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在樓上的每某一個房間剛好看到了這一幕。
看到這一幕後,容老爺子欣慰的笑了,他很爲自己的孫子感到高興,同時也很感激自己的孫媳婦黎清。
自己的這個孫子自從那年出事之後就完全變了個樣,人冷冰冰的,但現在卻在黎清的影響下慢慢的改變。
容瑾抱着自己老婆往裏面走,走進客廳後並沒有停留,容瑾直接抱着自己的老婆上了樓。
容瑾走到臥室門口單手抱着黎清打開臥室的門走進去,走進臥室之後用腳一勾臥室的門被關上。
男人抱着黎清在臥室的單人沙發上坐下,黎清被容瑾放在他的腿上坐下。
“老婆。”容瑾抱着黎清,頭埋在黎清的肩窩。
“嗯。”
抱着老婆的容瑾覺得很滿足,黎清也沒有掙扎任由容瑾抱着她。
容瑾的頭埋在黎清的肩窩,聞着獨屬於自己老婆的味道。
淡淡的花香中夾雜着一絲絲果香,香香的甜甜的。
“你不是說要晚一些回來的嗎?”容瑾之前跟黎清說今晚要晚一些回來,但是沒有想到容瑾提前回來了。
“宴會沒什麼意思,還不如早點回來陪你。”
“陪我?”
“嗯。”容瑾的頭離開黎清的肩窩,看着自己剛剛洗完澡的老婆。
“不用,我又不是小孩子了,你有事就去忙,不用擔心我的。”黎清靠在容瑾的胸口。
“可是我就想陪着你。”如果可以不工作,他想一輩子都陪着自己的老婆。
黎清雖然不想因爲自己耽誤容瑾的工作,但是聽到容瑾說出的話心裏還是甜滋滋的。
容瑾繼續問道:“在家怎麼樣?”
“挺好的呀,中午的時候回老宅吃了午餐,然後和媽媽聊了好一會天,後來和爺爺下了好久的棋。”
“老婆,明天我們去拍婚紗照吧。”
“明天?”
“嗯,婚紗已經空運到海城了,我們去拍婚紗照好不好?”容瑾和黎清結婚的那一天就在期待他們的婚禮。
儘管當時黎清不想辦婚禮,但容瑾還是請國外着名的設計師設計了婚紗,爲之後的婚禮做着準備。
只是這些婚紗的製作工藝複雜,製作的時間要很久。
他不知道黎清喜歡中式的還是西式,所以都讓人去準備了,就是希望黎清結婚時能不留下遺憾。
“好。”
“那我們明天就去拍婚紗照。”見黎清答應了,容瑾肉眼可見的開心。
他等這一刻已經等了很久了,現在終於快要實現了。
拍婚紗照只是婚禮的一部分,他已經在親自設計屬於他們的婚禮了。
“時間不早了,你去洗澡吧。”
“催我?”
“沒有,你不是說明天要去拍婚紗照嗎?那不是要休息好用最好的狀態去拍婚紗照嗎?”
“嗯,老婆說的對。”
“去吧,衣服我幫你放到浴室裏面了。”黎清從容瑾的腿上起來。
“好。”
容瑾去了浴室,黎清走到牀邊掀開被子躺下,不過她並沒有睡覺,而是躺在牀上等着容瑾。
容瑾洗完澡出來,看見自己的老婆已經在牀上躺着了。
擦乾自己的頭髮後,立馬躺在自己老婆的身旁,將黎清摟入自己的懷裏。
“老公。”黎清被容瑾拉入他的懷裏。
“嗯,睡吧。”容瑾輕輕的拍着黎清的後背,像哄寶寶似的哄着黎清入睡。
“嗯。”黎清的小手抓着容瑾睡袍的一個小角,在容瑾的懷裏黎清不一會兒聞着熟悉的味道就睡着了。
一夜安穩。
***
夏園。
江淮景在容瑾離開後也跟着離開了,驅車回到家,家裏依舊燈火通明。
江淮景走進客廳環視一圈之後並沒有看見自己的妻子盛夏。
“少爺,您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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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奶奶呢?”
“少奶奶上樓之後就沒有下來。”
“一直都沒有下來?”
“是的,少爺,少奶奶回來的時候說好累,所以就上樓了,到現在都沒有下樓。”
聽到孫媽這麼說,江淮景走上樓。
走到樓上江淮景推開臥室的門走進去,臥室裏面靜悄悄的,只有牀頭的壁燈開着。
江淮景走到牀邊,牀上的人睡的很熟。
江淮景看着眼前的人,乾脆坐在牀邊看着熟睡的人。
看着看着,原本睡的很熟的人忽然小聲的唸叨着什麼。
“不要走。”
“不要走。”
“對……對不起。”
“對不起。”
“寶……寶。”
“對……對不起。”
“我……沒有保護好你。”
“對不起。”
……
江淮景坐在牀邊看着眼前的人,看着看着他就聽見盛夏似乎在說着什麼東西。
“嗯?”江淮景聽不清盛夏在說什麼,慢慢靠近盛夏,但是盛夏卻變得驚恐起來,眉頭緊鎖似乎做着什麼噩夢。
“不……不要。”
“不要。”
“夏夏。”江淮景見盛夏似乎做着噩夢,彎彎俯在盛夏的身邊想要將盛夏喊醒。
“夏夏。”
“夏夏。”
盛夏夢到了三年前的事情,深陷困境之中不知道該如何呼救。
她想救自己的寶寶,可是孤身一人又遠在國外的她毫無辦法。
就在她走投無路之時,她遇見了黎清可還是晚了一步,她腹中的孩子還是永遠的離開了她。
“夏夏。”
見盛夏一直在做噩夢,江淮景乾脆將睡着的人搖醒。
“夏夏。”
“夏夏,醒醒。”
盛夏被強制搖醒,急促醒來的盛夏精神恍惚。
“夏夏。”江淮景看着盛夏,眼眶裏閃閃的。
恍惚的盛夏一把抱住江淮景。
江淮景也被盛夏突如其來的舉動給嚇了一跳,自兩人再次相遇之後,盛夏從來沒有抱過他。
即使兩人結婚了,距離感也依舊是十足。
盛夏緊緊抱着江淮景,小聲的哭泣着似乎還沒有徹底從噩夢當中醒過來。
江淮景感覺到懷裏的人在哭泣,輕輕的拍着盛夏的後背安慰着懷裏的人,輕聲細語的說着話。
“沒事了。”
“沒事了。”
“沒事了。”
“別怕。”
“別怕。”
不知過了多久,盛夏才慢慢緩過來。
聽着江淮景的聲音,盛夏彷彿產生了一種幻覺。
好像回到了三年前,他也是這麼哄自己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