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瑾親手將項鍊戴在自己老婆的脖子上,黎清之前就是學跳舞的,有着極好的體態與氣質。
天鵝頸上戴着一條價值不菲的項鍊,二者相互襯托黎清顯得更加高貴了。
“這個?”黎清看着自己脖子上的鑽石項鍊。
“你專門給我買的嗎?”黎清看着項鍊的造型是自己非常喜歡的茉莉花。
“嗯,買給我的容太太的。”容瑾的手輕輕的撫摸着黎清的臉頰,彷彿對待稀世珍寶一樣。
“老婆,你真的好美。”容瑾看着黎清此時的模樣,真的覺得自己老婆非常的漂亮。
“你也很帥很帥,老公。”黎清握住容瑾撫摸着自己臉頰的大手。
他的手很漂亮,每一根手指都是節骨分明,而且還非常的修長。
黎清作爲一個手控很喜歡自己老公的手,除此之外黎清喜歡容瑾的手還有一個原因,那就是容瑾的手很溫暖。
“老婆,我們現在就去拍賣會現場吧。”容瑾反扣住自己老婆的手。
“不等夏夏他們了嗎?”
“不等了,估計他們還要一會兒,我們先去現場。”
“好吧。”
容瑾牽着自己老婆的手往外面走,黎清今天穿了高跟鞋,容瑾怕自己老婆摔倒,特意放慢了自己的步伐。
黎清和容瑾走後,盛夏也畫好了妝。
“盛小姐,您的妝畫好了。”
“謝謝。”盛夏看着鏡子裏的自己,她覺得陌生又熟悉,她已經很久沒有畫過這樣的妝容了。
“江總爲您定製的禮服在裏面,我現在帶您過去。”
“好。”
盛夏剛剛站起來,江淮景就走了進來。
“畫……畫好了?”江淮景看着盛夏的模樣出神了。
“嗯。”盛夏點點頭。
“畫好了,但是還要請江總等一會兒,我帶盛小姐去換個衣服。”
“好。”
“盛小姐,跟我來吧。”Lilan禮貌的做了一個請的姿勢。
“好。”
盛夏跟着Lilan去了換衣服的地方,江淮景又也跟在後面。
“你跟着我們幹什麼?”盛夏見江淮景跟在後面,不由得問了一句。
“我看看有什麼可以幫忙的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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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盛夏沒有說什麼,跟着Lilan去拿衣服換上。
盛夏一個人去試衣間換衣服,衣服很合身就是後背的拉鍊怎麼拉都拉不上。
盛夏在試衣間裏面折騰了好久,拉鍊依舊沒有拉上。
江淮景在外面等了好久,都沒有見盛夏出來,於是推開試衣間的門走了進去。
江淮景推開門走進去後,看見盛夏在拉自己後背的拉鍊。
於是伸手將盛夏後背的拉鍊拉上,江淮景的手觸碰到盛夏的後背,盛夏像是觸電一般立馬護住自己的衣服。
盛夏轉身就看到了江淮景,“怎麼……怎麼是你?你……你怎麼不敲門就進來了?”
盛夏被嚇了一大跳,氣息有些不穩。
江淮景眉頭微皺,“我還需要敲門?”
“怎麼不需要?”
“可是我是你老公,難道進來也還要敲門,要是敲門的話不是太奇怪了嗎?而且你哪裏我沒有看過,江太太。”江淮景雙手握着盛夏的肩膀看着盛夏。
在盛夏猶豫的時候,江淮景將盛夏還沒有完全拉好的拉鍊重新拉好。
隨即江淮景拉過盛夏的手,將一枚戒指套在盛夏的手上。
“你……”盛夏本來想要說什麼的,但是看到手上的那一枚婚戒後,盛夏愣住了。
這枚婚戒是他們當初一起設計的戒指,本來他保存她的那一枚戒指,她則是保存他的那一枚戒指。
三年過去了,她以爲他早就將這一枚戒指扔掉了。
江淮景將戒指戴在盛夏的右手無名指上,隨後看了一眼自己空蕩蕩的左手無名指,“我的戒指呢?”
“我……”
見盛夏不說話,江淮景開口問道:“不會扔掉了吧?江太太。”江淮景將江太太這三個字唸的異常清晰。
“沒……沒有。”盛夏沒有將戒指扔掉,只是將戒指收起來,三年都沒有將那枚戒指拿出來過。
“真沒有?”
“嗯。”盛夏沒有去看江淮景,其實三年前她是想要將戒指扔掉的,但還是捨不得所以就將戒指給收了起來。
“放哪裏了?”
“我家裏。”
“那回去之後把戒指給我。”江淮景說話時的語氣不容拒絕。
“知道了。”
“好了,走吧。”
江淮景牽着盛夏從裏面走出來,站在外面的Lilan自然是聽到了他們兩個剛剛的對話。
“江太太,您還是和當年一樣漂亮。”
盛夏聽見Lilan喊自己江太太,內心有些許波動。
她記得當初他們兩個訂婚的時候,整個海城人儘可知。
各大媒體爭相報道,都在宣傳江氏集團繼承人和盛夏大小姐訂婚的消息。
訂婚之後有一次她來化妝參加一個宴會,當時的Lilan就喊過她江太太,但是那個時候盛夏說她還沒有嫁給江淮景,讓Lilan依舊喊她盛小姐。
當時的江淮景聽見之後,立馬就不高興了,當着Lilan的面說道:“我們都訂婚了,你早晚都要嫁給我,爲什麼不能喊江太太?”
“但是我還沒有嫁人呀?所以我還是喜歡別人喊我盛小姐。”盛夏回懟當初的江淮景。
雖然江淮景不高興,但是江淮景很寵盛夏,只好聽從盛夏的意思讓別人喊她盛小姐。
盛夏:“謝謝。”
“走吧,夏夏。”
“嗯。”
“江總,江太太慢走。”
江淮景牽着盛夏往外面走,再往外面走的時候,江淮景的視線一直都停留在盛夏的身上。
“你……你一直看着我幹什麼?”盛夏走着路,總感覺有一雙眼睛看着自己。
“好看啊。”江淮景說的很坦然。
他看着盛夏今晚的模樣,彷彿看到了三年前兩人一起參加宴會的時候。
“你真無聊。”
“我是很無聊。”
盛夏見江淮景這麼說,舒了一口氣不知道說什麼。
衣服有些薄,盛夏被風一吹打了一個噴嚏。
“阿嚏~”
江淮景見盛夏打了一個噴嚏,於是脫下自己的外套披在盛夏的身上。
這件衣服最開始設計的是鏤空,江淮景考慮到現在天氣冷了,而且他知道盛夏愛美,所以就讓人改了將鏤空去掉了。
兩個在一起的那個晚上,江淮景就發現了盛夏腹部的一個疤痕,他當時就問盛夏怎麼了,盛夏沒有將真實的情況告訴江淮景。
只是跟江淮景說,那是自己做闌尾炎手術的傷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