己,不是多此一舉嗎?
“淮景哥,她打我。”紀書妤趕緊告狀。
“淮景哥,你看這些,這些,還有這些,都是盛夏……盛夏打的。”
盛夏只是靜靜的看了一眼,看到她手上和臉上的傷痕嗤笑一聲。
“都是我打的,開除我吧。”盛夏將文件交給江淮景轉身離開。
她才懶得看綠茶錶,看多了綠茶錶心裏噁心。
現在她反而期待江淮景早點開了她,她也不用看到這個綠茶錶就噁心。
“盛夏,你站住?”見盛夏轉身就走,江淮景到嘴的話又咽了下去。
江淮景:傷到哪裏沒有?
盛夏沒有理會,轉身離開。
“淮景哥,你要好好的懲罰盛夏,你都……你都不知道盛夏打人有多狠。”
江淮景:“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