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嘉怡以爲鑽石項鍊到手了,結果卻被人截胡。
看向坐在正中間的方向,盛嘉怡看到了盛夏。
“爸爸,是姐姐,姐姐怎麼來了?”盛嘉怡夾着嗓子和盛鶴卿說話。
“在哪?”盛鶴卿沒有想到自己的女兒也在現場。
“就在那裏,爸爸,你看姐姐和江總坐在一起,難道姐姐和江總和好了?”場內的人都沒怎麼看手機,並不知道江淮景和盛夏結婚了的事情。
盛鶴卿沒有說話,只是看了自己的女兒一眼。
盛夏察覺到那邊的人看過來,立馬將自己的視線移開了。
“兩百萬一次。”
“兩百萬二兩。”
“還有沒有人加的。”
“爸爸。”盛嘉怡很喜歡這一條項鍊,而且看到盛夏之後她更加想要在盛夏面前顯示爸爸愛她比愛她盛夏多。
“210萬。”
“好,有比兩百萬更高的,是盛先生出價210萬,有比210萬更加高的嗎?”
“500萬。”江淮景直接開口五百萬,震驚了在場的不少人,因爲大家都知道這一條項鍊根本就不值500萬。
“爸爸。”盛嘉怡不想在盛夏面前輸掉,她想讓所有人知道自己的爸爸很愛他。
這些年來她和媽媽雖然入住了盛家別墅,自己的媽媽也嫁給了自己的爸爸,但依舊得不到上層圈子的認可。
大家只知道海城第一名媛盛家大小姐盛夏,而不知道盛家二小姐盛嘉怡。
在各種場合討論的都是盛夏大小姐,畢竟三年前的盛家大小姐盛名在外。
不僅是Geranium國際的副總,還是盛氏集團的小公主,還有一個出生書香世家的母親。
而且大家也都不傻,特別是豪門貴婦,大家都很痛恨這種小三上位的人,所以她們母女兩人從未被上流圈子認可。
因爲大家都知道她上位的手段可恥,不僅害死了Geranium國際的創建者,還害的盛家大小姐失去了母親。
“爸爸,我喜歡這一條項鍊,你就給我買吧。”盛嘉怡拉着盛鶴卿的手想要自己的父親買下這一條項鍊。
“這……”五百萬已經超出了盛鶴卿的的預算,現在的盛氏集團已經不比當初,根本拿不出那麼多的錢。
“爸爸,你就幫我買下來吧。”
“你就幫嘉怡買下來吧,嘉怡都喊你這麼久了,難道你連一條項鍊都買不起了嗎?”
“你懂什麼?”雖然能拿得出來,但是沒有必要爲了這一條項鍊花那麼多的錢。
“嘉怡,這一條項鍊根本就不值這麼多錢,下次爸爸幫你買一條比這條項鍊還要好的。”
“可是……爸爸我就是很喜歡這一條項鍊。”盛嘉怡不想放棄,她也知道這一條項鍊根本不值這麼多錢,但是她就是想要在盛夏面前贏一次,在別人面前贏一次盛夏。
“嘉怡,這條項鍊真的不值這麼多錢想,等明天爸爸讓人幫你專門設計一條項鍊。”
“可……”
“好了,別可是了,爸爸明天讓人專門幫你設計一條手鍊。”
見盛鶴卿這麼說,盛嘉怡也不好再說什麼。
“好吧,爸爸。”
“好,500萬三次,江總是這條項鍊的獲得者,讓我們恭喜江總。”
主持人的話落下,大家紛紛看向江淮景所在的位置。
大家本就一直注意他們這一排,畢竟三位大佬都坐在這裏,大家的餘光恨不得時時刻刻都盯着這一排的情況。
現在主持人一說恭喜江總,大家紛紛看向江淮景的鼓起了手掌。
盛夏本來沒有注意,因爲剛剛自己的助理給自己發了一條消息,結果剛剛拿出來自己的手機,想要看看內容大家都開始恭喜江淮景。
“你買項鍊幹什麼?”盛夏看向一旁的人,花那麼多錢買這個東西幹什麼。
“給人添堵。”江淮景淡淡的說了四個字。
“什麼?給人添堵?”哪裏有人拿着自己的錢給人添堵的。
“嗯。”
“哪有人拿錢給別人添堵的。”
“那你現在看到了。”江淮景淡淡一笑。
“額……”果真是有錢人,喜歡拿錢給別人添堵。
“你這是什麼表情?”江淮景的看到盛夏驚訝又帶着一些意外的表情。
“沒什麼,就是感嘆有錢人真好,喜歡拿錢給別人添堵。”自己拿着這個錢慢慢花,那多好呀,用錢給別人添堵幹什麼呢?
“什麼有錢人真好,你是我老婆我的錢就是你的錢。”江淮景特意自己的手搭到盛夏的腰上,因爲他知道現在很多人都看着他們,而他就是讓這些人看到,自己就是這麼寵老婆。
“什麼?”
“我說我的錢就是你的錢,你隨意揮霍,我隨時買單。”江淮景將自己的聲音放大,說完一把將盛夏摟到了自己的懷裏。
“你鬆開我。”盛夏見大家都看着他們,拍了拍江淮景的手,但是江淮景絲毫不動。
“聽見沒有,我讓你鬆開我。”
“我自己老婆我想抱就抱。”江淮景說完還吻了一下盛夏的額頭。
“你瘋了?”盛夏小聲的貼在江淮景的耳邊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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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有點瘋,但是我覺得我自己還不夠瘋,我要是徹底瘋了,那我絕對會把那些說你一句不好的人都幹掉。”
“你……”盛夏側臉看着江淮景。
江淮景的這句話說給誰聽的不言而喻。
在場的人聽到江淮景的這句話,心裏都有了一根弦。
“我怎麼了?老婆。”
“你……發燒了吧?”
“說不定真的發燒了,要不你摸摸?”江淮景將自己的額頭貼到盛夏的面前。
“沒……沒發燒,我說錯話了。”盛夏趕緊找補。
“說錯話了?”江淮景若有深思的看着盛夏,沒關係我肚量大得很原諒你了。
“嗯。”
“沒關係,我肚量大得很,什麼事情都能原諒你。”只要不再離開他就行。
暗語:我肚量很大,所以三年前的事情也原諒你了。
“那就謝謝了哈。”
“不用謝,誰讓你是我老婆呢。”江淮景的臉上帶着笑容。
“哎,別貼我太近,我怕……怕熱。”江淮景在盛夏的耳邊說着話,他溫熱的氣息灑在盛夏的脖子上,盛夏覺得很不舒服。
“好。”

